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 我也没想到他这人心机这么深沉。"
白落衡:" ……"
杨岳:" 我看啊,咱们以后见到陆大人,还是你说的那句,咱绕道走。"
白落衡:" 嗯。"
杨岳:" 还疼吗。"
白落衡:" 还好。"
终于是案子破了。
袁今夏:" 咱们六扇门废了这么大劲,才赏这么点银子,那个陆阎王一个人却独赏万两,这世道还公平吗。"
白落衡:" 夏夏……"
杨岳:" 我们官比人家低,自然赏银就少了,别抱怨了,有赏总比没有强。"
白落衡:" 对呀,要是没有,我们还不是只能眼巴巴看着。"
杨程万:" 夏儿,你又忘了我的交代了。"
袁今夏:" 没忘,多做。"
杨程万:" 奉国将军案已了了,你们三个,晚些把东西收拾收拾,我们该回京了。"
白落衡:" 陆大人。"
陆绎:" 杨捕头。"
杨程万:" 陆大人。"
陆绎:" 别着急回去了,既然来了扬州,不妨多待几日再走吧。"
杨程万:" 这……"
袁今夏:" 是啊,师父,我们千里迢迢来到扬州,当然要体验一下李白的,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的诗镜啊,师父,落落,你说是不是。"
白落衡:" ……"好诗。
意味深长的看一眼落落,还以为她要说什么。
陆绎:" 杨捕头,扬州有位非常有名的整骨大夫,姓沈名密,我现在就派人知会一下,带您去看一看。"
杨程万:" 陆大人。"
陆绎:" 这位沈密啊,祖上世代都是行医之人,对于伤筋动骨,甚至于陈年旧患都颇有经验,我看您这伤,也该治治了。"
杨程万:" 我的事,怎好劳烦大人呢。"
陆绎:" 您帮我一起查了一个案件,就权当我感谢您了。"
白落衡:" 师父,您还是去一下吧,这虽然不一定能治好,但总归会有些养护的办法呀。"
杨岳:" 爹,我也觉得可以。"
陆绎:" 杨捕头,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杨程万:" 多谢大人了。"
带着几个人直接去找沈密。
杨岳:" 大夫,我爹这腿到底怎么样了。"
检查完,对着陆绎行了一礼。
‘大人,这骨伤当年就没有接好,如今要治,就得重新打断再接’。
白落衡:" 这,打断再接?"
‘如今您已年长,重新接好后,至少三个月不能动武,已确保气血不阻,扫除血淤,您能做到吗’?
杨岳:" 这打断骨头重接,就已经是极大的痛苦了,还要三个月不能动武,大夫,我们这要是到外面出公差的,这怎么能做到啊。"
杨程万:" 多谢大夫,确实也是,我岁数大了,也不想遭二茬罪,陆大人,我看还是……"
陆绎:" 三个月的时间也不是问题,杨捕头,六扇门总捕头跟我也算有些交情,我可以跟他打声招呼,给您半年的假期,这样您就不会有什么顾虑了。"
杨程万:" 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陆绎:" 杨捕头,您就安心医治吧,实不相瞒,这件事家父特地嘱咐我,你也不要让我不好交代吧。"
杨程万:" 如此,多谢大人。"
陆绎:" 不必客气了。"
袁今夏:" 谢谢大人替我师父治腿。"
陆绎:" 以后你安分一些,便是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