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征性的挣了一下手,发现他握得贼紧,害怕前方的人忽然回头看见二人的争执,苏慕也就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配合着他的脚步朝前走着。
看着他俊逸的侧颜,不知为何,苏慕心底居然升起一抹奇怪的感觉。这场景,好似在梦里见过!
最近,她经常做梦,梦里的情形都是千奇百怪的。梦里面,好像总有一个男人在她心间记挂着,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敢保证,那个人,绝对不会是风夜澜。因为,他们身上的气势和味道都是不一样的。
对于风夜澜,即使是在梦里,她对他也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甚至没有跟他亲密的欲望和对他的好琴。反倒是有一抹不苟言笑的侧颜,时时撞进她的眸内。
从这个角度看上去,这个侧颜,居然和梦中那常常出现的那张脸完全吻合。
自己和他……真的有缘吗?
不,不可能!苏慕很快打断自己的臆想。就算是有缘,也是不可能的,先别说两人的身份有多么悬殊了,就算是没有这身份的悬殊,也是不可能的。刚才还偷听到他三月后就得大婚了,这……这个有妇之夫,怎么能跟自己有缘呢?
正当苏慕胡思乱想的时候,那只手忽然被放开。
一阵微风吹了过来,忽然被放开的那只手,感觉到一阵阵凉意。
“你们在后面说什么悄悄话啊?”楚赫一脸笑意的回头看了白羽烈一眼,意味深长的问道。
“没有!”
“哦,不是说是熟人吗,连熟人都没话可说吗?”
“楚兄,你今夜喝得有些多了。”白羽烈道。
“嗯,的确,一时高兴嘛,是喝得有些多了!”楚赫也不反驳,笑着承认。
“两位大人,请这边来!”
随着唱曲儿姑娘的指引,楚赫和白羽烈被指到了第三排的空桌子旁坐下。苏慕则赶紧去到后台,和紫言碰头。
刚到后台,紫言便迎了上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道:“苏姑娘,您快来看看吧,这位姑娘在这儿坐了好久了,说是必须得亲口跟你说一些绝密的事实。”
“谁啊?”
“她在那边等着呢!”紫言朝换衣的小房间努努嘴,脸色潺潺。
由于灯光太暗,从这儿望过去,根本看不清人的脸庞,但是依稀能看清是个穿裙儒的女子。
苏慕缓缓朝更衣室走去,里面的人见有人过来,已经站了起来。苏慕终于看清了来人,居然是上次在蔚府见过的那个蔚傲梅。
“蔚小姐……是来找我的?”苏慕停在三步之遥,淡淡的问道。
“姐姐,”蔚傲梅一脸欣喜的望向苏慕,但见她脸若寒霜的望着自己,满脸不爽,赶紧改口道:“苏……苏姑娘,我找你,是想告诉你一件天大的秘密,还请您坐下来听我慢慢道来。”
“什么天大的秘密,非得告诉我呢?”苏慕很是奇怪。
“苏姑娘,您……您能不能给我一炷香的时间,这件事,跟你……跟你以前有很大的关系。”蔚傲梅说得支支吾吾,好像自己都不太肯定一样。
“到底是什么事儿啊,说吧!”苏慕朝旁边的凳子看了一眼,侧身坐下,漫不经心的道。
蔚傲梅小心的朝外面看了一眼,确定自己在这儿说话,外面是不能听见的,这才朝苏慕走了几步,在她身边的凳子坐下,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对苏慕开口道:“苏姑娘可听说过,三年前,我姐姐被刺死的事情。”
“嗯,略有耳闻,怎么了?”
“其实……三年前,使我姐姐致死的人,并非真的是那个刺杀的男子和我娘亲,这幕后,真正的凶手任谁人都猜不到。”
“我对此没兴趣。”苏慕见她故意吊胃口,脱口而出。意思是你爱说就说,不说拉倒快滚。
蔚傲梅没料到苏慕如此冷酷,只得吞吞口水继续道:“我当时也没多想,只是,后来母亲病危的时候,才告诉我实情,她让我留心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叶拂郡主。娘亲说,得罪谁了,都千万别去得罪叶拂,这个女子心机深沉,心狠手辣,我不是她的对手。”
“那跟我又有何关系呢?”苏慕斜睨她一眼,只觉得眼前这个蔚傲梅简直是莫名其妙。
蔚傲梅顿了一下,或许是没料到苏慕真的对这些事情毫不感兴趣,也或许是没料到苏慕会如此直白,如此疏离,一时之间忘了自己前来最主要的目的了。
“我觉得……觉得你应该就是我姐姐蔚浅浅,”蔚傲梅说道这儿,飞快的看了苏慕一眼,赶紧解释道:“不,我只是觉得你跟蔚浅浅实在太像了,我想……我是身不由己的想把叶拂之前对你,哦,不,对蔚浅浅做过的坏事儿跟你说说,或许,这对你也有些帮助,她不是也经常来这翠云楼吗,你也可以留个心眼,免得她再起什么歹意!”
“嗯,我知道了,我会留意的,你……还有事儿吗?”苏慕问。
“没有了,”蔚傲梅刚说完,忽然又想了起来,最为关键的地方自己还没说呢,于是赶紧拦住已经站了起来的苏慕道:“苏姑娘,我还没说完呢,请您再等等!”
“我等不了了,我得去跟紫言对对词,等下该我们上场了。”苏慕说完,轻轻扒开拦在自己身前的那只手,轻快的朝候在外面的紫言走去。
看着苏慕毫不犹豫的离开,蔚傲梅有那么一瞬失神了。不禁扪心自问:我不该来的吧,她真的不是她!我对她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一想到母亲临死之前那副担忧的模样,蔚傲梅就心疼。再怎么说,娘亲都是爱着自己的,就算是自己快要支撑不了了,还在为自己操心。不错,第一次听见娘亲说起叶拂所策划的这一切,蔚傲梅甚至以为是娘亲病入膏肓胡言乱语了。
直到娘亲一副无奈担忧的看向自己,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小心叶拂,警惕她的诡计多端,尽量别跟她往来的时候,她才渐渐相信了娘亲的良苦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