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没想到堂堂将军居然就这么相信了自己这胡掐乱编的理由,也是无语到了极点。不过只要他不继续纠结于自己相公一事,那也不错!
“那……将军先说说,这嫁娶一事,到底都要干些什么?”
白羽烈瞟了她一眼,心道:怎么又回到这个问题了。刚才兴起的那点兴奋劲儿,一下被打回了原型。
“恕我冒昧啊,苏姑娘您不是成亲了吗,难道你不知道这其中需要做的事情?”白羽烈着实是好奇,苏慕到底是何时变成风夜澜夫人的。
“这……我,”苏慕求助的朝紫言看了一眼,见紫言也一脸无奈的表情,苏慕只好自己面对了:“我跟相公成亲的时候……我……我都不记得了。”
“这怎么会呢,不是说成亲的那一天是每个女人最幸福最难忘的时候吗,苏姑娘怎么会不记得呢?”白羽烈一脸奇怪的看着苏慕。
苏慕自己也纳闷,这个蔚浅浅到底是什么时候跟风夜澜成亲的呢,脑袋内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而且就连自己生的小不点,也完全无感。
苏慕迎上白羽烈的目光,决定实话实说:“将军,实不相瞒,我跟相公到底是何时成亲的,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将军不用奇怪,三年前,我生了一场大病,醒来之后,之前的事情也就忘得一干二净了。想必,那些被遗忘的前尘往事也不是什么开心幸福的事情吧,不然,我也不会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你是说……”白羽烈的脑袋内,浮现出三年前最后见她的一眼 ,那时,她已然没有了呼吸,“你醒来之后,就有了相公了?”
“不错,”苏慕点点头,娓娓道来:“据说,我是三年前就昏睡了过去的,我这一睡,就足足睡了两年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就是相公守候在跟前,可是,你知道吗,对于毫无记忆的我来说,要跟他很亲热的过日子,那是件多么难堪的事情啊,所以,在我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主动提出离开他,我想出来透透气,说不定在没有他的地方,我还能记起点什么来。”
“你相公答应了?”白羽烈明知故问。
苏慕的视线又变得模糊了,风夜澜的身影在脑中盘旋。
“他答应了,他说,因为他足够爱我,所以,他放我自由,他说,他会原地等着我,只要我觉得累了 ,有他在的地方,永远会是我的家,但,他要我保证,保证一定要过得开心快乐!”
听着苏慕述一脸崇拜的述说着风夜澜的大度,不知为何,白羽烈的心底莫名的紧张了。她……会因此感动,会回到他的那个家吗?不错,这正是自己不如风夜澜的地方,风夜澜足够绅士,足够耐性!而自己呢,或许是雷厉风行惯了,他没有耐性放任心爱的女人胡作非为,没有耐性等待心爱的女人自动回归,更没有耐性眼看着心爱的女人从身边溜走!
“所以,你现在住在这翠云楼,很开心了?”白羽烈的问话有些酸涩。
苏慕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呃?”
“你相公不是说过了吗,要你开心快乐的生活,那么你呢,你在这乌烟瘴气的翠云楼,过得很开心吗?”面对眼前不明所以的旧人,白羽烈的语气里有那么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将军这是怎么了,难道……你跟我相公……也有交情?”苏慕好奇的看着白羽烈问道。
白羽烈愣了一下,随后摇头,“不,我只是为你相公做的这个决定感到不值,他若是知道你离开他之后住在这翠云楼,他会是何心情呢?”
“这……就不劳将军费心了吧,将军,我们还是谈回正题吧!”苏慕赶紧坐正身子,心道,怎么一不小心又把话题扯偏了呢。他才不可能和风夜澜有交情呢,不然,风夜澜怎么会对自己说他是穷凶极恶之人呢?
白羽烈见问题又回到了最原始的嫁娶流程上了,心里不免觉得厌烦,眼眸随即看向身侧的薛子贤,淡淡道:“子贤,你也是从小混迹在白絮城的,你来跟苏姑娘说说,这嫁娶双方,到底需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吧!”
薛子贤被点名了,先是一愣,随后赶紧点头应道:“是,将军!”
说完之后,往前面站了一点,站在苏慕和白羽烈只见,开始唾沫横飞的讲了起来:“若是按照正经的嫁娶方式的话,有些复杂,得分为六个阶段。”
“先说来我跟苏姑娘听听,我们可以择其优而减简!”白羽烈道。
“是!,这六个阶段分别是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
这个纳彩,是议婚的第一阶段,男方请媒提亲后,女方同意议婚,男方备礼去女家求婚,礼物是雁,雁一律要活的。为何用雁?雁为候鸟,取象征顺乎阴阳之意,后来又发展了新意,说雁失配偶,终生不再成双,取其忠贞;
第二就是问名了,问名,是求婚后,托媒人请问女方出生年月日和姓名,准备合婚的仪式;
第三纳吉,是把问名后占卜合婚的好消息再通知女方的仪礼,又叫“订盟”。这是订婚阶段的主要仪礼。古俗,照例要用雁,作为婚事已定的信物。后发展到用戒指、首饰、彩绸、礼饼、礼香烛、甚至羊猪等,故又称送定或定聘;
第四是纳征,是订盟后,男家将聘礼送往女家,是成婚阶段的仪礼。这项成婚礼又俗称完聘或大聘、过大礼等。后来,这项仪式还采取了回礼的做法,将聘礼中食品的一部或全部退还;或受聘后,将女家赠男方的衣帽鞋袜作为回礼。聘礼的多少及物品名称多取吉祥如意的含意,数目取双忌单;
第五请期:送完聘礼后,选择结婚日期, 备礼到女家,征得同意时的仪式。古俗照例用雁,礼品一般从简,请期礼往往和过聘礼结合起来,随过大礼同时决定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