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团,女生更衣室里。
托雅踢掉靴子,往旁边的好友看过去,忍不住取笑她,“诺诺,快收收你那一脸春心荡漾的笑吧!知道的是你家大叔要来接你,不知道的以为你暗恋谁发花痴呢!”
啊,回归单身狗之后,时不时就被强行塞勾粮啊!
许诺诺扭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压着声音说:“讨厌!以前我们也经常被你喂勾粮啊!我们都说你什么了吗?”
托雅被她踩到了痛脚,跳到她背上不撒手了,“诺诺,你变坏了!我才失恋多久啊,你就拿这事消遣我!”
两人正闹着玩的时候,门被其他人推开,刘芸为首的几个有说有笑的,但进门看到窗前的许诺诺和托雅时,大家的话题不由就换了其他的。
许诺诺耳朵灵,门打开的时候,她们在说的是:“刘芸,我们都觉得你会赢的!除了其其格,我们都不是你对手啦!”
托雅也从许诺诺背上滑下来,她勾住许诺诺脖子,故意扬着声音说:“诺诺!你加油,我相信你,不管别人怎么刁难你,最后赢得都是你!”
许诺诺有些哭笑不得的将她手臂扒下来,回身将柜子关上,又盯着手机那条信息看了一眼,心情好到像飞起来。
叶帧那句,“他们只要看到你就开心,还用带什么,我以为你就是最好的礼物。我六点半去接你。”简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这几天的那些烦恼被一扫而去。
托雅的话引来其他人的疑惑。
“但是崔副团长已经说了啊,许诺诺你不是不参加明年的演出吗?那你还要参加比赛?”
“就是就是!现在不是因为缺一对主角吗?如果你要参加,那我们还比什么比?大家这么积极辛苦的练习,难到是让你逗着玩的吗?”
“对啊!许诺诺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芸的目光也往许诺诺看过去,但想到和她的赌约:输了就主动离许诺诺远远的,她咬着牙将头扭开,不去看许诺诺了。
许诺诺往门口走,笑吟吟地说:“那崔副团长又没问过我,我不打算退出就一定要参加啊!不然我进这个剧团做什么?消磨时间吗?”
托雅哈哈地笑起来,附和她,“对啊对啊!又不是闲得慌,郑团长和孙副导演可是在学校打的保票,说的就是让你和秦大少来参加明年演出的。郑团长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这样的大型歌舞剧,又是出国演出,每一个角色、都是通过郑团长和孙副导演他们这些人的严格要求筛选而出。
那既然郑团长当时是这么承诺的,也不可能是假的,但崔副团长昨天又那么说。
众人有些凌乱了,都有些同情的看着刘芸。
新人自不必多说,都是为了配角而从各大学院里挑选而来,但其其格和巴音,刘芸和高峰,原本是团里众人公认的拥有实力的两对。
不过,许诺诺和秦子宸的双人舞比赛,还有许诺诺和刘芸的私下斗舞,结果大家又都有目共睹。
大家更头大了,开始哀嚎起来,“崔副团长就是逗我们大家玩的吗?”
许诺诺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她手臂里抱着羽绒服,刚才的好心情又有些沉重下来,双肩不由垮了垮。
托雅用力撞了她手臂一下,好奇道:“诺诺,你又怎么了?刚才还笑得那么幸福。”
许诺诺和她一起下楼梯,轻轻摇头,“没什么。就是在想,这场比赛到底能不能进行下去。”哎,算了,她就努力去做好舅舅的工作,让他好好和郑团长道个歉算了。
“对了,你今天回家还是去哪儿?”
托雅挠了挠头,冲她笑了笑,往她身后一指,“喝酒唱歌去!回什么家啊!乌恩奇!秦大少!”
许诺诺回头,看到了从男生更衣室里出来的两人,几人一起边聊边出门。
“那你们好好玩,我先走了。明天见~”
许诺诺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六点半,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往外面看出去,隐约间认出那辆停着的车来,和朋友们挥了下手,就奔下台阶。
乌恩奇顺着她身影,往那边看了一眼,问托雅:“是她男朋友吗?”
托雅双手用力推了他后背,哈哈笑着:“别看了!再看好男朋友也不可能变成你的啦!乌恩奇你就快点儿换个人喜欢吧!”
乌恩奇回身看她,简直哭笑不得,“托雅,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啊!你怎么还抓着不放啊?”
两个人打打闹闹往停车场里过去。
秦子宸的目光若有若无的往路边的车子扫了一眼,心里总有些说不出的落寞,他用力摇了下头,追上前面的两个朋友。
路边。
许诺诺小跑着到了车前,手遮在眼睛下方,抬手敲了敲车窗,看到车里正打电话的人回头看向她,她才弯着眉眼打开车门往里面钻了进去。
叶帧对电话那头的人淡淡地说了句,“那就先这样,其他的事明天到公司再说。”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他随手将电话掐断,把手机扔在旁边。
许诺诺正左手撑着下巴,凑在车中间冲他无声笑着,见他挂了电话,立马开口问到:“叶大叔~还没到六点半,你来得真早。”
叶帧将她推回去座位里,探身过去替她将安全带系好,伸手捏了捏她有些发凉的脸颊,面色间透着几分温和:“是你今天结束的早,不是我来的早。”
许诺诺伸手就把安全扣给弄开了,又往他面前笑嘻嘻的凑上去,笑着问他,“你说叶爷爷和梁伯见到我就很开心,我完全不用带礼物。那你呢?你天天能见到我,也很开心吗?”
叶帧唇角忍不住牵了牵,淡淡的说:“我要是说真话,你会不会生气就不去了?”
许诺诺的脸不由地鼓了起来,气哼哼的瞪了他一眼,嘟哝道:“哼!说一句好听的话就这么难吗?那你如果看到我不开心,那你去找别人好了呀!回去加你的班也好,干什么还来找我?”
她转身脱掉了羽绒服,欠着身子从中间往后面扔过去,正要坐回去时,腰间被掐了一把。
“还是个古怪的恋腰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