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 我有。"
白落衡:" 我可能一直都没有?"
袁今夏:" 落落。"
白落衡:" 你又不是不知道。"
袁今夏:" 知道是知道,你别说出来嘛,整得我心慌。"
陆绎:" 走了,干正事。"
袁今夏:" 走走走,来了来了。"
白落衡:" 我就不能休息一下吗。"
陆绎:" 可以啊,不要银子就是了?"
白落衡:" 可……"
袁今夏:" 没事,大人,落落是要和我一起的,怎么可能休息哪,是吧。"
白落衡:" 夏夏。"
袁今夏:" 听话,就这几天,跑完就好了。"
看着袁今夏,再看看陆绎,这都是些什么事啊,自己现在还有小情绪呢,怎么和陆绎一起查案。
袁今夏:" 大人,您这副打扮,还挺像老百姓的,是吧,落落。"
白落衡:" 嗯,这样穿挺好的,多了几分亲切感,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陆大人了。"
袁今夏:" 大人,我们查过卷宗,我确定,当年春喜班涉及的那个命案,死者,和周显已的死法一模一样,这春喜班多年不回扬州,这一回来,就发生和过去一样的命案,必有蹊跷。"
白落衡:" 总觉得和他们有关系,大人,你再忍一忍,这是我们能想到接近春喜班最好的法子了。"
陆绎:" 你们为什么不去找杨岳,或是岑福,偏偏来找我呀。"
白落衡:" 因为你比他们都生的要俊俏呀,这唱戏啊,除了要看身段和嗓子,还得看脸。"
袁今夏:" 对呀,只有大人最符合这个条件了。"
按照几个人的计划,落落他们成功进入春喜班,了解了很多他们要想知道的。而且还查出春喜班当年那个死者的原因和周显已是一样的。
没想到几个人查到最后,凶手竟是翟兰叶。
袁今夏:" 大人,您是如何知晓凶手就是翟兰叶的。"
白落衡:" 我也比较好奇,最后查来查去,居然是她。"
陆绎:" 其实很简单,翟兰叶在周显已被捕的前一天晚上,两个人还冒雨私会过,而且翟兰叶,一直推脱她跟周显已的关系,我便开始怀疑她,过后,我去了翟府,周府,甚至去了阆苑,我发现他们都种有,同样一种兰草。"
白落衡:" 这样一想,好像是这样?"
陆绎:" 还有之前你们说的的那个替唱之人是女人,我便突然想起,我们之前都忽略了一个细节,翟兰叶手上的茧,非弹奏乐器形成的厚茧。"
袁今夏:" 原来如此啊。"
杨岳:" 周显已一案,可以结案,可那些官银依然下落不明,依翟兰叶所言,周显已的确贪了那十万修河款,可现在,这银子会在哪儿呢。"
白落衡:" 那银子会不会已经运出扬州了。"
陆绎:" 这么一大批款运出扬州,锦衣卫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我要知道翟兰叶生前,都去过什么地方。"
杨岳:" 查翟兰叶?"
陆绎:" 没错,我觉得翟兰叶这个人,并非是扬州瘦马这么简单,我总觉得她的死太过于突然了。"
白落衡:" 你们说,她有没有可能是诈死?"
袁今夏:" 落落,想点实际的好吗,她是死在我们众人面前的,你没看到?"
白落衡:" 看到了也不一定是真实的。"
袁今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