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里有些不相信,镜子里的那个窈窕淑女,是她吗?
二嫂见了,忍不住笑着说,“烟烟你看,你打扮出来能够艳压多少豪门千金,你就是不信,平日里非要穿得那么板板正正,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姑娘!”
“二嫂,我都习惯了!”向烟道。
她真的是没有这么打扮过,看起来,仿佛不是自己。
然后,老爷子带着向烟进入大厅里。
向烟可以说是盛装出席,一出来,就吸引了一片的目光。
甚至有人议论,“老爷子身边的那个女娃是谁?以前怎么没有见过?”
“不知道,肯定是哪家名媛吧,长得还挺好看!”
“我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呢?”
“我也觉得眼熟?”
“……”
正当大家议论的时候,老爷子开口了,“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参加我这把老骨头的寿宴……”
他说完后,有人问,“老爷子,您身边的这位漂亮小姐是?”
“这是我们家烟烟,就是……”
老爷子一介绍后,众人恍然大悟。
“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向大队长。”
“向队长打扮起来,简直美得就像是画中人一样。”
“不愧是当过兵的女孩子,这气质,是多少名媛明星都没办法比拟的!”
“……”
众多夸赞在耳畔,向烟也觉得很尴尬。
然后便是献礼环节,也正是因为有这个环节,韩涪城早就想走但是没能走。
又因为接了个电话,以至于他是最后献礼的。
司淮准备的是一幅名画大家出手的画作,千金难求的画,司淮已接到请柬是就给准备好了。
当时他还觉得司淮挺破费的,现在他算是明白了。
司淮那是故意的。
这不,他将画拿出来,朱老爷子就很激动,表示很喜欢这份礼物。
这不禁就有人问,“这画可是难求得很,韩副总是怎么弄到的?”
“就是机缘巧合下得到的,听说老太爷酷爱画作,就来献宝了,希望老太爷喜欢,祝福老太爷寿比南山。”韩涪城也算是进退有度。
偏偏就有好事者诓笑着说,“韩副总可是风城有名的钻石王老五,该不是韩副总心仪向烟小姐,所以才这般的吧?”
“哪有,向烟小姐美丽不可方物,我可不敢肖想。”韩涪城只想等这个环节过去他就开溜。
然后去找司淮算账!
但是,朱老太爷没有给他机会。
老太爷起身,拉着向烟过来,“韩副总的礼物我很喜欢,这名画家的画我找了好久,为表感谢,烟烟,你陪韩副总跳开场舞吧。”
向烟,“……”
韩涪城,“……”
老爷子这么一说,旁人其实也明白了其中深意。
老爷子这是有意要撮合向烟和韩涪城,以至于这里有些对向烟容颜心动的男人不免有些失落。
现场人多,都是一个圈子里大有来头的人,韩涪城要是拒绝的话,就是不给朱家面子,也是不给向烟台阶下。
向烟虽然常在警局,跟着一群男人混,但是这种大局是非观心中还是有数。
要是她拒绝,以后韩涪城就会被戳脊梁骨,而且她三爷爷也没有面子。
所以向烟先主动了,她主动伸手过去,“韩副总,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她微笑,可是那笑容没有温柔,更多的是职业笑容。
骑虎难下,对方都主动了,韩涪城自然不能推辞。
伸手过去,接住了向烟的手,握在手心,“能和向烟小姐跳舞,是我的荣幸。”
韩涪城知道预先设置的舞台在哪里,在他牵着向烟走过去的同时,音乐已经缓缓响起。
因为都知道朱老爷子是什么意图,所以舞池上没有任何闲杂人等,宾客们全都围成一圈,韩涪城和向烟,赫然成为了舞池主角。
出身军人的向烟没有那些大家闺秀的扭捏,因为没有跳过舞,所以学着电视里,站定之后,直接伸手搭在了韩涪城的肩上,随后靠近一些调整距离。
然后,韩涪城听到向烟低低的一句,“我不大会跳舞,麻烦带着我点。”
周围都是同一个圈子的人,她就算是个刑警队长,但是要是丢人,那可是丢的朱家的人。
韩涪城绅士微笑,只是轻微点头一下,没有言语。
随后,两人翩翩起舞。
两人在舞池里舞蹈起来,韩涪城发现,向烟并不是不太会跳舞,是几乎不会!
因为这才开舞不到半分钟,已经踩他脚三次了。
“向队长,你以前没有跳过舞吗?”韩涪城问,声音低到只有两人可闻。
向烟微笑,道,“看别人跳过。”
自己跳的话,这还真的是第一次。
“如果是这样的话,向队长已经跳得很不错……哎……”
韩涪城话没说完,脚又被踩住了。
这次因为走位问题,是高跟鞋的鞋跟踩在了韩涪城的脚趾头上,韩涪城感觉自己的脚都要被踩透了。
别人跳舞要钱又好看,向烟跳舞这是要人命!
“抱歉抱歉!”向烟连忙道歉,脸色都变了。
想要马上停止这场开舞。
韩涪城拽着她一个旋转,错开了位置,但没有停下。
如果这时候停下,朱家会被嘲笑,他也会被殃及池鱼被人非议,不划算。
随后一个会拉,向烟撞进了他的怀中,耳边响起韩涪城的声音,“都踩了那就跳完这一曲,朱家丢不起人,我也丢不起人。”
“韩副总还真是顾全大局的人。”向烟没有拒绝。
这种场合,家族脸面很重要。
她懂。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韩涪城回答,然后说,“另外我解释一下,那日在警局,我是当真觉得向队长眼熟就问了一嘴,我哥他是误会了,给向队长带来麻烦,我很抱歉。”
听后向烟笑了笑,没回应。
她虽然没有查过韩涪城的资料,但是三爷爷查过,化妆的时候三爷爷噼里啪啦说了许多,都说韩涪城很好。
不抽烟,不酗酒,洁身自好,在风城,一直居于名门女子最想嫁的男人前五。
这样的男人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不至于需要用那种老掉牙的方式搭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