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更不知道自己这一晚,是怎么在那种辗转反侧的情况下度过的。
夏心瑶几乎不敢去多想任何有关于厉封枭在北国的事。
她甚至不敢想起厉封枭。
因为一旦想到他,她的心脏就好痛好痛,那种痛,甚至会影响到她肚子里的宝宝。
痛到她,根本无法安眠、无法呼吸。
所以,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不是吗?
明知道,她和厉封枭之间,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她却傻傻地,不小心地,沦陷了自己的心。
不怪任何人,也不怪厉封枭……
是她自己的错。
闭了闭眼,任凭眼泪从她的眼底流过,打湿了被褥。
夏心瑶蒙在被子里,无声地哭泣。
……
第二天一早,夏心瑶起床后,被镜子里自己憔悴的样子吓了一跳。
想到今天,还要去公司,她用孕妇可用的遮瑕将脸上的憔悴悉数遮盖。
尤其是红肿的眼眶,是重点遮蔽的对象。
“大少奶奶,你都怀孕了,还要每天往公司跑啊?要是太辛苦的话,干脆别去好了。”
见夏心瑶吃了早饭,又要出门,张妈担心地说道。
“没事,只是去公司看看文件,不是什么体力活。很多人怀孕了都还要去上班的,我这不算什么。”
夏心瑶倒也不娇气。
最主要的是,她觉得自己现在根本没办法一个人呆在家里。
一旦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会想到远在北国的厉封枭。
会想,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他现在身边,是不是还陪着别的女人。
与其这样,让自己陷入一种惶惶不安的境地,倒不如寄情于工作,让自己更忙一些。
更何况……经过了昨晚,夏心瑶已经不准备再听厉封枭的话了。
夏氏,本来她就一定要救。
而现在,她又多了一个去找顾寒铮的理由。
他在北国的事,她这个交易对象不会过问。
所以,她为了公事去找谁,是不是厉封枭也没道理阻拦呢?
……
从厉家到公司,跟大家开完会,又跟何劲商讨了接下来的对策后。
顾寒铮的秘书,给夏心瑶来了电话。
“夏小姐是么?我们顾少说,他今晚有空,如果夏小姐想见他的话,今晚七点可以到卡尔斯艺术中心找他。”
“卡尔斯艺术中心?”夏心瑶听到顾寒铮秘书的话,略显诧异。
她还以为,如果顾寒铮约她谈公事的话,不是约在他的公司,就是咖啡厅、茶室等地方。
没想到,会是一家艺术中心。
“顾少去这里是为了……”
“这里今晚有一场艺术画展,顾少最近交往的女朋友有一幅画在这里参展。顾少当然要去那里捧场。”秘书没什么情绪起伏地说。
显然,作为顾寒铮的秘书,他早已经见惯了顾少这种,为博红颜一笑豪掷千金的事。
夏心瑶当然也是早就知道顾寒铮风流韵事的。
听到这个,她倒是松了口气。
还以为顾寒铮有什么特殊的爱好,要选在画展聊公事,原来只是顺便。
她正了正神说:“好的,今晚我会准时到,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