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曰：善教者于本①，不临军而变，故曰五教：处国之教一，行行之教一②，处军之③……不相见利战之教一。

处国之教奚如④？曰……孝弟tì良五德者⑤，士无壹乎？虽能射不登车。是故善射者为左，善御者为御，毕毋为右⑥。然则三人安车，五人安伍，十人为列，百人为卒，千人有鼓，万人为戎，而众大可用也。处国之教如此。

行行之教奚如？废车罢pí马⑦，将军之人必任焉，所以率……险幼，将自立焉，所以敬□……足矣。行行之教如此。

处军之教［奚如］？……也。处军之教如（此）。

●桴鼓助战

……之教奚如？兵革车甲，陈之器也……以兴善，然而陈暨利而陈实蘩fán⑧。处阵之教如此。

阵而不相见，利战之教……

***

……垒□道，使三军之士，皆见死而不见生，所……

……□所以教耳也。□□……

……以教足也。五教暨jì明，至目益明……

注 释

①善教者：善于管理、教育的人。②行行：行动。这里指在行军中。③处军：在军阵中。④奚如：何如，如何。⑤孝弟：即“孝悌”。⑥毕毋为右：都不能居于战车的右边。⑦废车罢马：战车破损，军马疲惫。⑧暨：借为“既”，已经，这里指已经造成有利的战阵。蘩：借为“繁”，繁杂，这里指变化多端。

译 文

孙膑说：“善于训练军队的人，注重平时训练，而不会临到用兵作战时才仓促应变。一般来说有五种训练的情况：一是在国内驻守时的训练，一是行军的训练（一是安营扎寨的训练，一是布阵的训练），还有一种就是隐蔽用兵、奇袭胜敌的训练。

“在国内驻守时的训练情况是怎样的呢？大致说……孝敬父母、顺从兄长、待人良善这些基本的道德品质，作为一个士兵连这些基本品质都不具备，那么即便他是射箭的能手也不能让他留在军营中。这样，箭法高超的士兵安置在战车的左位，驾车技术高明的士兵就命其驾车，没有这两样技艺的士兵可做辅战的车右。这样，就可以组成三人一组的车战单位，五名士兵组成一伍，十名士兵组成一列，百名士兵组成一卒，千名士兵就可以配备一面战鼓，万名士兵就可以征伐敌人，这样，普通民众集合起来编制成军就可以投入战争去使用了。这就是驻守国内时的训练。

“行军的训练是怎样的呢？残破的战车和衰老的战马，带兵打仗的人必然把它们视为负担，（决然抛弃）……险峻要塞之地，将军可以借助它来成就功业……足够了。行军的训练就是如此。

“安营扎寨的训练（又是怎样的呢？）……安营扎寨的训练即是如此。

“（布阵作战的训练）是怎样的呢？武器装备，盾牌铠甲，战车甲士，都是布阵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这样，我们的布阵就既有强大的攻击力，又严实不可攻破了。阵法训练就是如此。

“隐蔽地用兵，神不知鬼不觉地突袭作战的训练（是怎样的呢？）。”

（原文残缺严重，译文从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