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不,我给你擦点药?”苏慕支支吾吾的道。
“擦药,哪儿有药啊?”白羽烈四下看看。
“我有,我带了无痕膏和美白霜,效果不错啊,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苏慕说着,就想越过白羽烈往酒楼里面走。
经过白羽烈身旁的时候,却被他一把拉住手臂:“不用回去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白羽烈拉着她奔向自己拴在一旁的马儿。
在苏慕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将她拦腰抱起,一个飞跃一起坐到马背上,将她揽在自己的怀中拉起缰绳,往街头走去。
“要去哪儿啊?”苏慕窝在他的怀中不敢动弹。
“别说话,到了你就知道了。”白羽烈的唇好似靠在了她的耳边,伴随着话语,丝丝热气喷洒在耳廓上,让人感觉痒痒的,麻麻的。
苏慕羞赧的低下头,乖乖的闭嘴了。
路上行人稀少,耳边只听得见马蹄跑动的声音,看着前方朦胧的夜色,苏慕忽然有些紧张了。俩人此刻的举动甚是亲密,自己原本是来警告白羽烈的,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为何自己糊里糊涂的就跟他上了马背了呢?
回头想偷偷看他一眼,脑袋轻轻转动,刚侧过头,却忽然对上他低头的凝视,唇角好似好死不赖的刚巧划过他的脸庞,这下,苏慕的心头更是砰砰直跳,赶紧转头,规矩的趴在马背上,头压得更低了。
见她如此反应,白羽烈的唇角却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街道尽头近在眼前了,白羽烈及时的拉住了马儿,待马儿站定,伸手揽过苏慕的腰,带着她再一次飞跃下马。
由于前方的巷子很窄,骑着马儿进入有些牵强,更何况马背上还有苏慕,所以白羽烈只得下马,一手牵着苏慕,一手牵着马儿,往深巷中走去。
眼看四周已经漆黑一片了,白羽烈还将自己往这深巷中带去,苏慕瞬时有些警觉。站在狭窄的巷子中央,不再前行,而是甩开一直拉着自己的白羽烈回头瞪着他,不解的问道:“二爷究竟要带我去哪儿?”
“你先别问,咱们穿过这个深巷你就知道了。”
白羽烈推攘着苏慕,想让她快点走过这狭小的巷子,苏慕不依,站在原地不动。兴许是深巷太狭窄,马儿走在这里面原本就有些躁动,而现在却在这巷子中央停下了,使得白羽烈身后的马儿发出了一阵不安的嘶鸣,马蹄也在原地不断抬起落下。
“你快走啊,再不走我的马可要发狂了!”白羽烈警告道。
“我就不走,这夜黑风高的,二爷又不说要带我去哪儿,我还不得小心点!”苏慕却是扬起笑脸,一脸的得意洋洋!
“过了这条深巷就到地方了,快走!”白羽烈又伸手推了她一下。
苏慕被他一个大力推得向前蹿了好几步,可随后又停下来了,回头气愤填膺的看着白羽烈道:“二爷,你这是干什么,我不想去你还得逼着我去吗?”
身后的马儿刚刚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了,忍不住又是一阵嘶鸣。
白羽烈看着前方挡路的苏慕,再看看后面牵着的马儿,心中很是懊恼,若是这儿稍微宽敞一点,也不至于拿她毫无办法。
“我不想去了,让开,我要回去!”
苏慕见他一脸的懊恼不但不继续往前走,反而还朝白羽烈靠近一步,打算回头走。
看着这只能一人通行的深巷,白羽烈第一次后悔当初建了这么一个防守阵地。
“别闹了,你看看这儿怎么回去?”白羽烈抓住苏慕的手,想让她转身继续向前走,可苏慕不依,仍旧堵在他的前方不动。
马儿越来越不安了,一阵比刚才更长的嘶鸣响了起来,白羽烈皱眉,将牵着马儿的缰绳换到左手,弯下身子,用腾出的右手一把将苏慕扛了起来往前冲。
没料到白羽烈真的会硬来,被他扛在肩头的苏慕一时惊叫不已:“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白羽烈不理睬她的呼喊,扛着她很快就冲到了通道外面。
当双脚再次落到实地的时候,苏慕这才缓过神来,而自己的上半身被他肩膀膈得疼痛不已。
“有你这样的吗?”苏慕斜睨了她一眼,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气恼的吼道。
“嘘!”
原本想要大吵一架的苏慕见白羽烈伸手抵唇,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向前方,瞬时压下了心中怒火,随着他的视线朝前望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有人提着灯笼正朝这边走来,看那排列成两列的整齐队伍,好似在进行什么仪式那般苏慕而庄重。
“这……是在干什么?”苏慕后退一步,不知不觉靠近白羽烈,低声询问。
“别吵,你看,他们正朝咱们走过来了。”白羽烈提醒道。
白羽烈的话音刚落,提着灯笼的女子已经快走到两人身边,两列队伍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将白羽烈和苏慕围绕其中。
“恭迎主人!”
正当苏慕诧异的时候,所有提灯的女子忽然整齐有序的低身福礼。
回头朝白羽烈看去,只见他仰首挺胸的看着众人,揽过呆愣的自己,朝着大道朝前走去。
恍恍惚惚的跟着白羽烈走进一座宅子,好奇的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提着灯笼的女子们正聘聘婷婷的跟在身后,也往宅子走来。
“这里是哪儿啊?”苏慕小声的问。
“你不看见了吗,就是这儿啊!”白羽烈伸手揉了一下她的发顶,笑眯眯的道。
说话间,一位慈祥的老伯走上前,恭敬的朝白羽烈行了一个大礼,这才开口道:“主子,你已经快三年没过来看一眼了,刚才荛刚说看见你的时候,我还不信,没想到还真是主子你回来了啊。”
“荛伯,这些年辛苦你了。”白羽烈一改常态 ,一脸和气的跟荛伯说道。
“哪里 ,是主子你给了老奴一个安身之所,老奴感谢还来不及呢,何谈辛苦?”
“荛刚呢?”白羽烈四下看了眼,没看见荛刚人影,随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