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旦的话引起了罗宾的回忆,然而不足一秒,她就再次冷静了下来,没有回答撒旦的话,只是将冰冷的匕首紧紧的压在撒旦脖子上,提醒他别轻举妄动。
“罗宾姐姐,你放开我好不好?我让他们都退下。”
撒旦不仅没有安静,反而刻意向后靠了靠,紧贴着罗宾凹凸有致的身体,感受着她淡淡的体温和丝丝缕缕钻进鼻子里的兰花般的淡淡体香,甚至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别动。”
感觉到手中小鬼的不老实,罗宾冷哼一声,心想这家伙就没有一点身为人质的觉悟吗?
她的左肩在逃脱海贼追捕的时候受了重伤,根本用不上力,因此只能用左半边身子紧贴撒旦控制着他的行动,因此撒旦只要稍一扭动身子就会碰到罗宾的娇体,令她羞赫万分。
罗宾虽然在地下世界混迹了近十年,然而她却凭借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将自己保护的很好,从不曾允许有男人碰触到自己。
今天若不是为了逃脱海贼追杀,她也不会选择挟持撒旦,然而这样与男生身体紧贴却还是第一次,虽然明白撒旦只是个小孩子,但他稍一动弹,罗宾还是感觉一阵不自在。
似乎是明白罗宾的囧境,听了她的呵斥,撒旦不仅没停下来,反而更加变本加厉的扭动着身子,在罗宾胸前蹭啊蹭,由于他身高的原因,脑袋刚好处于罗宾胸口的位置,惹得罗宾不得不一边挟持着他一边后退。
“阿金大哥,怎么撒旦被挟持了,不仅不紧张,还一脸享受的表情?真奇怪。”
跟阿金一同来到甲板的萨博对眼前一幕很是不解。
看着自家少爷一脸*的表情,心里估计都快乐开了花,哪里有半点被挟持的紧张感,阿金不由拍拍萨博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还年轻,不懂很正常!”
为了防止罗宾真的一紧张手一抖划伤了自己,当然更重要的是觉得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挟持很没面子,撒旦挥挥手示意甲板上的船员们都退回船舱里去了,只留下了艾尼路克洛等几个干部。
“我们谈谈吧,罗宾姐姐!”
随着围困的船员们退下,撒旦感觉罗宾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了一些,这才继续说道。
“你应该是被人追杀了吧?一个人混在地下世界一定很艰难,对吧?肯定有人会出卖你,对不对?因为他们根本不敢接纳一个人们眼中的恶魔之子。”
被撒旦说中了心中伤心事,罗宾顿时感觉心脏触痛,然而脸上却没有丝毫表现。
“你八岁的时候被海军悬赏七千九百万贝利,一定很难受吧?我也明白你的感受,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来自伟大航路的巴比伦王国,我是巴比伦王国的王子,本来我可以安安稳稳的长大继承王位成为巴比伦王国的国王,可是就在去年,我十二岁的时候,我的故国遭到了海贼四皇之一BIG·MOM海贼团的袭击,彻底灭国了,我的父王和母后全部在战争中战死,我从一个王子变成了孤儿。”
撒旦的语调低沉,本来只是想和罗宾分享自己的童年,然而阿姆斯特丹战场上的一幕幕却如同电影般在他面前闪过。
“我的母后凯瑟琳王妃在我的面前被敌人砍下了脑袋,临死前还拼命的让我快逃离战场。”
说道这里,撒旦的身子微微颤抖,他从未将心中伤痛告诉过别人,然而那疼痛却不会消失,反而随着时间越久疼的越深,每次想起都如同一把血淋淋狠狠的扎进了心尖。
罗宾惊愕的呆住了身子,压在撒旦脖子上的匕首不由自主的放松了一点,她一直以为撒旦是个富家大少,却没想到过他居然也有这么痛苦的往事。
“在同伴的保卫下,我侥幸的逃脱了,可是那片战场上却沉睡着我的父母,世界政府为了保持稳定局势,默认了BIG·MOM海贼团的灭国行为。”
撒旦顿了一下,而周围的艾尼路克洛阿金和萨博则纷纷瞪大了眼睛,他们只知道撒旦实力很强,一向都表现出万事有我的样子,这时候才注意到他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
“我想要重建家族!”
撒旦扬起头看着桅杆上随风飘扬的浴火骷髅旗,紧紧的握住了拳头,“所以我将家族的旗帜改为了浴火骷髅旗,寓意浴火重生的恶魔。”
“我扛着浴火骷髅旗在娜迦岛伏杀了上千名追杀者,又和同伴们一起杀上了狮子王机关的大本营,干掉了那些挑拨离间的杂碎,被海军悬赏一亿贝利,成为屠灭两座岛的恶魔。”
想起往事,撒旦的双瞳仿佛泛起了红光,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杀气,仿佛又回到了那拼命逃生的日子里。
“少爷,原谅我们出现的太晚,没能在那时与你并肩而战,请放心,之后的路上,我们一定会在。”
艾尼路克洛和阿金紧握双拳,在心中暗暗起誓。
“我的梦想是重建一个伟大的郁金香家族,所有家族成员能和睦相处,相亲相爱,对我来说,这世界上,最重要的就是家人了,我要让郁金香家族的旗帜飘扬四海,足以庇护旗帜下的每一个人。”
说完,撒旦猛然转过了身子,完全无视了罗宾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妮可·罗宾,加入我们郁金香家族吧!”
“大海上那么危险,让我来保护你吧,终有一天,郁金香家族的浴火骷髅旗会成为让全世界颤抖的旗帜,在这面旗帜下,没人能伤害得了你。”
罗宾无力的垂下手,匕首“当琅”一声掉在了地上,不知为何,她的眼睛微微泛酸,明明只是个小孩子,我怎么会心软呢?
撒旦的瞳孔熠熠生辉,眼神里全是坚定的执着和渴望,罗宾甚至感觉身体都要被那双异色的瞳孔吸进去了。
从他的眼睛里,罗宾感觉到了诚挚的邀请和认可,她明白,撒旦是认真的,是真的想要自己加入郁金香家族,她多想就此答应,可是那曾经一次次被背叛的经历却如同蚊虫般噬咬着她的内心,使她不敢轻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