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七月,盛夏的A市,异常炎热,仿佛能将所有的一切都给融化掉。
叶漫漫正在和谢芊芊喝咖啡,谢芊芊正在吐槽。
因为现在安久珠宝挂在叶漫漫的名下,谢芊芊算是她的员工,两人以前就比较要好,即便叶漫漫不记得了,但是两人还是关系很好。
谢芊芊之前一个谈了三年的男朋友分了,受到了打击,以至于谢芊芊扬言要做一个不婚族。
但是架不住家里给安排一次又一次的相亲,甚至为了叫她结婚,还以死相逼。
“漫漫你不是道,好烦啊,他们给我介绍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我根本就都看不上,什么奇葩要求的都有,月入一万也要对我指手画脚,还说要用一万块钱养我,我真的是都被气笑了……”
听着谢芊芊滔滔不绝的吐槽自己的奇葩相亲对象,叶漫漫便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谢芊芊的性格,其实挺好的。
而且,对于谢芊芊的恋情,她也听到过一些风声。
据说,是安久珠宝曾经的总经理赵绵亭。
但是这只是她听说到的内容,究竟是不是,就不知道了。
因为后来赵绵亭被调派到了瀚辰集团总部任职,安久珠宝的总经理现在是叶漫漫。
而谢芊芊,已经晋升到了部门经理,工资都是按年薪算的,前途一片光明。
叶漫漫想了想,问,“芊芊,你之前恋爱三年的人,是不是赵总?”
“赵总是谁?”谢芊芊眼神飘忽,故作镇定。
“赵绵亭呀。”叶漫漫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发现谢芊芊的眼神变了,脸色也变了。
叶漫漫瞬间了然,看来那些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漫漫,你根本都不知道这个人,你都忘记了!”谢芊芊窘迫的说。
叶漫漫却道,“我经常去瀚辰集团,见过赵总很多次。”
如今林星辰重用赵绵亭,赵绵亭在瀚辰集团职位不低,多少人见了都得喊上一声赵总。
“那也不是,你不要胡乱猜了,我才不会喜欢他那种人。”
听着谢芊芊的这话,叶漫漫失笑,“其实赵绵亭挺好的,为人正直,又不乱来,身边从来没出现别的女人,干净着呢,我们家阿辰都说谁要是嫁给赵绵亭,肯定很幸福。”
“才不是……”
“咦,我怎么老远就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了?”
忽然,一道男人的声音忽然插足进来,叶漫漫和谢芊芊侧头望过去,就正好看到赵绵亭款款而来。
叶漫漫倒是没有觉得什么,主动出声招呼,“赵总,好巧,你在这里会客吗?”
“嗯,对,是会客,在远处就听到了有人喊我名字好奇,没想到是林夫人,林夫人也是在会客吗?”
“不算会客,就是和朋友喝杯咖啡。”叶漫漫道,见对面的谢芊芊尴尬得想要钻地洞,便知道了缘由。
看来,谢芊芊和赵绵亭之间,曾经的确是好过。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喜欢过这么优秀的男人,再看别的男人时,都是歪瓜裂枣了!
“哦,原来是谢总。”赵绵亭故意一副才发现谢芊芊的样子,笑眯眯的看过去,“谢总许久不见,听说又晋升了?”
“那也不如赵总!”谢芊芊硬声硬气的说,然后起身,“漫漫我想起了,我还有一个资料没搞好,我上个卫生间就先走了,你和赵总慢慢聊。”
说完,没有等叶漫漫回应,谢芊芊就跑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谢芊芊这是落荒而逃。
而且叶漫漫还发现,赵绵亭的目光,一直在随着谢芊芊的身影在移动。
“咳!”
叶漫漫故意咳嗽了一声,拉回了赵绵亭的视线,“林夫人,这……”
“眼睛跟着跑算什么,要人跟着跑才会有结果!”叶漫漫好心提醒。
“啊?这……”
赵绵亭好尴尬。
叶漫漫摇头,“这什么这,追过去啊!喜欢还不追,你等着别人追吗?她都相亲十多二十次了,指不定哪一次看对眼就一跺脚把自己嫁了,你连看都没机会看了!”
“诶,好!”赵绵亭一听,顿时有了危机意识,“谢谢林夫人提点,到时候给你封大红包。”
说完,赵绵亭追着谢芊芊的身影而去。
谢芊芊在卫生间匆匆的洗了一把脸,打算就从这边的楼道离开,免得再和赵绵亭遇上,却不想刚从卫生间出来,忽然一道高大身影拦在身前。
下一秒,她的手被人拽住,直接拉进了旁边的休息厅内。
休息厅内没人,进去之后赵绵亭马上将门关上反锁,然后将谢芊芊抵在门上,“谢芊芊,你还打算躲我多久?”
“谁躲你了?”谢芊芊哼了一声,不悦道,“你放开我,我要回去上班了!”
“电话拉黑,微信拉黑,所有我的联系方式你全都拉黑,我来找你你也从后门溜走,我去你家,你倒好,直接搬家,谢芊芊你说一说,我是瘟疫还是病毒,你要这么躲着我?”
面对他一声一声的控诉,谢芊芊装着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淡淡的说,“你想多了,我做这些,都不是为了你,更不是为了躲你,跟你没有丝毫关系!”
“拉黑我的联系方式,也是跟我没关系吗?”赵绵亭质问。
“对啊。”谢芊芊点头,并说,“你已经不再任职安久珠宝的总经理,我们不再是上下级关系了,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保留你的联系方式?”
“那你删掉就好,为什么拉黑?”赵绵亭继续质问。
因为拉黑后,他就再也联系不到她了。
“我都是这样啊。”
“谢芊芊,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赵绵亭生了气,伸手扣住谢芊芊的下巴,“这三年来,我每次找你,你都躲着我,每次你一旦发现我,你就会远远躲开趁机溜走,好歹我们曾经还好过,你就这么绝情?嗯?”
谢芊芊拒绝和赵绵亭对视,别开了视线,淡淡的说,“你也说了,那是曾经好过,难不成赵总觉得,曾经好过的人后来不好了,还能做朋友?”
赵绵亭怒了,压低声音道,“谢芊芊,你总是这样,从来不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