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和黑瞳的对决震撼了所有人,哪怕观众们已经离开了角斗场,依旧津津乐道的议论不休,对这场顶级剑豪之间的对决念念不忘。
他们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这场对决就将成为海上流传的传说。
此时,奥哈拉岛港口处,有两道怪异的人影匆匆的挤上了一艘正要离岛的客船,他们一个外表像是直立行走的狮子,一个是穿着蛋壳状裤子的长脚族绅士,正是BIG·MOM海贼团干部波克慕斯和蛋蛋男爵。
在中央角斗场见识了郁金香家族干部艾尼路和黑瞳的恐怖实力,他们终于放弃了抓捕撒旦的可怕念头,开玩笑,要真那么做了,岂不是找死的行为。
角斗场的对决一结束,他们就藏在离场的观众中落荒而逃,直奔港口而来,再也不想在这座岛多呆一分钟。
“呼……”
坐上了离岛的船,波克慕斯长出了口气,这才稍稍放松了几分,他转头看了眼蛋蛋男爵,只见他也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心里有些庆幸。
“我现在相信你的话了,奥哈拉果然不是我们能够乱来的地方,嘎唔。”
波克慕斯伸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中有些后怕,若不是听了蛋蛋男爵的提议,选择了先打探消息再做打算,倘若他们一上岛就冒然出手攻击撒旦,此刻恐怕已经成了漂浮在海上的两具尸体。
“我也是谨慎起见,没想到郁金香家族真的这么恐怖,真是邪门,单单干部的实力就已经比我们还强。”
蛋蛋男爵拄着手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八字胡,轻轻叹了口气,“我们的任务算是失败了,现在重要的是想个办法哄哄妈妈,不然如果妈妈真的发怒,我们就惨了。”
“没办法了,只好沿途搜刮一些珍惜的甜点献给妈妈了。”
波克慕斯挥舞着拳头,狮子脸上露出凶恶的表情,“想要妈妈不怪罪我们,唯有甜点能打消她的怒火。”
……
就在波克慕斯和蛋蛋男爵庆幸自己逃过一劫之时,他们不知道的是距离他们不远处的港口塔楼上,有三个人正盯着他们乘坐的客船。
这三人赫然正是郁金香家族干部【爆遁】迪达拉、【无尾尾兽】干尸鬼鲛和【魔鬼巡警】拉菲特。
原来,经过两年时间的经营,郁金香家族对奥哈拉的掌控早就已经到了极致,岛上几乎一有风吹草动都会立即传进郁金香家族干部耳中。
任何扎眼的陌生人上岛都会有专门的情报员暗中确认身份,更何况是郁金香家族的死敌BIG·MOM海贼团干部。
可怜的波克慕斯和蛋蛋男爵完全不知道,从他们登岛的那刻起,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完全处于郁金香家族的监控之下,直到离开时还以为自己是秘密行动呢。
“就这样放任他们离开吗?真想给他们点教训啊!”鬼鲛下意识舔舔嘴唇,今天看了两场对决,此刻的他正热血沸腾,是真的想要找人战斗一场。
“如果少爷同意,我要让他们尝尝爆炸的艺术。”
迪达拉转动左眼的护目镜仔细的观察着渐渐远去的客船,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脸异常严肃,“真是太放肆了,BIG·MOM海贼团的人居然敢大摇大摆的来我们郁金香家族地盘上闲逛,当我们郁金香家族没人吗?他们可是我们的死敌。”
“没办法,任由他们离去可是少爷下达的命令呢,我们只需要监视着他们离去就是。”拉菲特抬起手杖扶了扶头顶的礼帽,脸上露出了夸张的小丑般的笑容。
迪达拉和鬼鲛是战斗狂,然而智商极高的拉菲特却很清楚撒旦的意思,现在的郁金香家族虽然在西海赫赫有名,但跟四皇比起来,却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存在。
就算拿下了波克慕斯和蛋蛋男爵,对BIG·MOM来说也不算什么伤筋动骨的事,反而白白暴露了自家的实力,还不如放任波克慕斯和蛋蛋男爵离去,他们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自然会找借口掩饰真相敷衍BIG·MOM,郁金香家族也能获得更多的成长时间。
这也是撒旦为何派出了迪达拉和鬼鲛,还要让拉菲特跟着一起来的原因。
与此同时,位于奥哈拉岛中央区域,全知大树附近的一座雄伟城堡里,郁金香家族干部们正在举行宴会庆祝黑瞳的回归,而鹰眼也在撒旦的邀请下参加了这场宴会。
宴会现场气氛热烈,觥筹交错,酒杯碰撞之声频频响起,各种嬉笑打闹之声不绝于耳,不仅郁金香家族的各位兴致高昂,就连身为客人的鹰眼也举着酒杯大口大口的灌着麦酒,身边的空酒杯几乎堆成了山。
海上传言,不能喝酒的剑豪不是大剑豪,看着连续举杯豪饮的鹰眼,撒旦终于相信了这句话的真实性,大剑豪的酒量果然不是盖的。
就在此时,西装革履的管家克洛突然来到撒旦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撒旦脸上顿时露出诧异之色,随即向其他人告退,在罗宾的怀抱中和克洛悄悄离开了宴会现场。
这座城堡是郁金香家族在奥哈拉的驻地,也是奥哈拉岛上的心脏部分,占地面积极广,内部有无数房间和错综复杂的通道。
其中一条通道中,克洛正在前方引路,罗宾抱着撒旦紧跟其后,他之所以在重要的宴会时刻打扰撒旦,是因为就在方才,雷洛带着一位披着绿色斗篷的神秘来客求见郁金香家族少主。
雷洛是个军火走私犯,不仅拥有超强的实力,更拥有庞大的军火销售网络,他已经和郁金香家族合作良久,几乎包揽了郁金香家族七成的军火生意,是郁金香家族当之无愧的大主顾。
往常黑市和走私都是由管家克洛和拉菲特负责管理,撒旦并不会过问,然而这次,雷洛特意登门求见,据说是自己背后的boss想跟撒旦少爷见个面,面对自己的金主,撒旦也不得不给个面子,这才离开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