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荛刚去厨房为主子做吃的了,待会儿就来。”荛伯笑眯眯的说完,随后视线瞟向一旁的苏慕,问道:“这位……是……”
苏慕见他看向自己,不知该如何自我介绍,于是朝白羽烈看了一眼,白羽烈赶紧站到她身前 ,对荛伯道:“荛伯, 这位姑娘是我的一位朋友,姓苏,你叫她苏姑娘就好了。”
荛伯礼貌的朝苏慕点头,白羽烈赶紧回头对苏慕介绍道:“这位是荛伯,是个庄子的管家。”
苏慕也开口问好:“荛伯,你好!”
荛伯还是那个笑眯眯的模样看着苏慕,轻轻额首,一脸的满意。
“这个庄子……是你的?”苏慕忽然仰头问道。
“嗯……这个嘛,其实都是荛伯在大理。”白羽烈感激的看向荛伯。
“苏姑娘还不知道吧,这个庄子,是主子十年前就买下来的,住在里面的人都是和亲人走散流离失所无处安身的人,最开始大家只把这儿当成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可经过这么多年的演变,留在这儿的人,已经成为了这个庄子的一部分,他们除了能为庄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之外,闲暇的时候还会去外面做工,以此来改善整个庄子的生活。”荛伯说起来颇为自豪。
苏慕有些诧异,在这个古老的时代,白羽烈就有了这么先进的觉悟了吗,说起来,这个庄子好像是白羽烈特地为他们建造的避难所了。
“这么说,这儿的人还算是自由的?”苏慕问。
“当然,”白羽烈看向苏慕道:“我不会干涉他们的具体生活,但是要生活在这儿,还是得守这儿的规矩,不许坑蒙拐骗,不许不劳而获,更不许恣意妄为惹是生非,若是发现,自然会被严惩。”
“那么谁来执行呢,荛伯吗?”苏慕疑惑的朝荛伯看了一眼,可他看上去干瘦如材,根本不像是能制服人的管理者啊。
“我不在,当然是荛伯决定啊?”白羽烈道。
荛伯也笑眯眯的朝苏慕点头。
“可……荛伯……会武功吗?”苏慕疑惑的问道。
“哈哈哈……”白羽烈一阵大笑,随后荛伯的笑声也跟着起来了。
正在苏慕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声音传来:“主子,你和义父在说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随着话音望去,又走进来一个年轻人,身材高大,浓眉大眼,体格看上去跟白羽烈不相上下。他手里正端着托盘朝内走来。
朝托盘内看去,只见里面放着一只香气四溢的叫花鸡,旁边还有一壶酒以及一盘牛肉。想起刚才白羽烈说的话,苏慕猜测他就是荛刚。
“荛刚,你又做了什么好吃的?”白羽烈朝荛刚手中的托盘看去。
“主子,正巧你来了,前几日刚在师傅那儿学做了叫花鸡,你快来尝尝,味道怎么样?”荛刚说着,将托盘中的酒菜放到桌上,一脸期盼的看着白羽烈。
“可我刚才吃过晚饭了。”
荛刚听完,似乎有些意外,神色暗了一下,随即接着道:“没关系,再尝尝看嘛!”
说着便拿起筷子往白羽烈手中塞。
白羽烈侧头看了一眼苏慕,正想问问她要不要也尝尝,荛刚赶紧拿起另一双筷子朝苏慕递去:“这一定是夫人吧,夫人,你也来尝尝看!”
苏慕并无觉得有什么不妥,原本如烟和翠云也会偶尔叫她夫人的,加上她的确闻到了这叫花鸡的香味,想要尝尝。于是她笑着接过荛刚的筷子,在大家的注视中,走到桌前,毫不客气的坐了下去。
而这一幕看在荛伯的眼里,却是疑惑的。他不禁朝白羽烈投去询问的目光,白羽烈微微摇头,意思是他不是我夫人啊。
而一旁站着的荛刚见义父和主子的神情有些不对,于是朝荛刚看去,只见荛刚偷偷摆手,荛刚再次朝苏慕和白羽烈看了一眼,只见两人的距离的确不在亲密范围之内,这才恍然,刚才自己有些武断了,想要挽回,可一时之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慕还浑然不觉的夹起一筷子鸡肉往嘴里送。
“嗯,不错,比酒楼的菜好吃多了!”苏慕一脸满足的道。
白羽烈赞赏的朝荛刚看了一眼,挨着苏慕身边坐下,也夹起了一筷子鸡肉,刚吃到嘴里,便是一阵肉香味传来, 那细腻的肉质加上淡淡的香味,跟酒店的饭菜比起来口感的确要好很多。
“嗯,荛刚还不错啊,三年未见,没想到你的厨艺已经练到这样精进的地步了,值得嘉奖!”白羽烈道。
“主子,那……就让荛刚跟在你身边,做您的专职厨师如何?”荛刚低着头支支吾吾的道。
“这……”白羽烈没想到荛刚会忽然旧事重提,虽然三年前荛伯就有心让荛刚跟着自己,可当时自己深陷囫囵,唯有这儿算得上是自己的一个秘密基地,他不想将荛刚带入自己那复杂的圈子,于是拒绝了。
“是啊,主子,就让荛刚跟你一起,去见见大世面吧!”荛伯也趁机替义子说情。
“可是,我这次出来是办私事儿的,不太方便带太多人一起上路。”
“那没关系,等主子你办完事儿后,我再来找你就成了。”荛刚兴高采烈的看着白羽烈道。
见白羽烈还在犹豫,苏慕随口说道:“我看荛刚手艺不错,要是你有他照顾一日三餐,估计荛伯等人也不会为你担忧了!”
“那你呢?”白羽烈忽然一本正经的看向苏慕问道。
苏慕不解的眨眨眼睛,“我什么?”
“你会不会为我担忧呢?”
“呵呵,”苏慕尴尬一笑,撇开眼神道:“二爷,你就别开玩笑了吧,荛刚还在等着你呢!”
“若是……你也会担忧我的一日三餐的话,我……我可以考虑办完事儿后回来带上荛刚。”白羽烈继续道。
荛刚听后喜出望外的看向苏慕:“夫人,你就帮帮我吧!”
荛伯的视线也停在苏慕脸上,期待着苏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