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之善理者不师，善师者不陈zhèn，善陈zhèn者不战，善战者不败，善败者不亡。昔者，圣人之治理也，安其居，乐其业，至老不相攻伐，可谓善理者不师也。若舜修典刑，咎ɡāo繇yáo作士师，人不干令，刑无可施，可谓善师者不陈zhèn。若禹伐有苗，舜舞干羽而苗民格，可谓善陈zhèn者不战。若齐桓南服强楚，北服山戎，可谓善战者不败。若楚昭遭祸，奔秦求救，卒能返国，可谓善败者不亡矣。

古代善于治理国家的人是不用出兵的，善于领兵的人是可以不摆阵的，善于布阵的人可以不战而胜，善于指挥战斗的人则能百战百胜，善于总结失败教训的人则不会被敌方所消灭。过去，被称作圣人的君主治理天下的办法，主要是让老百姓安居乐业，到老也不发生任何互相讨伐之战，这就是所谓“善理者不师也”。像上古时代的舜修刑典，还让大臣皋陶作了掌理刑法的官员，老百姓安分守己、无人冒犯法令，所以也就无刑法可实施，这就是所谓“善师者不陈”。像大禹征伐苗族那样，舜只用干盾、羽扇就征服了苗族人，这就是所谓的“善陈者不战”。齐桓公南讨楚国，北伐山戎，这就是所谓的“善战者不败”的意思。楚昭王受到敌国征讨，立刻逃到秦国求救，后来又返回了秦国，这就是所谓的“善败者不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