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等事?”久不开口的青衣也开口问道。
“这本书,只是一本小说,真伪还真无从得知。”阿沁道:“汉桓帝是东汉第十位、倒数第三位皇帝刘志,皇后为窦氏。当时外戚梁冀专权,在毒死了年仅9岁的汉质帝刘缵后,梁冀扶只有15岁的刘志当皇帝。从公元146-167年,共当了22年的皇帝,刘志当政时政坛腐败,他政绩平庸,还不听忠言;且好色无比,生活奢逸,36岁时病死,葬于宣陵。史书记载,刘志后宫有嫔妃五六千人,冯贵人即是其中之一。从《搜神记》的文字中,可以知道,死了七十余年的冯贵人尸体不只颜色如故,而且还有一点体温,这些盗墓贼见色起淫,先后轮奸了她。奸尸时,盗墓贼争先恐后,因为先后顺序问题,互相之间大打出手,残杀了起来,这才导致盗墓事发。盗墓贼“发冢(盗墓)”在汉灵帝时,汉灵叫刘宏,为汉章帝刘炟的玄孙。刘志虽然后宫佳丽如云,但却没有一人给他生下儿子。在这种情况下,已升为皇太后的窦氏便于公元168年迎解渎亭侯刘苌的儿子刘宏即大位。刘宏当时只有13岁,窦太后学起了吕雉“临朝听政”。刘宏也当了22年皇帝,公元189年死亡。如果冯贵人冢被盗时,真已下葬了七十余年,那么她病死时间至少在公元119前。而此时,刘志并没有当皇帝,甚至还没有出生呢,可见《搜神记》的故事情节真的是谎诞不经。
但是,虽然故事的表述有问题,冯贵人的尸体遭奸应该是存在的,史书上有记载。《资治通鉴》卷第五十七《汉纪·孝灵皇帝上》记载,熹平元年(公元172年)六月,窦太后病死。因为窦氏家族获罪遭诛,朝议窦太后的下葬规格。有人欲以贵人规格葬之,与冯贵人配祔(葬同一陵区),而不宜以太后身份与桓帝刘志同葬一块。廷尉陈球表示强烈反对,理由之一,就是冯贵人的墓曾遭盗,魂灵受到了“污染”。原文是,“冯贵人冢尝被发掘,骸骨暴露,与贼并尸,魂灵污染,且无功于国,何宜上配至尊!”这“魂灵污染”是什么意思,难道仅仅因为“骸骨暴露,与贼并尸”?言下之意很明显,冯贵人遭盗墓贼辱尸了。”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真TM恶心,还奸尸呢,古时候的人口味都这么重吗?”阿沁一边说一边用手不断挥舞着,好像那恶心的尸臭味儿飘了过来那般。
“是啊,的确够恶心的!”青衣附和。
“你们别忘了,这个冯贵人年轻貌美,而且从坟墓里挖出来的时候还是有生命体征的,也就是说,她还没死,对一个没死的人犯下事儿,顶多算是强奸,也不算是奸尸了吧!”薛子贤笑嘻嘻的道。
“子贤,你还说,你们读书人不是最文雅的吗,怎么内心这么肮脏呢,你还笑,哎,我说,你不会对挖出来的人也有兴趣吧?”阿沁一脸嫌恶的道。
青衣在一旁微抿唇角,娴静的看着二人你来我往。
“非也,非也,本公子只对美女有兴趣,哈哈哈……”
“那挖出来的也是美人儿呢!”阿沁趁胜追击。
“阿沁,我们是不是跑题了?”薛子贤忽然问。
三人这才收起笑容,阿沁道:“说了这么半天,子贤的意思就是人是有可能死而复生的?青衣,你说……她会是蔚浅浅吗?”
“若真是有可能死而复生的话,我认为苏慕应该……就是蔚姑娘吧!”青衣也不太确定。毕竟薛子贤说的这些死而复生的人,都是很久以前的故事了,一点都没有依据,所以,他还是不太肯定。
“依我看啊,苏慕肯定就是蔚姑娘,她这次回来,定然是故意给我们将军难堪的,你看啊,从将军第一次碰见她开始,她就故意端着姿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傲脸孔,哪儿像是平民百姓见到将军时该有的尊敬和敬仰啊!若说她不是蔚姑娘,那她的这些行为,未免也太大胆了吧?”薛子贤分析道。
“可她为什么不跟将军相认呢?”阿沁疑惑。
“或许……或许是你们将军得罪过她,你们好好想想,在她遇难之前,是不是和将军吵过架或者是闹过别扭?”
“这倒没有!”青衣很是肯定的摇头。
“对,这肯定没有,蔚姑娘跟将军情投意合,怎么可能吵架呢,不过……”阿沁忽然神秘的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薛子贤问。
“不过……会不会是……”
“是什么,你倒是说啊!”薛子贤着急的催促。
“会不会是蔚姑娘误会了将军。”阿沁分析。
“怎么个误会法?”薛子贤问。
“那日, 将军真的只是晚到了一步,将军见到蔚姑娘的时候,薛林江的剑尖正从她身体抽出,若是他早到一步,蔚姑娘恐怕就不会受难了!”阿沁道。
薛子贤忽然底下头,闷不吭声。
青衣也默然不语。
阿沁看了二人一眼,有些莫名 ,忽而看向薛子贤问道:“子贤,你说,会不会是蔚姑娘在气恼将军迟到一步呢?”
“嗯,或许吧!”薛子贤的声音很小,几乎全是从鼻腔内发出来的。
“青衣,你认为呢?”阿沁转头问青衣。
青衣摇摇头,老实的道:“不知道!”
阿沁不解的瞟了二人一眼,不知道为何大家忽然安静了。
“阿沁,青衣,我忽然想起,我房内的脏衣服还没收拾,我先回去收拾一下,你们慢慢用。”薛子贤忽然站起来,朝阿沁和青衣笑着告辞。
“诶,子贤,你怎么这就走了啊,这么晚了,还收拾什么衣服啊,明日天明之后再收拾也行啊!”阿沁朝薛子贤的背影喊道。
薛子贤却头也不回的走出了青衣的房间。
“青衣,子贤这是怎么了?”阿沁转头问青衣。
“你忘了,薛林江可是他父亲呢!”青衣看向阿沁摇摇头,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