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亲成功,林星辰带着叶漫漫前往酒店。
T市最大的尊皇酒店,便是今天的婚礼主会场,高朋满座,无数林星辰的合作伙伴均来道贺,唐家更是请了近乎整个T市的名门大腕,还有许多政商名流。
场面好不热闹。
婚礼的仪式尚未开始,林星辰却已经不愿意和叶漫漫分开。
今天的叶漫漫,真的是太美了。
红色婚纱宛如怒放的玫瑰,漂亮又限量的装饰品恰到好处的将她忖得肤白貌美。
叶漫漫身上,尽显温柔,宛如不染尘世的仙子神女。
林星辰拉着她的手,“真好。”
“好什么?”叶漫漫笑问,故意明知故问。
这场婚礼,她是期待的。
没有任何女人不希望盛装出嫁,她也希望。
可是她和林星辰已经领证结婚好多年了,她也从未向林星辰提起这样的要求。
却不想,他都记得,全都记得。
叶漫漫的心中,是万分感动的。
林星辰牵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总之就是好,有你就好,是你就好。”
看他幸福得像是一个小男人,叶漫漫就忍不住笑得欢愉。
他的笑容,更是让林星辰心动。
他问,“我想吻你。”
“不可以!”叶漫漫连忙摇头拒绝,“我早上好早就起来化妆了,花了妆容不好补。”
林星辰不高兴了,“老婆辛苦了。”
“所以,结婚好麻烦啊。”
话虽如此,可叶漫漫的心中,却是如同抹了蜜一般,甜得难以言喻。
“不麻烦。”林星辰道,“就这一次,不麻烦。”
叶漫漫哭笑不得,“你快去忙你的吧,之前不是说你有什么流程吗?”
“那些流层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不用担心。”
“木木呢?”昨晚叶漫漫在司家住,林修君却在唐家。
到现在,她还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
“他在给薛乐乐讲故事,两个小朋友玩儿得不错,我觉得小木木可能是要玩儿养成系。”林星辰笑着说,“这倒是让你我少操了心。”
之前薛耀兵就说了要来参加林星辰的婚礼,加上孩子放假就一并带了薛乐乐过来。
也正因如此,林修君和薛乐乐成了现成的花童人选。
半个小时前,林星辰已经去看了两个小朋友,两个小家伙真的像是一对金童玉女。
而且他家儿子嘴上说薛乐乐好烦好笨,可是薛乐乐不论问什么,但凡知道,林修君都会细心解释,就算不知道的,也会向大人询问,然后给薛乐乐解释。
叶漫漫都被林星辰的想法逗笑了,提醒说,“木木才五岁,什么养成系,对他来说,薛乐乐就是要好的伙伴。”
养成系,亏他想得出来。
林星辰在这里赖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离开,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想离开叶漫漫身边。
可是婚礼要正式开始了,他需要先出面,不得不离开。
吉时到,婚礼正式开始。
司仪先是一片大幅致辞,然后是双方家长登台讲话祝福。
因为林星辰和叶漫漫的父母都不在世,所以林星辰这边的致辞代表是二叔唐铭,而叶漫漫这边,司淮觉得自己是个粗人,这种致辞怕搞砸了,韩涪城也觉得自己辈分不够,因为他本来就比林星辰小。
最后,上台发言的是叶连城。
毕竟年龄摆在那里。
家长发言完毕,司仪才将新郎请上台。
林星辰今天穿得端庄正式,白衬衫黑西装,一身上下都是严谨又一丝不苟。
司仪递来话筒,问,“林先生,激动吗?”
“激动。”林星辰如实回答。
这小兴奋小激动的模样,哪里还想是平日里高高在上挥斥方遒气场强大的大总裁。
司仪问,“林先生,想见新娘吗?”
“想,想!”林星辰连连点头,台下那些知道林星辰是何许人的众人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方知羡更是推了推沈轻沐,说,“你见过阿辰这个样子吗?”
结个婚而已,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像是情窦初开的小年轻,还傻乎乎的。
沈轻沐笑了笑,淡淡的回,“你结婚的时候,也是这个傻样。”
其实林星辰这样,还挺让人羡慕的。
所爱在心间,所爱在身边,人生如此,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呢。
司仪又问了几个问题,然后才请出的新娘。
红毯的尽头,在那个小小的花架之下,红纱如火的新娘早在等待,而陪在叶漫漫身边的,亦是一身白衣宛如王子的叶连城。
叶连城着白色西装,作为叶漫漫的家长,也算是耀眼光芒了,引得周围多少名媛都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移不开。
有人小声问,“那是林夫人的大哥,好帅啊,他结婚了吗?”
“听说还没呢,标准的钻石王老五,在A市掌管大地集团,还在风华传媒里任职。”
“哇,他好帅,稍后我想去认识一下。”
“我也觉得,我刚刚就觉得他帅了。”
“你们看那边,那两个也是林夫人的兄长,也很帅是不是?”一名女子指向另一边,是司淮和韩涪城。
“其中一个是司家三少爷,另一个是韩总,当年韩总还在T市做公司,后来搬走了,司三少也跟过去了,我听人说,司三少和韩总,是堂兄弟。”
“哇,背靠司家这族关系,太厉害了。”
“现在林夫人和林总结婚,等于是司家,韩家,叶家和唐家成了一大家子,啧啧啧,这怎么得了哦。”
“……”
随着司仪的一通述说,叶连城牵着叶漫漫走上铺满鲜花的红毯,一步一步的靠近林星辰。
最靠近舞台位置的韩涪城问司淮,“大哥,大哥你怎么不亲自将漫漫送到林星辰手里?”
“因为她姓叶。”司淮道,“她愿意住在A市,不愿意改姓,都说明她和叶连城更亲一些。”
他们于叶漫漫而言,只是血脉相连,可是叶连城是给予叶漫漫的,有年少时的陪伴和照顾。
算起来,作为兄长这个角色,叶连城才是更合格的。
“我不在乎。”
司淮悠然又说,“只要她幸福,比什么都好,三叔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
他们要求的并不多,韩家的恩怨已经成为过往云烟,六年的等待他也明白了自己家人的重要。
只要叶漫漫真的幸福,怎样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