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晚夏铭和陈淑慧因为他发生矛盾,沈慕白心中就更是得意。
什么夏家少爷,陈家小姐的,还不是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只要自己一个电话,陈淑慧就得乖乖跑来,哪怕是有夏铭在,也没有用。
这时,病房门被敲响,紧接着,病房门打开,陈淑慧走了进来。
沈慕白立即做出痛苦样子,今晚依旧要让陈淑慧留在医院。
哪怕不能发生什么,但陈淑慧多和自己在一晚,她和夏铭之间的裂痕就会更深一分。
就在沈慕白暗自得意时,忽然,他愣在了原地。
就见陈淑慧的身后,走出一个男人,正戏谑的看着他,不正是夏铭。
沈慕白瞪着眼睛,一副见鬼的表情,“夏铭,你,你怎么来了?”
夏铭早就看穿了沈慕白的表现,这小子绝对是装的。
但你还不知道吧,自己和小慧早就已经和好了。
就在刚刚,陈淑慧接到沈慕白电话后,就准备敢来。
不过刚走出宿舍,就想到了王娜说的话,这种时候,自己应该给夏铭打电话。
果然,接到陈淑慧电话,夏铭二话不说,就开车到医学院门前接陈淑慧,直奔医院而去。
夏铭手里还提着一个果篮,放到床头柜上,戏谑的看着沈慕白。
“沈总,昨晚救了我家小慧,还没来的急感谢你,听说你发烧,我当然得来看看。”
“这外伤后发烧,可不是小事情,很可能是伤口处感染。”
“我这就去找医生,立即给你安排手术,把伤口处重新消炎缝合。”
夏铭说着,转身就要向外走去,沈慕白的脸都绿了。
他根本就没发烧,都是装的,就是为了让陈淑慧过来。
但怎么能想到,昨晚两人还大吵一架,现在竟然一起来了。
而夏铭要找医生给自己手术,那就是在折磨自己。
自己这腿上刚缝线,要是现在拆线,再重新缝线,想想沈慕白都背后直冒冷汗。
“不,不用去了。”
沈慕白急忙叫道,都要哭出来了。
沈慕白赶忙坐直身子,挤出一个笑脸。
“不用找医生,我没事了。”
“刚刚感觉有点发烧,可能是睡热了,这会已经没感觉了。”
陈淑慧狐疑的看着沈慕白,刚刚还是发烧,现在就是睡热了吗?
但她也没有多想,听到沈慕白没事,才稍稍放下些心。
夏铭盯着沈慕白,轻笑道:“沈总,你别勉强,我们都是朋友,还是以你的身体为主,有情况就要及时治疗。”
“我还是去找医生,给你重新做下手术吧。”
沈慕白笑容非常勉强,“不勉强,不勉强,我现在感觉好的很,用不了两天,我就能出院了。”
陈淑慧不放心,又询问了一遍,沈慕白赶忙表示自己没事,担心夏铭真找个医生,给自己手术,那就糟了。
这里可是医院,如果医生真要给他做手术,那就麻烦了。
“慕白哥哥,你要是没什么事,我们就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
陈淑慧见沈慕白没什么大事,就打算离开。
沈慕白挤出一个笑容,与陈淑慧挥手道别。
临出门前,夏铭转身冲着沈慕白露出一些邪邪笑意。
“沈总,要是有什么问题,赶紧给小慧打电话,不用不好意思,我一定给你安排最好的主刀医生。”
等到夏铭和陈淑慧走出去,沈慕白一拳重重的砸在病床上,脸色铁青。
“该死的,竟然敢威胁我,夏铭,你给我等着。”沈慕白低声怒吼。
过了一会,沈慕白冷静下来,心中烦躁不已。
拿出手机,拨打了柳如烟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沈慕白就咬牙切齿道:“你的什么苦肉计,这一刀差点要了我的命,夏铭和陈淑慧根本就没受影响,夏铭还到医院来威胁我,这一刀我白挨了......
也不怪沈慕白愤怒,根据柳如烟讲述的,这英雄救美的桥段虽然古老,但一定好用。
只要用这招,陈淑慧就会对自己改变态度,感情更进一分。
可他根本就没看到陈淑慧和夏铭疏远,两人同进同出的,俨然一副恩爱模样。
他知道,这次自己算是白挨这一刀了。
......
法拉利中,夏铭看着陈淑慧轻笑,“这下你放心了吧,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不要客气。”
陈淑慧重重的点了点头,“夏铭谢谢你。”
“走吧,回家还是回学校?”
陈淑慧看了眼手机,道:“送我回学校吧,明天军训就开始了,我都不参加军训了,怎么也应该在宿舍待着。”
“好,那我送你。”
夏铭一脚油门,空荡的街道上,法拉利轰鸣着向医学院驶去。
此时,已经快十二点,校园中静悄悄的,路灯下,只有陈淑慧和夏铭逐渐拉长的影子。
夏铭拉住陈淑慧的手,陈淑慧也没有甩开,就任由夏铭这么拉着。
两人手拉着手,漫步在校园的小路上,心中非常的惬意。
要是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那就好了,陈淑慧心中想着。
“小慧,曾经是我不懂得珍惜,但现在我不会了......”夏铭忽然开口道。
陈淑慧脸上微微泛红,小声道:“说这些做什么,都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我想说的是,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站在你身后的,会保护你一辈子。”夏铭认真的道。
这是他的心里话,还一直没有机会说出口。
在这寂静的夜里,他的思维也更加的清晰,保护陈淑慧的想法也更加强烈。
陈淑慧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嘴唇吻了上来,陈淑慧猛的瞪大眼睛,都忘记了反抗。
夏铭的热吻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身体都变得酥 软。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咳声。
这也将两人惊醒,陈淑慧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纪念故人已经来到了宿舍楼前。
而宿管阿姨从窗户中探出头,正盯着她们两个。
陈淑慧缩了缩脖子,和夏铭摆摆手,慌张的向宿舍楼跑去。
还好宿舍楼的门并没有关,不过在经过宿管值班室的时候,还是听到了宿管阿姨的声音。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男人想的就是那点事。”
等陈淑慧进去,那宿管阿姨又狠狠的瞪了夏铭一眼,才将窗户关上。
夏铭是苦笑不得,自己好像没惹这个宿管阿姨吧。
第二天一早,夏铭还没起床,就被一个陌生电话吵醒。
“少爷,我是唐贺啊,您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