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时会听到这种说法:在历史上,科学研究是有钱人的“爱好”,如果没有经济条件的支持,是很难成为科学家的。我们前面认识的两位“化学之父”,波义耳和拉瓦锡,一个是贵族,一个也出身于小康之家。道尔顿和他们可不一样。
小道尔顿1766年出生于英格兰北部一个偏远的小村庄——伊格尔斯菲尔德。他的父亲以织毛衣为生,收入微薄,家中又有好几个子女,一家人努力地生活着。
尽管家中贫困,没法送小道尔顿进好学校读书,父母还是想方设法让他上了教友会办的农村小学。中途由于交不起学费,小道尔顿还一度辍学。为了补贴家用,受他的一位老师、长辈伊莱休·鲁滨孙先生鼓励,小道尔顿12岁就试着开班教书了!讲台下坐的主要是当地的一些同龄人,小道尔顿讲课显然很不专业,但给他们讲一点自己学过的、基础的文化知识也还足够。
在此之前,小道尔顿就结识了伊莱休·鲁滨孙先生,他是当地一位有文化的绅士,又是小道尔顿的远房表亲。鲁滨孙先生十分欣赏小道尔顿勤奋、好学的天性,将自己的书和期刊都慷慨地借给这个孩子阅读。
鲁滨孙先生还是一位自然哲学爱好者,在他的指导下,小道尔顿兴趣盎然地开始进行气象观测。大气的变化,以及它与人们生产、生活之间的关系,都深深地迷住了小道尔顿——农村长大的孩子对这些事有切身体验。可以说,鲁滨孙先生是他科学探索之路上的第一位导师。
1781年,15岁的道尔顿和哥哥一起外出谋生,来到距家乡44英里[6]的肯德尔镇。兄弟俩一开始在镇上的学校担任助教,不久后老校长退休,他们买下了这所学校,自己当校长。其实,比起当老师、当校长,小道尔顿内心里还是更像一名学生,迫切地希望自己有机会学习更多的知识。幸运的是,与在伊格尔斯菲尔德时一样,在镇上,小道尔顿遇到了一位与他爱好、性格都相合的朋友,后来成为他的第二位导师——盲人天才科学家约翰·高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