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季桓子穿井，获如土缶，其中有羊焉。使问之仲尼曰：“吾穿井而获狗，何耶？”仲尼曰：“以丘所闻，羊也。丘闻之，木石之怪，夔、魍wǎng魉liǎng；水中之怪，龙、罔象；土中之怪，曰贲fén羊。”《夏鼎志》曰：“罔象，如三岁儿。赤目，黑色，大耳，长臂，赤爪，索缚则可得食。”王子曰：“木精为游光，金精为清明也。”

译文

季桓子打井的时候，得到了一个土做的容器，容器里面有一只羊。季桓子派人去问孔仲尼说：“我在打井的时候从井里得到一只狗，这是怎么回事呢？”孔仲尼说：“以我所知道的来说，应该是出现羊才对。我知道的是，木石中的怪是夔、魍魉；水中的怪是龙、罔象；土里的怪，叫作贲羊。”《夏鼎志》说：“罔象这东西，样子像三岁小孩。眼睛是红色的，浑身黑色，大耳朵，手臂很长，爪子是红色的，用绳索把它抓住之后就可以食用。”王子说：“木的精怪是游光，金的精怪叫清明。”

小评

●贲羊

孔子的时候鲁国的政权是把持在权臣手里的，季桓子就是这样大权在握的人，这个故事很有名，在《国语》《史记》《孔子家语》中均有相关记载。冯梦龙《东周列国志》一书第七十八回中有这个故事而且写得更丰满，建议可以读一读。什么是贲羊呢？孔子说是因为这东西非雌非雄，徒有其形。不过也有人猜测这个东西有可能是太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