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付一个月的工资?
还有这等好事?
不对,哪个傻叉老板会这么干,都是恨不得压榨员工,让员工当牛作马的。
一年下来,老板腰包鼓鼓胀,员工倒欠某呗一堆债。
这种提前给钱的,估计也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某传某销,然后再送到某北,噶腰子还是诈骗,那就不是他们能做主的。
几天前家里老头老太还给他们打电话,说是这金锋发达了。
这哪是发达了,明明是靠着拉人头吸血!
金勤奋瞪了金锋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勾当,我警告你,你赶快滚,不然我就报警了!”
金锋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怎么还报警。
“大伯,你想哪里去了,我干的真的是合法合规,我已经跟大爷说好了,可以签合同!”
“合同?”金勤奋心里一琢磨,这东西会不会也有假的?
他眼神扫过金正旺,见其点点头,又扫过孟梨花,见她也是这个样子。
心里多少有点动摇,但是又觉得这么好的条件,太过反常了。
他心里也清楚,自家父母做的决定,估计也是拉不回来,但还是觉得这不稳妥。
“不行,谁不知道,这钱难挣屎难吃,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孟梨花不干了:“你真以为我们是征求你的同意的?我这是通知你,还有你们……”
她眼神扫过酒席桌上的众人,“你们真以为桌上放的哪是二锅头?这点好东西都唱不出来?人家好几千一瓶的好酒,好烟给你们吃上,哪有不干活的道理!”
众人闻言,望着桌上的酒杯,脸上神色都变了几番。
他们就说嘛,这酒的味道就好,比他们平时喝得都好,但是……
“好了,你们这酒也喝了,饭也吃了,去收拾吧,明天准备出发!”
孟梨花直截了当的对着众人下最后的命令。
金锋直接傻了眼,这,这,还是大娘给力啊!
他还想着怎么把这群叔伯给说服呢,人家直接来了个瓮中捉鳖!
好好,真是干得漂亮啊!
大娘就是永远的大娘,不就是六瓶茅子吗!
这么干,他十瓶都乐意!
众人听到孟梨花的话,面面相觑,甚至不知所措,眼神都瞟向金勤奋。
“看什么看,他也喝了!”
金勤奋这才反应过来,他就说怎么一进门自己老父亲赏他酒喝,套路啊!
他望着自己的亲爹亲妈,真是有这么卖儿子的吗?
再说了,喝了又怎样?
反正他不知道,他梗着脖子:“要去你们去,我不去!”
金锋在一旁张嘴正要说话,孟梨花直接说了:“你爱去不去,我只是告诉你而已!”
说完,她把头转向金锋:“锋子,买票,明天就出发,不去的现在就可以走了,去的现在来锋子这里一个人领一万块!”
啥!一万块,真给啊!
金锋也是怔住了,这这,他还真没准备好,但,这真是一个好办法,不是吗?
本来这没人敢相信,不料除了金正旺,其他几个大爷来了,人手领了一万块。
有个叔叔也是眼馋,这上去,一万放到手里,心里顿时踏实了!
有这钱,去呗,这么多人,他就不相信金锋能干出什么不好的事情。
于是一群人终于动了。
金锋也是万万没想到足足三十多人,准备的钱也是不够了,于是只能用手机扫码支付。
一瞬间少了三十多万,但他就是开心。
因为任务也终于完成了!
唯独金勤奋两兄弟一动不动!金锋也本来还想再劝劝,孟梨花说不用管他,于是他也就回去订票去了!
他定的是动车票,本来想着给众人订个座的,后来想着既然是他要带人家出来,干脆所有人都订成了商务舱!
不曾想,就在这出发的前一刻,金勤劳和金勤奋两兄弟背着包袱,美其名曰。
他不放心!
金锋见人来了,心里乐开了花,他可是知道这两兄弟的手艺就不输几位大爷!
但是,商务床没有了,他只能买到座位。
两兄弟只好坐了十几个小时,才到达蓉城。
金锋暂时将众人安排到宾馆,父子两个给沈浅浅打电话,发微信,没有人接也没有回。
这才开车亲自来到沈浅浅的小药房。
没想到,人走楼空!
是真的空了啊!
父子二人一脸惆怅,倒是石建设出门办事,见二人站在路边,也是好奇,问了两嘴。
这才得知事情的原委,石建设虽不知道浅丫头为什么要买兵器。
但他心里清楚,浅丫头做的事情你肯定有她的道理。
于是也没有多问,便告诉了沈浅浅所住的地方。
父子二人直奔别墅,大晚上的,杜国婷等人一直在担忧着沈浅浅的,并没有睡。
古大力倒是忙着招呼他的‘好战友’去了。
当杜国婷得知金锋的来意后,拖着病体,将一切安排妥当。
而沈浅浅这边,将姬砚卿递给她的那一半人参从衣服口袋里拿出来。
她也暗自庆幸,自己还留了一点,希望最后的这一点东西管一点用。
她分了一点递给姬砚卿。
“姬砚卿,你先把这些吃了!”
姬砚卿本来大脑痛的厉害,额头上的汗珠像水一般不停地往外冒,混合着鼻孔流出的血液。
沈浅浅心疼地望着姬砚卿,她终于知道小说里描写的美强惨是什么样子了。
可是她一点也不想看到,若不是因为她,他也不用过来遭这罪。
她心中充满了歉意:“快点吃了它!”
姬砚卿也是不愿意沈浅浅担忧 ,忍着剧痛回应着她,见她拿出人参。
“浅浅,这些你留着吧,我还能再坚持一下!”
“不,姬砚卿,你听我说,这些,你一定要吃!”沈浅浅话说到这里,姬砚卿正要反驳,不料她连一次反驳的机会也不给他。
“我有个办法,兴许我们都能活着!”
姬砚卿将拒绝的话收回去:“什么办法!”
“你吃了这些人参,我送你回去,等你到了大盛,我再将这些雪全部传过去,就像上次,传那些河水是一样的!”
她话说完,姬砚卿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这个办法他倒是还真想过,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