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漫漫能感受到林星辰的吻都带着颤抖,也就没有后退躲开。
吻后,林星辰贴在她的耳边,低声道,“我不许你对自己的性命这样儿戏。”
“我没有儿戏,我很认真。”
叶漫漫解释,“我还没有爱上你,我不想死。”
听到她说这个“死”字,林星辰就心情沉重,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命令道,“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随便说死不死的,听到没有?”
“好好好,我听到了。”
叶漫漫失笑,他霸道起来的样子严肃又威严,很帅。
“好了你放开我,有人看着。”叶漫漫退后一步,躲开了林星辰的手。
环视一圈,没有发现钱叔,只看到脚边蹲着的那条白色的大狗,它张着嘴吊着舌头,一双眼睛滴溜溜的盯着自己看。
很显然,刚刚他和叶漫漫接吻,这狗就这么盯着。
这狗看着,有些眼熟,像极了当年叶漫漫在乡下样的那条狗。
不过这条狗林星辰敢肯定不是当年的那条狗,十多二十年了,那条狗想必已经不在了。
正想着,叶漫漫就蹲下身。
她刚招手,狗就朝它走过去,又在她跟前蹲下。
“阿辰,你看这狗狗额头上的这戳毛,就像是月亮一样,你说它是不是狗狗群中的包大人?”叶漫漫的手,摸着狗狗额头上的月牙状的黑毛,“我喜欢这狗,我们养着它吧。”
狗狗通体白色的毛,唯独额头上一个月牙形状的黑色,宛如是被人刻意染成了黑色似的。
林星辰就知道叶漫漫会喜欢,自然是点头,“可以,不如就叫它月牙。”
“嗯,我正打算叫它这个名字。”叶漫漫开心极了。
当年她在这个镇上养的那条狗跟眼前这只几乎一模一样,也叫月牙。
没想到这么多年后,到青镇第一天就遇到暗杀,而且还遇上了这样的一只狗。
若不是中间隔了这么多年,她险些以为是当年的狗狗长大了。
“小家伙,你以后就跟着我,你叫月牙,我喊月牙就是在叫你,知道吗?”
狗狗很开心,过去在叶漫漫膝盖上蹭了蹭,不停的摇尾。
晚饭过后,两人回到卧室,林星辰忽然看到叶漫漫后背有一块清淤,当即就问,“你不是没有伤着吗?”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撞倒的,不痛。”
“昨晚上都没有!”
林星辰冷了语气,找了药水来,“趴着。”
“没事的……”
“趴着!”林星辰再次命令。
见他生了气,叶漫漫也不再犟,将衣服脱了趴在床上。
林星辰将药水倒在手心,慢慢地在她后背的清淤上按摩。
原本不痛不痒,结果被他这么一揉按,反而有些痛。
听见她的倒吸凉气声,林星辰问,“很痛吗?”
“不痛,一点儿都不痛。”叶漫漫摇头,并转移了注意力,对林星辰,说,“这一次没有成功,对方肯定还会动手。”
“你打算怎么做?”
“他躲着,主动找他太费劲,不如等他自动现身。”其实她已经知道了是谁动的手脚。
在车子出故障她黑入监控的时候,顺便看了农家乐那边的监控,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不出意外,就是他了。
“这样的话,我们很被动。”林星辰道,“对方在暗处,我们会防不胜防。”
“对方冲着我来的,我知道他的行事风格,我有把握。”
林星辰的手骤然停下,“他是谁?”
“地狼。”
林星辰当然知道地狼,却也甚是不解,“阎罗组织不是被端了吗?”
“他是漏网之鱼,当时受了重伤,不知道躲在哪里,就逃过了。”
听着她的解释,林星辰忽然意识到不对劲,“不对啊,阎罗组织是被国安端了的,国安抓捕行动中的漏网之鱼,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而且,叶漫漫也是阎罗组织的人,为什么她没有被国安找麻烦?
他的怀疑让叶漫漫瞬间噤声。
她刚刚嘴快说漏了,也是没想到林星辰脑子反应真么快,就“漏网之鱼”四个字让他想到了这层关系。
她的沉默让林星辰眯起了眼睛,“你是国安的卧底?”
面对质问,叶漫漫直接沉默到底。
林星辰翻身坐过来,推了推她的肩膀,“还是你后来被国安招安了?”
还是沉默,没有回答。
“所以,你现在在帮国安做事?”
依旧是一言不发的沉默是金,却也是最肯定的回答。
林星辰不由自主的伸手扶额,震惊之中还有一点无所适从。
之前天道组织和阎罗组织是仇人,但和叶漫漫的关系还不至于不可挽回。
可现在,她摇身变成了国家安全行动组的人,国安和天道组织的关系,就等同是兵和贼的关系。
这是天敌的关系!
“不是,你什么时候混进国安了?国安的招安条件那么随意的吗?”林星辰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
这太不可思议了!
“你别问了。”
叶漫漫终于出了声,“这件事情你别和任何人说,只要没有触及到底线,国安不会动你,你们只需要和当地政局周旋就好。”
“你这意思是,如果有他们下达命令,你会执行命令?”
想了想,叶漫漫郑重点头,“会!”
“行吧,睡吧。”
林星辰的内心,宛如五味陈杂,说不出的滋味。
他起身将药水放在床头,拿了睡袍套上。
叶漫漫见他这动作,不解问,“你不睡?”
“我去开个会,你先睡。”
计划中,这个时候林星辰是没有会议的。
但是在知道她是国安的人后,就要去开会,不用多想就知道是要做什么。
见他走向门口,叶漫漫喊住他,“如果你的同伴为了安全起见,要对我动手,你会不会……”
“不会。”林星辰截断了叶漫漫的问题,随即才转身,目光深邃的朝她看过来,“我是天道的第一掌权人,我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哦。”
叶漫漫应了一声,心中的愧疚感油然而生。
“睡吧。”
林星辰离开了卧室,整个晚上都没有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