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喊什么?”林星辰明知故问。
司淮嘴角一抽,试探性问:“嫂子?”
听闻这话后,林星辰笑了,叶漫漫却是囧得想要钻地洞。
她真的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有这样人生巅峰的时候。
林星辰却觉得这样相当没有问题,还说:“你嫂子的工作合约期满就不续了。”
“啊,嫂子要去继承辰哥你的亿万家产了吗?”
“噗嗤!”
叶漫漫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司总,只有死人的家产归属,才能叫继承。”
然后,司淮就又接收到了林星辰的眼神警告。
三人走出设计部,唯有他们之间的对话声留在设计部内,让人只觉得塞了满嘴的狗粮。
午餐的地点是司淮选的,林星辰选的尽都是叶漫漫喜欢的菜。
不禁再让叶漫漫沉思起来。
回想着之前白河的话,她失忆前的那一次昏迷,昏迷时应该满脑子都在想林星辰,所以导致自己一直苦苦支撑。
结果就让自己的大脑潜意识以为这个人是危险的,趁她昏迷过去封锁了这段记忆。
要用什么办法,才能重新打开这段记忆呢?
不自觉间,菜已经上齐了。
林星辰见她走神,不禁问:“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怎么才能恢复记忆。”
“你想恢复记忆?”林星辰诧异万分。
她这样的举动,令他欣喜又担心。
欣喜的是,她想要重新记起他。
担心的是,万一她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不再愿意跟他在一起又该怎么办。
他很矛盾。
看出他的纠结,叶漫漫不禁眯起眼睛:“你这是什么表情?”
“白河不是说了,这种是有几率的,要是实在想不起,不能强求,会伤了自己。”
听完他的解释,叶漫漫总觉得有忽悠的嫌疑。
叶漫漫问:“所以,你其实并不希望我想起那些事情?”
“不至于不希望。”林星辰道,“只是顺其自然。”
“理由?”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林星辰顿了顿,说,“你应该听过国王和大臣的故事。”
然后,叶漫漫不再说话。
那个故事她知道,很简单但是很有深意的一个故事。
国王去打猎,被野兽咬断了一根手指头,问大臣这是不是有什么寓意,大臣说了一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然后国王生气,觉得大臣在幸灾乐祸,大臣就被打入天牢。
国王很信任这个大臣,事后静下心来于心不忍,又差人去问,如果他改变说法,就放他出来。
结果大臣还是那句话。
国王一怒之下将大臣打入了死牢。
没过多久,国王第二次狩猎,被另一个部落的人抓去祭天。
就在祭天仪式即将开始的时候,有人发现国王少了一根手头,祭品不完成是对神灵的亵渎,于是国王被放了。
回到王宫的国王将大臣请出死牢,问他为什么一开始不解释,结果大臣还是那句: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如果一开始大臣说了别的话免了牢狱之灾,那么第二次国王狩猎必定会带着他。
大臣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国王,两人会同时被抓,国王缺了手指,但是大臣没有缺少什么,是完整的祭品。
如此一来,国王少了一根手指头却免于祭天,大臣虽然受了牢狱之灾,也避免了被抓被祭天。
那些事情看似毫无关联,却又处处联动,环环相扣。
就像是命运,当你失去了一些的时候,就会给予你一些。
冥冥之中,一切皆是注定。
叶漫漫了然,随即一笑:“你说得很有道理,受教了。”
看着,就像是一副好学生的样子。
林星辰笑了:“你现在也挺好。”
除了不爱他,没有别的毛病。
吃饭的时候,叶漫漫打开了话匣子,完全不顾旁边的司淮,一个劲的和林星辰聊天。
她问:“我们见过双方家长了吗?”
“没有。”
林星辰道,“你没有家长,而且你害羞,从没提过要见我的家长。”
“你不主动提吗?”
“想提,没敢。”
“为什么?”叶漫漫诧异极了。
林星辰想了想,说:“我的家族有些复杂,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你我的家族事情。”
他并不知道,叶漫漫失忆前,已经知道了他是T市唐家大少的事情。
不过现在,她又忘了。
“哦,有多复杂?”叶漫漫追问。
所有人都知道林星辰是他的未婚夫,唯独她自己不知道。
如今种种细节表示那是事实,她也没有必要去反驳抗拒。
她能执着到为了林星辰承受身体和意识的极限,想必对他的感情,是很深的。
既然如此,那就欣然接受吧。
再说,林星辰很帅。
就这颜值,她不亏。
林星辰给叶漫漫的碗里夹了菜,问:“知道T市唐家吗?”
“知道。”
叶漫漫点头,转而问,“你是唐家的人?”
言语之中,尽是不相信的语气。
“嗯。”
他的点头承认,令叶漫漫相当意外:“那你为什么不姓唐?”
“我妈姓林。”
听完这话,叶漫漫恍然大悟。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前两年唐家风骏集团被神秘大少掌管了两年……”
“是我。”
林星辰再次承认。
叶漫漫下意识就伸手捂住了嘴巴。
她震惊,更是错愕。
最后,她问:“名门大少的婚姻,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唐家,看不上我吧?”
“我的事情,他们管不了。”
林星辰又给她添了饮料到杯子里,对她温柔一笑,“怎么,害怕了?”
“别人会说我野鸡飞上枝头变凤凰。”
叶漫漫道,“他们还会说我配不上那样的门楣,说我配不上你。”
“再说,我这种身份,本来也就跟你相距太远。”
她的话听着很颓废,可是那语气,并没有半分妄自菲薄的意思。
“你是天才珠宝设计师,又是炫酷赛车神手,将来会拥有整个大地集团,你的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
“而我就不同了,我是靠着唐家才能起来,算下来,是我能力不如你,是我高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