“江修昊,我发现你这个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撩啊!”
尤语蔓还是不习惯这样的他,她记忆里的他对自己永远是带着温和微笑,耐心沉默地听她叽叽喳喳的人,绝不是这种满口撩妹情话的男人。
“你在哪个妹子上练过?”尤语蔓不禁怀疑起来。
江修昊把环在她腰上的手放开,让她起身后惊奇而失望地看着她,“句句肺腑,哪是撩妹情话?说这话太伤心了,溜了溜了。”
从前他自卑,自己没有房子没有收入,捏着可怜巴巴的十万祖传家产,根本娶不起住在高档小区、家境富裕的她,所以分毫不敢透露心思。
现在他收入好看了,攒攒钱也能买房子了,还作为位面主宰之神,在处理位面的事情上在她面前大耍威风,多少有些装逼的资本了,所以才敢表露心迹。
而刚才那些话他也只是下意识地说出来罢了,此时被她这样破坏气氛,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于是找个借口赶紧要溜。
见他起身就要往外走,尤语蔓以为自己刚才说话可能过分了,忙去拉他,“别生气呀!我就随口说说!”
“唉。”江修昊故意唉声叹气。
“真生气了啊?”尤语蔓绕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地看他的神色。
江修昊见她凑过来,又转过身子去,“唉。”
等她迫不及待再次凑到自己面前,江修昊突然伸手抱住她的腰间,顺势低头就吻住了她。
见她在怀里下意识想推开他,江修昊更是抱紧了她迫使她逼近自己,含着她的双唇含糊不清地说道,“你上次亲我的技术太差了,想道歉,那就在我这里实验到你会亲人为止。”
尤语蔓没想到他提这么无赖的要求,气得要伸手打他,但双手也被他紧紧抓住,强迫和他十指相扣,而她的双腿中间也被横进了他的一条长腿,将她整个人顶起,令她几乎将全身的支撑点都转移到了他身上,只能绵软无力地贴在他身上。
这是什么暧昧的姿势啊!
尤语蔓腾地脸红了,脸颊烧得炽热,心脏砰砰直跳。
江修昊却不打算放过她,在她的唇上辗转来回,流连忘返,近乎攻城略地一般霸道,完全堵着她的唇不让她说话抗议。
尤语蔓被他带的心神逐渐迷醉,渐渐闭上眼睛,开始无意识地回应着他的热切。
江修昊不由自主地把吻往她的下巴蔓延,轻吻一会儿后,又逐渐转移到她如白玉般光滑细腻的细长脖子上,在她颈窝锁骨处印下一连串带着炽热温度的吻。
尤语蔓在半清醒间,隐约感到他的意图,却没有太多抗拒的心理。
自从上次的月夜下他们俩的进展后,她的心扉已经对他敞开许多,只是她还浑然不知,仍在以友情界定彼此。
我是……喜欢他的吧?
尤语蔓迷糊间脑海中突然跳出这样的想法。
此时江修昊霸道掠夺的吻突然变得温柔,又把吻转移回到唇上,吸吮了她双唇一会儿后,稍稍离开了一点距离,声音变得低哑,“知道羞耻度多高了没?我刚才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太羞耻了。我和你说的这些话,全是隐藏很久的心底话,都快要泡成老坛酸菜了。”
尤语蔓陡然间从他无比贴近的温热气息中离开,不禁愕然,开始结巴道,“……我,我也……开个玩笑,没……没那个意思。你……你为什么之前……没说过呢?”
“这些话在现代我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只因为你和我差得太远,我仰望,你俯视。但在别的位面,当我担起保护你的责任时候,我才真正感觉我在平视你,可以跟你说我想说的话。”
“我真的很开心,能有这种你需要我的感觉。你说我逞英雄也好,说我装逼也罢,无论如何,我都不想在你面前倒下。”
尤语蔓听他此话,突然明白了他刚才为什么忧虑重重,为什么不愿意求助女琅和监理会。
她突然很是心疼眼前这个男人。
她自己是女人,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想气就气,相比而言,女人的情绪表达可以在发生事情的那一瞬间爆发,然而大多数男人则需要默默承受,忍耐下来。
就像刚才的家族战,变故发生很多,她是比问顶之巅那些人要了解他的情绪的,自然看得出来事情对他来说变得棘手,也看明白了他在一瞬间的无措。
但他在那一瞬间之后,便没有再表露出任何慌乱,没有告诉别人他做不到,只坚定地告诉他们,一切有他,他来解决。
跟着他走了近一百个位面了,他在她心里已经进化成真正的主宰神的形象,他的自信从容、冷静稳重、杀伐果断的态度,都让她忽略了他在面对各种问题困难时候的重重压力。
她以为他很轻松,其实是他把所有一切都扛了下来,让她只看到轻松吧。
说不定刚才,他也是故意顺着自己的话题把她的注意力引开,不要再为他担忧?
尤语蔓朝他轻笑,小鹿一样澄澈的双眼中满是柔情,“对啊,我就是需要你保护我,我离不开你的,千万不要倒下,不然我怎么办呢?”
“不过,要是撑不住的时候,就往后面靠一靠,我还能在背后抱住你,做你第二个支撑点的。”她又悄声补上这一句,声音轻的怕伤害了他作为男人的自尊。
江修昊没料到她竟会这样回应,他本以为她只会害羞低头,不敢作声而已。
“你……”
他只说出一个字便说不下去了,只急切地重新低头向她的双唇索取,两人再次如胶似漆,纠缠着相互缠绵。
“咳咳!”
宿舍门口突然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声,沉醉于热吻中的两人被惊了一跳,同时抬头,只看见门口脸红的似能滴出血来的任甜甜,此时眼神正往地下看,脸色极其尴尬。
尤语蔓见被人撞见他们缠绵的情形,脸色像是被任甜甜染色了一般,也泛起熟透一般的脸红,低了头便埋进江修昊怀中,不敢看她。
江修昊则立即放下完全靠在他身上的尤语蔓,改为一手搂腰,脸上沉醉的神色像变脸般立马恢复了常态,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问道,“什么事。”
“族长……呃,不是,外公说,你现在是族长了,教室里的大礼盒只有你有权限打开,然后分配给族员,叫我来喊你……”
任甜甜声音细若蚊蝇,一改之前嚣张跋扈的大嗓门嚷嚷之态。
“我知道了,我们整理好就过去。”江修昊丝毫不见羞窘,大方地回答道。
任甜甜眼睛还是不看他们,只轻轻点点头便要转身离去。
但刚走两步,她又折返说道,“我……我不是故意要看的,不好意思!”
说罢她拔腿就跑,没两步便不见了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