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3月7日,沃森和克里克终于完成了他们的DNA最终模型。4月25日,他们在《自然》杂志上发表了相关模型和一篇描述DNA双螺旋结构的文章。
其实早在3月17日,富兰克林就已经写出了一份论文,但并没有进行发表。从论文手稿可以显示,富兰克林已确定DNA双螺旋结构,但依旧还存在一些错误的判断。当她看到沃森和克里克那十分完美的双螺旋结构时,不禁产生了质疑,并不相信它是正确的。
虽然富兰克林并没有得到最终的DNA模型,但她的实证主义却为DNA模型的最终确立提供了巨大的帮助。令人遗憾的是,在1962年沃森、克里克和威尔金斯三人同时获得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时,她已经去世了3年。
其实不仅是富兰克林,在DNA双螺旋结构确立后的很多年里,依旧有着不少人持质疑态度。直到越来越多的遗传学家证明了DNA双螺旋结构的正确性,质疑的声音才越来越小了。
虽然沃森和克里克年轻时缺乏相应的实验基础,但正是因为他们敏锐的洞察力,才建立了DNA双螺旋结构。也有人认为如果没有沃森和克里克,富兰克林迟早也会确立正确的DNA结构,但这对奉行实证主义的她来说,确实还存在一定障碍。
无论如何,他们的伟大贡献,都值得我们每一个人去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