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6年,37岁的巴甫洛夫回到俄国,他一边进行着研究,一边试图向圣彼得堡大学申请教授职位,但遭到了拒绝。一家人的生活一度陷入困境,就连能干的谢拉菲玛也不得不抱怨经济状况的糟糕。正在这时,巴甫洛夫研究的一批蝴蝶不明原因地死掉了,面对妻子的抱怨,他却说道:“我的蝴蝶都死掉了,你却因为这样的小事来烦我!”
不过,凭借出众的个人能力,他终于在1890年成功受聘为医学院的药理学教授,有了丰厚的报酬,一家人的经济情况也得到了改善。
在过去拮据的4年里,巴甫洛夫也没有闲着,他进行了大量的实验,并对人类医学事业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在以前的生理学实验中,研究者往往对动物注射麻醉后进行急性实验,对组织器官直接进行破坏性的切割,从而造成实验动物直接死亡,无法进行长期的观察。而巴甫洛夫则凭借高超的手术技巧,对动物的器官进行实验改造,不仅延续了动物的存活时间,还能长期观察动物的生理过程。
1888年,39岁的巴甫洛夫进行了一场著名的“假饲”实验,他和助手切断了狗的食道,在狗身上开了一个瘘管,插入了一根直通往胃部的管子。虽然狗在进食的过程中,食物永远不可能到达胃部,但他们却通过管子收集到了胃分泌的消化液。这证明,当狗进食时,无论胃内是否存在食物,它都会分泌消化液。
在后续的实验中,巴甫洛夫发现,仅仅在狗饥饿的时候向它展示食物,也能收集到消化液。这说明,胃分泌消化液可能和胃本身无关联,可能只和神经有关联。于是他切断了支配狗胃的迷走神经,管子里便再也没有收集到胃的消化液。巴甫洛夫的“假饲”实验,充分证明了神经系统对胃的支配作用。
1894年,巴甫洛夫改进了当初在德国进修时所做的狗胃部分切除实验。通过庖丁解牛般的手术能力,巴甫洛夫切除部分狗胃的同时,保留了神经连接。这样当狗进食时,便可以通过体外的这一部分胃,直接观察到消化液的分泌。巴甫洛夫切除的这部分胃,被称为“巴甫洛夫袋”。通过相似的实验,他观察了唾液腺、胆管、胰脏等多种消化器官,最终证明所有内脏都是受神经系统支配的。
巴甫洛夫对消化系统的相关生理学实验,不仅弄清了神经系统在消化系统中的主导作用,而且他创造的多种手术技术也促使了外科手术的快速发展,让风险极高的人类消化道外科手术逐渐成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