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 为什么是我,你不也。"
白落衡:" 我可能是真的没有得罪他?"
袁今夏:" 我信你个鬼,你顶撞他的时候你忘了。"
白落衡:" 忘了。"
杨岳:" 你们两个啊,不过我也是觉得,陆大人比严世藩好多了,我刚刚转了一圈,这个典当行并不大,除了这个小楼之外,还有一方园地,没有什么多余的房舍,不过,他这儿的伙计都不简单,个个都是练家子。"
白落衡:" 我觉得曹昆应该是在这里了。"
袁今夏:" 一把破琴都能卖五百金,那还不得多请几个护卫好好守着。"
白落衡:" 既然现在不能明目张胆,那咱们就守株待兔了,不过我的直觉,曹昆就在这个典当行。"
袁今夏:" 走。"
三个人直接走出去,等到深夜,又再回来。
白落衡:" 到处找找,肯定有线索,有人。"
杨岳:" 陆大人。"
白落衡:" 陆绎?"
袁今夏:" 陆大人,真巧啊。"
陆绎:" 真是阴魂不散。"
袁今夏:" 点什么灯啊,被人发现了怎么办,平时少根筋就算了,关键时刻,要是被人瞧不起咱们六扇门,看我回去怎么在你爹面前嚼舌头。"
杨岳:" 别呀。"
白落衡:" 嘘,你们两个,小声一点,到处看看。"
几个人在房间里搜查着。
袁今夏:" 啊啊啊,鬼啊。"
杨岳:" 怎么了。"
白落衡:" 怎,怎么了。"
看着抱着自己的今夏,落落感觉自己胳膊要脱臼了。
袁今夏:" 鬼啊。"
白落衡:" 夏夏,你轻点,我胳膊要脱臼了。"
看着抱着落落不放手,陆绎帮忙拉开今夏。
陆绎:" 我看你比鬼还吓人吧。"
袁今夏:" 对不起,落落,疼吗。"
白落衡:" 没事,发生什么事了。"
袁今夏:" 那里头,有只眼睛。"
白落衡:" 肯定是曹昆的。"
话落,几只暗箭飞出来,直接拉过两个人。
白落衡:" 大杨。"
‘大胆贼人,我已报官,还不束手就擒,陆,经历大人,小的不知是您,误会一场’。
白落衡:" 误会?"
陆绎:" 这个机关。"
‘是防贼人用的,您也知道,咱们这儿重要的物品不少,经历大人有需要的,尽管差遣’。
白落衡:" 夏夏,刚刚你看到的是他的眼睛?"
袁今夏:" 方才我看到的那只眼睛。"
‘是老奴的眼睛’。
袁今夏:" 你个老家伙,我刚刚看到的那只眼睛,眼神充满戾气,绝非练武之人不能有,绝对不可能是你。"
白落衡:" 肯定是曹昆的,他果然躲在这里。"
陆绎:" 说,到底怎么回事。"
‘几位官人饶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陆绎:" 你不说可以,那我们去诏狱好好聊聊。"
白落衡:" 说吧,以免受皮肉之苦。"
‘我……’
白落衡:" 说真的,没吓你,诏狱那是什么地方,进去了,可就不一定能出来了。"
‘我说,你们看到的眼睛,就是曹大人,他这几日,一直躲在这儿’。
陆绎:" 他现在人呢。"
‘老奴放暗器的时候,曹大人,逃走了’。
白落衡:" 跑了?"
陆绎:" 去哪儿了。"
‘他最近弄了一张人皮面具,老奴也找不着他’。
杨岳:" 人皮面具。"
白落衡:" 这人,人皮面具,上哪儿找人去?"
几个人对视,这找人又加大了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