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心瑶心尖顿时揪紧。
厉封枭要做什么,几乎不言而喻。
可是此时的她,还没有准备好。
她内心还有深深的不安,以及对他的惧怕。
她被这样的厉封枭吓坏了。
夏心瑶这一刻,只希望厉封枭能冷静一点。
厉封枭居高临下,墨瞳灼灼,深不见底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她慌乱不已带着泪珠的眼眸。
“乖一点,瑶瑶……别惹怒我。”
低哑磁性的声音,撩人至极。
但却也,带着一种无法让夏心瑶忽视的威胁意味。
夏心瑶不自觉地,打了个哭嗝儿。
所有抗拒的言语,都因为他那暗藏危险的眼神,而被生生地,吞了回去。
她不敢说‘不要’……
厉封枭见怀里的小东西终于安静了几许,大掌一捞,将她重新从大床上抱了起来。
他单手托着她的腰,将她放在自己怀抱。
夏心瑶慌乱中,只能躲进他的臂弯中。
厉封枭满意地看着她下意识往他怀里靠的动作,这才将人纳在怀中,抱起放在一旁的梳妆台上。
……
夏心瑶只觉得羞赧至极。
太丢人了。
厉封枭又再一次的,把她抱到了梳妆台前的镜子前。
一如晚餐前那样。
只是这一次,再也不会有张妈上来敲门替她解围了。
“瑶瑶,看见了吗,这些都是我给你的。”
厉封枭修长的手掌扣住了夏心瑶的下巴。
他指尖微抬,让她被迫扬起小脸。
不得不正视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瓷白的肌肤上,点缀厉封枭留下的痕迹。
这是间接的昭示着,她是他的所有物。
夏心瑶望着镜中的自己,被迫跌坐在男人的臂弯里。
她那双犹如小鹿般的瞳眸,充满了无辜迷茫的神色。
她不知道厉封枭这次回来,到底是怎么了。
但他眼底那烈焰熊熊,却真实的,让她感到恐惧。
就在夏心瑶想要劝厉封枭冷静一些。
就算真的有什么,他们也可以坐下来谈。
却发现,镜子里,厉封枭本就狭长深邃的眸子,逐渐被一层阴鸷覆盖。
他的目光,落在他的她娇美而不自知的小脸上。
眼底,只剩下,最浓戾的偏执占有。
这一刻,厉封枭只想狠狠的,独占夏心瑶。
他只要她,成为他的。
男人俯身,在夏心瑶纤细白皙的脖后,狠狠吻下去。
“枭爷……”
“瑶瑶,这辈子,都别想我放手……别想逃离,更不许背叛……”
沙哑低沉中,他靠近她圆润的耳垂,低诉。
从他临时更改行程回来,就没想过放手。
他从后掐着夏心瑶的脖颈,哑声警告。
“瑶瑶,你记住……你的身上,只能留下我厉封枭一人的痕迹……你,夏心瑶,只能是我的。下一次,如果你再敢私下见别的男人,我保证,绝不只是现在这样的小小惩罚。”
什么?
私下见别的男人!
难道厉封枭已经知道了……
夏心瑶瞳孔霎时紧缩,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当场。
她不知道厉封枭知晓了多少。
还是,已经全部都知晓了。
难怪,他刚才会把她堵在陆西洲的别墅门前。
所以,那些都是一种变相的警告吗?
夏心瑶红唇张张合合,无数次的想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面对厉封枭,她好像永远都处于一种惧怕胆怯的劣势。
尤其是,见识过他的霸道偏执占有欲后,她更是,不敢直言。
可是,不管如何,有些事总归是要说的。
“我……我可以解释。我……我是因为公事,才不得不去找……”小女人的声音,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慌乱颤抖。
厉封枭却捏起她的下巴,垂眸,对上她慌乱的小脸。
“我知道,为了生意找顾寒铮。但瑶瑶,就算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我也说过,不许你找他。”
夏心瑶:“……”
她的脸上,有片刻的怔愣。
瞳眸微闪,掩过更多的心虚。
所以……厉封枭要追问的,并不是她私下见陆西洲的事。
而是,她见顾寒铮那件事?
听到厉封枭的这句话,夏心瑶心里有块石头重重落下。
但下一瞬,却又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在她脑海中紧绷了起来。
就连她私下见顾寒铮,厉封枭都有这么大的反应。
如果真的被他知道,她私下见过陆西洲,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到时候,大概不管是陆西洲,还是她,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吧!
夏心瑶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微颤,“我……抱歉。我去找顾少的事,没想到会给你添麻烦。我当时只想跟顾少谈夏氏的合作,夏氏是爷爷的心血,我不能看着夏氏倒下。但是,是我的问题,没有注意到还有媒体在场。你在国外看到那些报道,也对你产生困扰了吧。抱歉……”
“你应该知道,我介意的不是那些媒体。”
厉封枭冰冷的声音,打断了夏心瑶的话。
夏心瑶抿了抿唇。
厉封枭略带薄茧的指腹,捏着她小巧的下巴,在她下巴上的软肉摩挲。
用更加低沉的声音,幽幽地说,“瑶瑶,我介意的,是你……和其他男人见面。”
“可是……”她想说,那些都是公事。
厉封枭语气更冷,“没有什么可是。你只要记住,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私下见外面的男人。要不然,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来。”
只要一想到,他不在国内的时候,她有可能和其他异性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厉封枭心底就会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滋味。
那种感觉太不舒服了。
即使他高超的自控能力,足以克制。
但,也很难忽视,心底那种怅然若失的错觉。
“……我……知道了。”夏心瑶没有继续跟厉封枭争执。
她知道,强势霸道如枭爷,是不可能听进她的话的。
所以,夏心瑶选择妥协。
只是,转念一想,她却忍不住开口:“那……枭爷你忽然回来,也是因为这件事吗?”
“你是因为这个,才从北国赶回来……如果是这样,你北国的事,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