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好,另外……”白羽烈说着,看向青衣。
青衣正欲开口,李妈妈抢先道:“将军和两位公子辛苦了,我这就去略备薄酒 ,你们先稍坐片刻!”
“不用了!”白羽烈立即开口阻止。
“是啊,李妈妈,听闻你们风雅阁出了新节目,我们想去见识见识 ,不知是何时开场呢?”青衣问。
李妈妈诧异了一瞬,随即笑道:“哦,原来是慕名而来的啊,哈哈哈,我就说嘛,苏姑娘可是不可多得的良才,这档节目啊,正是苏姑娘自己做的,”李妈妈看了看天色,道:“现在还稍早了一点,大概一个时辰后,才开场,不如,几位先在此处休息一阵,我命人送点吃食来?”
青衣和薛子贤朝白羽烈看去,只见他默不作声的点头,这也算是默认了。
见李妈妈还等着回应,青衣赶紧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李妈妈了,不过李妈妈,还是得按规矩来,先把银子收下吧!”
青衣说着,赶紧从怀内掏出一锭银子塞到了李妈妈的手里。
李妈妈客气的推拒了一下,最后还是揣进了兜内了。
三人在房间呆了一个时辰之后,这才在李妈妈的安排下, 往男子场内走去。
在李妈妈特意的安排下,他们的位置特别靠前,台上的一切看得十分清晰,就连台上姑娘眉眼间的黑痣都看得一清二楚。
不错,他们看清楚了,这个出场特别、服饰精美、容颜逆天的女子,正是脸颊上有一颗黑痣的苏慕——苏姑娘。
白羽烈被她那刚柔并济的舞姿惊呆了,更让他觉的羞赧的就是她那特意设计的着装了,这次的着装比起第一次试场时穿着的那黑色胸罩和透视轻纱裙要保守得多了,不知道若是第一次那身透视轻纱裙被白羽烈看见了,会不会当场将她掠走!
只见她身着一身银色紧身曳地长裙,虽然香肩裸露在外,可手臂一下,可算是全都遮住了 ,这身着装虽然新颖,但跟上次那逆天的透视比较起来,可要保守得多了,可即便是这样,白羽烈也满眼愤恨,不知名的怒火从心底窜出。
这条长裙在腰身往下的地方,越来越宽,整体呈现出【A】字形,她那纤细修长的身子在这银色袍子的包裹下,显得更加柔美动人、纤细修长!这身着装,在当时的白絮国来说,可算得上是头一份儿了。可是在白羽烈看来,美则美矣,却是分外妖娆,让他有要冲上去掀场的冲动。
强忍着怒意,全程紧捏着拳头,终于,苏慕表演完最后一个动作,完美的离场了。
虽然这十几分钟的时间,白羽烈一直愤恨有余,但看着她翩然离去,心中尽有丝丝不舍。直到她消失在舞台后面,他才恍然,自己这十几分钟愣是一直被台上的她吸引了去。此刻,他忽然想到,苏慕刚才那妖艳的模样,可是被大家看了去了。目光左右扫视了一遍,只见身旁的青衣和薛子贤仍然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傻傻的盯着台上,特别是薛子贤,那微张着的嘴唇边,好像还在掉哈喇子。
“啪!”白羽烈忽然拍桌而起,吓得薛子贤猛的收神。可接下来,白羽烈想要训的话,却被淹没在身后的那一片掌声之中。
青衣和薛子贤也后知后觉的跟着猛然拍起了手掌叫好,这让白羽烈很是无语。往后一看,一片的喜笑颜开,在大家共同的瞩目下,站在前排的白羽烈,只好默默的坐回了凳子上,可心底有种莫名的心塞,不知从何洒出。
一片叫好声此起彼伏,差不多也有半柱香的时间。白羽烈默不作声的坐在凳子上,看着薛子贤跃跃欲试的模样,和青衣难得的表现出兴奋情绪,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此次听从了青衣的建议。若自己没来这一趟,此刻也不用这般尴尬了。转而一想,自己为什么要尴尬呢,她又不是那个人?如此不断说服自己后,白羽烈的脸颊才稍稍好看了一点。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又一阵丝竹只因缓缓而起,随后左右两边缓缓的飘出了两个女人。这个舞蹈,正是前些日子苏慕和紫言一同排练的那出‘掌心宝’。歌舞都是苏慕自己创作。虽然前世的苏慕只是略懂音律,可她自己也没想到,她的那点皮毛,在这个时代,居然算得上是‘不同凡响’了。当然,这样夸她的,只是翠云楼内的丝竹总管 ,也就相当于现代的音乐总监一类。
男子场,表演的人一般都是女子,而观看的人几乎清一色男人。原本的男子场,只有七八个女子撑起场面,除了舞蹈还有诗词歌赋的对弈。这直接就提高了男子场内客人的文化素养,所以,时不时有传出哪个青年才俊巧剩翠云楼红牌诗词美女,如此一来,前来翠云楼的男人们,也不单单只是寻欢作乐了。就像现在男子场内的男子们,他们期待的是台上带来不同寻常的惊喜,而并非单独和某个女子在房间之内干些生理需要的苟且之事。
而自从一周以前苏慕那场透视纱裙带来了无比强烈的震撼效应之后,这些时日流连翠云楼的男子们,更是多了不少。当然,不少人是为了那震撼的视觉盛宴,也有不少人是冲着刚红起来的苏慕而来。
在得到众多客人的认可之后,苏慕决定每天表演两个节目。一个就是自己的那个独舞;另一个,就是何紫言一同表演的双人舞蹈。这个模式虽然不改变,但每日的舞蹈,却是不同的。这更让客人们觉得苏慕是一个神奇的传说,她不像其他姑娘那样,舞蹈就那么两三种,诗词歌赋,也只局限于那一类型,毫无突破。
此刻,当苏慕和紫言又一次一同出现在舞台上之后,全场忽然安静了下来,能听见的只有大家屏气凝神的轻微呼吸声和台上丝竹之音,这个全体同心同力的紧张之感,让人感动,特别是让第二次登台的紫言感动。以往的她,从未受到过如此尊重的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