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琳琳的脸色不好,她尽量平静的说,“我现在有点烦,你等我考虑一下,晚一点我会联系你,行吗?”
司源抿了抿唇,然后点头,“好。”
说完,他让开,唐琳琳将车开走了。
看着他将车子开走,司源怔在原地,直到电话响起。
一看是司淮的来电,司源接起问,“有事?”
“你和大嫂离了没?”司淮问得直接。
瞬间,司源明白了什么,“之前是你给她打电话?你跟她说了什么?”
让她险些被车子撞倒,还临场反悔,撕了离婚协议。
“倒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你喜欢她和领家法的事情。”司淮说,“怎么样,离了没?”
“你多嘴。”司源说完,挂断了电话。
难怪唐琳琳会做出这样令他费解的举动。
随后,司源开车去了的公司。
中午的时候,就接到了唐琳琳的电话,“新华酒店,806包厢,我等你一个小时。”
约在酒店房间见面。
司源不免有些打退堂鼓,可最后还是开车前往。
房间外,司源敲门,开门的是唐琳琳。
司源故作淡定的笑了笑,“约在酒店的房间里,你这举动容易让人多想。”
他的声音听似轻佻,唐琳琳却发现,他不敢看她。
唐琳琳没有动怒,转身往里走,“进来吧。”
进屋,关了门,唐琳琳已经站到了落地窗前,厚重的窗帘拉开,房间没有开灯也是一片明亮。
司源正要靠近的时候,唐琳琳就转过身来,好整以暇的盯着他,然后开口,“把你衣服脱了。”
猜到会是为了这件事,司源不禁停下了脚步,还退后了一步。
“你做什么?”司源依旧是故作镇定,“是我睡了你一次,你要睡回来吗?”
“司源,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唐琳琳板着一张脸。
见他不为所动,唐琳琳上前,“对,我就是要睡回来,有意见吗?”
“抱歉,我不愿意。”司源淡淡的说,说完转身就走。
他不是一个喜欢卖惨的人,更何况靠卖惨留下的感情,并不是真实的感情。
顶多,算是同情。
同情么?
他不需要!
唐琳琳见状,上前将他拽住,“你走什么?”
“我说了,我不愿意。”
“我们现在还没离婚,夫妻之间有相互应尽的义务,我作为你的妻子,我现在有需要,你作为丈夫,不满足吗?”
听闻她轻浮的话,司源伸手拉下唐琳琳的手,“唐小姐,你可能忘了,我们很快会离婚,你又何必呢?”
“那不然呢,我现在去找个男人,解决需要?以后传出去我算什么,婚内出轨?”
司源眉目之中泛起冷意,“我不吃这套。”
他知道,唐琳琳在故意激怒他。
手未松开她的手腕,司源冷冷的说,“唐琳琳你听着,我司源,司家的大少爷,在T市有身价有地位,得不到的东西是我没本事,我认,但我不需要可怜,更不需要愧疚而得的委曲求全,我不管别人跟你说了什么,但我这个人,对什么都挑,不属于我的我争取不到,就会放,你懂我的意思吗?”
如此,他算是间接承认了自己领罚的事情。
他以为,唐琳琳会就此作罢,所以松开了她的手。
却不想忽然一下,唐琳琳伸手抓住衬衣,狠狠一扯,衬衣的纽扣全部崩开,她更是想扒掉他的衣服。
司源怒,脸色十分难看,一把推开唐琳琳,“你疯了是不是?”
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抓紧了自己的衬衣领口。
唐琳琳站定,朝他看过来,嗤笑一声,“不用捂了,我已经看到了。”
他结实的肩膀上,有两道丑恶的伤疤,血痂早已经脱落,新长起来的皮肉雪白,那么明显。
光是肩头就是两道,背上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司源瞬间恼羞成怒,恼怒之下,逼近唐琳琳,“所以呢,你知道了,你现在是打算怎样?可怜我?还是心中有愧?然后勉强维持这段婚姻?”
“唐琳琳,你觉得我需要你的怜悯吗?”
他恼怒异常,声音更是洪亮。
“我只是不懂。”唐琳琳平静的说。
她的话在司源的意料之外,有种说不出的莫名所以,于是追问,“不懂什么?”
“我当年找过你,你却不愿意见我!”
司源挑眉,甚是不解,“你什么时候找过我?”
“那场晚会过后。”唐琳琳道,“我来找你,你派人转告我,称不想见我,因为我恶心。”
“你在胡说什么?”
“你觉得我是胡说?”唐琳琳嗤笑,“事到如今,你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胡说?”
“你找我做什么?”司源退后一步,和唐琳琳拉开距离。
说起那件事情,唐琳琳便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了许久,才说,“上学那会儿,我给你写过情书,你一封没回。”
司源,“……”
这都什么跟什么?
怎么又扯到上学那会儿了?
“我没有收到过你的情书!”司源道,忽然意识到事情不对,“你给我写情书干什么?”
“呵。”
唐琳琳嗤笑一声,“也是,你是学校里的风云学生,又是最高年纪的学长,倾慕你的人数不胜数,你收到的情书也必定数不胜数。”
司源,“……”
这都什么跟什么玩意儿?
他都被说懵了!
往事已经说不清楚了,唐琳琳也不知道该如何在开口。
那个时候年纪小,那个学长站在舞台上的那场演讲,就像是一个发光体,让她怦然心动。
于是,她学着别的女学生,写起了情书。
只可惜,从未得到回应。
后来那场晚会过后,她甚至去找过司源,可是对方不愿意见她。
所以,在得知自己怀孕后,她崩溃又愤恨,在司源要为了孩子跟她结婚的时候,她也纠结愤怒,甚至是生气。
她是唐家的长千金,不是她司源说要就要 ,说不要就不要的。
在司家这几个月,司源的关心和细腻她也重新心动过,却告诉自己,那不过是他在乎那个孩子。
直到听他们告诉她,司淮等了她十多年。
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