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淮笑了笑,说,“她身上的伤,跟我没有关系。”
“那为什么司总会送她到医院?”
“巧遇啰,见她有伤,出于好心帮了忙。”司淮随口胡诌。
向烟继续追问,“司总就那么闲,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她之前是我秘书,算是熟人。”司淮道。
“熟人?”司淮的这个形容词,让向烟怀疑。
“对啊,熟人。”司淮点头,忽然一笑说,“不仅帮我做事,还是那种关系。”
向烟眯眼,“那种?”
“就是床上关系。”
向烟,“……”
最后,向烟实在是没有问出什么,便放走了司淮。
司淮走前,向烟提醒他,“司总,要相信一句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多谢提醒。”司淮点头,忽然想起另一件事,笑问向烟,“向队长,结婚了没?”
对于这个突然的问题,向烟疑惑,“什么?”
司淮笑呵呵的说,“我弟弟可能喜欢你,要是向队长没有结婚,考虑跟我弟弟谈个恋爱呗?”
向烟,“司总慢走不送!”
“拜拜了向队长。”
司淮一转身,就看到站在那边的韩涪城。
然后韩涪城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车上,司淮问,“我帮你追女朋友,你怎么还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向烟了?”
“你用那种老掉牙的搭讪方式,还说不是喜欢?”司淮反问。
“我是真觉得她眼熟,眼熟懂吗?”
“我懂。”司淮点头,“未来老婆嘛,怎么可能不眼熟。”
韩涪城,“……”
这天没办法再聊下去了。
看着韩涪城是开车回家,马上说,“去医院。”
“如果你要去见冷伈伈的话,就不用去了。”韩涪城好心提醒。
司淮不解,“为何?”
“因为她已经跟于信舟走了。”韩涪城微微一笑,这才觉得扳回了一程。
但是下一秒,车内气压瞬间降低。
韩涪城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他不以为意的哼哼了一声,“我去了医院,警方派人把控了,我没见着人,但是听人说,你把人打得惨不忍睹。”
“她活该,她咎由自取!”司淮冷言冷语。
原本因为冷伈伈没有没有在向烟面前揭穿自己的那抹欣喜此刻已经消失殆尽。
韩涪城没说什么,只是提醒,“冷伈伈毕竟是于信舟的人,跟了于信舟那么多年,你又何必为了一个女间谍这么劳心费神?要我说,早些将资料交给警局,连于家连冷伈伈一起端了,以泄心头之愤!”
面对韩涪城的这个提议,司淮没有再理会。
许久不见他出声,韩涪城看了副驾一眼,司淮在闭目养神,面色冷得吓人。
于家。
于信舟拿来从医院里开的药,要帮冷伈伈上药,被冷伈伈拒绝了,“我自己来。”
“你那么多伤,还在背上,自己怎么上?”
“我可以。”冷伈伈道,直接就拿过了于信舟手里的药。
见她自己回了房里,从里面把门锁了,于信舟敲门的手举着,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次日冷伈伈起了一个大早,下楼的时候就看到于信舟健身回来,一身的汗,头发都在滴水。
“你怎么起这么早?”于信舟迎上来,站在冷伈伈面前,“你应该多休息。”
“我睡不着。”冷伈伈看着于信舟,犹豫了一下,问,“我能见见西楼吗?”
“当然可以。”于信舟点头,“不过我想等你好了,再告诉你西楼你回来了。”
冷西楼是冷伈伈的弟弟,亲的,今年二十四岁,比冷伈伈小三岁。
目前任职在于家九虹集团内。
但是冷伈伈很清楚,说是冷西楼在九虹集团任职,其实是愈加囚禁冷西楼的一种手段。
冷西楼从有记忆起,就被控制在冷家。
什么收养之恩,什么崛起冷家,这些等等,都是于家拿捏他的筹码。
至于冷伈伈,于家唯一能拿捏的,便是弟弟。
因为弟弟的病,需要于家的钱来维持昂贵的药物输出。
直到后来很久,冷伈伈才知道,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算计。
于家,不过是想做风城第一罢了,所以暗中布了不少的棋子。
还可惜,所谓的第一,维持了不到十五年,便又被拉下了神坛。
这次她之所以答应于信舟回来,也不过是想要让冷西楼离开而已。
但前提是,她得见到冷西楼。
这样想着,冷伈伈对于信舟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西楼了,我现在就想见他。”
“可是你的伤?”于信舟略有迟疑,“要是西楼知道你的伤,肯定会很担心。”
“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
她很固执,也很淡漠,让于信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陌生。
这不禁让于信舟想到了当初冷伈伈的不辞而别。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想着,伸手拉起冷伈伈的手,“伈伈,当初出了事情,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司淮派人追得紧,我来找你,你也保不了我,反而会连累你,我就没来。”冷伈伈平静的说,声音里没有丝毫感情。
听到这话,于信舟面上一喜,“你当真是为了我?”
“嗯。”冷伈伈点头。
“可是,离开这么久,你都没有联系我。”于信舟又问。
冷伈伈说,“司淮从来就没有放弃追捕我,我没有机会靠近风城。”
“我要是回来,他肯定会抓到我,到时候你,还有西楼,都别想独善其身,所以我不敢回来。”
她的解释,让于信舟彻底相信。
冷伈伈又问,“你不信任我吗?”
“我信你。”于信舟赶忙说,“你知不知道,司淮其实已经知道,你是我派去的了?”
当初治利集团刚刚搬来风城,有很多空子可钻,所以他轻易将冷伈伈安排了进去。
若是换成现在,肯定是没那么容易了。
冷伈伈点点头,“我已经知道了,他抓到我的时候,就说了。”
“所以,你才一口咬定,你身上的伤,跟他没关系?”于信舟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不然呢?”冷伈伈反问,“以司淮的性格,我要是敢说我身上的伤是他打的,他转头就会把证据提交上去,到时候我起码无期徒刑,而你,也会牵涉其中,少不了几年十年的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