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游走在黑灰色地带的人都是这样,有非常正派的身份作为掩藏,就算黑灰色组织出了事情,也能成功身退。
阎罗组织被攻破,旗下程序员和黑客追了一个晚上,也没有结果。
裴泽津勃然大怒:“系统都叫人攻破了,你们竟然连对方的痕迹都追踪不到,一群饭桶!”
“老大,对方手段很高明,一开始就虚拟了地址,后来又分散IP,是个高手,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荼蘼。”
听到这个名字,裴泽津的脸色更加的黑暗了。
荼蘼,那可是黑客榜排名第一的黑客,据说从来没人追踪到此人的踪迹。
“老大,我们刚刚和天道那边起了冲突,荼蘼该不是替天道做事了吧?”
面对下属这样的疑惑,裴泽津一把掀开了桌上了东西,文件书籍和杯盏散落一地。
他曾派人联系了荼蘼很多次,企图将他拉拢到阎罗组织旗下,但是一直无果。
究竟天道组织的双木开出了什么条件,竟然让荼蘼甘愿为其卖命?
转眼,又是一周过去。
叶漫漫只是每天半夜去药房找了一点吃的,顺便借用电脑上论坛查看情况。
这天,裴泽津正在开会,忽然觉得头晕。
容宁也意识到了他的不对劲,出声道:“泽哥,我们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这两天我总觉得肌肉酸软一身乏力。”
握了握自己的手,裴泽津也觉得这两天有些使不上力气。
之前没有引起注意,这个时候被容宁说起,他顿时也意识到了。
是被人下药了吗?
“泽哥,我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嗯。”
两人来到医院,很快做了检测,医生刚给挂好水,裴泽津忽然接到电话。
接完电话的裴泽津脸色暗沉宛如风雨欲来,扬手就拔掉手背上的输血针头,整个人带着戾气往外走去。
容宁不明情况,也拔掉针头追上去:“泽哥怎么了?”
“叶漫漫跑了。”
回到别院里,哪里还有叶漫漫的身影,韩医生惨白着一张脸,药房里也围了不少的人。
“老板,这是叶小姐留的信。”
接过韩医生递过来的信,裴泽津打开一看,随后一把将信揉成了一团:“马上给我追!”
回到自己卧室,裴泽津拿出另一只手机,拨通了地狼的电话:“去一趟A市,杀了姓林的那个男人!”
他还真的是低估了叶漫漫的智商和行动力,她察觉了饮食和药物的问题,不仅没有食用,反而将将药物收集起来,最后将几天的药物下到了饮用水里,就这样轻易逃脱了。
不仅如此,她还猜到了他的身份。
这个女人,还真是聪明得令他意外。
……
离开的叶漫漫第一时间给弄到了手机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是黑客,只要有电脑,就能隐藏自己的行踪,也能关注敌人的行踪。
他第一时间给林星辰打了电话,但是对方一直都没有人接。
这让叶漫漫更加担心林星辰的处境。
辗转两天,叶漫漫回到了A市。
趁着夜里她在玫瑰园外面潜伏了两个小时,可是门口一直有人守着,全都是陌生人,也不知道是严加看管里面的人,还是里面有重要的人。
叶漫漫不敢冒险,只得悄然离开。
方宫宇没想到叶漫漫会联系她,见到叶漫漫将自己一身裹得严严实实,而且见面地点是这种犄角旮旯,便是不解:“你这是在干什么?躲谁呢?”
“方宫宇,帮我个忙。”叶漫漫压低声音,显得很急促。
“什么事?”方宫宇问,“你这几天去哪里了?到处都不见你的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是出了一点事情,你能不能……”
没等她说完,就被方宫宇打断:“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帮你处理!”
“方宫宇你听我说,我给你一个地址,你能不能去一趟,帮我看看这家宅子的主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看着叶漫漫给出的地址,方宫宇眯了眯眼睛:“玫瑰园,不是林星辰的宅子吗?”
“你知道林星辰?”叶漫漫挑眉,她记得方宫宇和林星辰并没有见过面吧。
还是,两人有商业上的来往?
“知道啊,T市唐家的大少爷,之前掌管了唐家公司两年,从未露面却将公司打理得妥妥帖帖,被人称之为商界神话。”
方宫宇之前查过林星辰的背景,就查到了这些。
见叶漫漫一脸惊愕的模样,方宫宇不禁好奇:“怎么,你是不知道林星辰的背景吗?那你要去去查什么?”
“哦,没有……”
叶漫漫连忙摇头,“麻烦你帮我跑一趟,我想知道这个林星辰现在是什么情况。”
“哦。”方宫宇将信将疑却还是答应了叶漫漫的要求。
次日中午,方宫宇联系了韩泽飞,一起去了玫瑰园,不巧的是在玫瑰园里遇见了司淮。
“司总怎么会在这里?”韩泽飞皱起眉头,分外的不解。
“见朋友。”司淮微微一笑,继而反问,“二位来这里又是什么意思?”
“我们来找叶漫漫。”方宫宇道。
韩泽飞跟着点头:“我们已经许久没有联系上叶漫漫,得知她有个男朋友姓林住在这里,就过来咨询一下。”
“哦,原来是这样。”
司淮了然的点头,随后则是面露难色,“那是不巧了,林先生前不久受了点伤,伤得很严重,一直昏迷不醒,想要问他情况,怕是不太能了。”
“受伤?为什么会受伤?”方宫宇追问。
司淮道:“我也想知道,不过得先等他醒来才行。”
一时间,方宫宇和韩泽飞对视一眼,面露难色。
最后是方宫宇问:“我们能见一见林先生吗?”
“可以,里面请。”
两人被带到卧室,只见床上躺着一名男人,整个脑袋都被纱布缠着,有红色的液体渗出,露出在外的手臂上也有红色的印记。
“这……是被人揍了吗?”韩泽飞好奇问。
“谁知道呢。”司淮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可能是他得罪了谁,被人恶意报复吧。”
很快,两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