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啊,”薛子贤一脸精明的问:“不会是……跟三年前的那个姑娘有关吧?”
青衣不禁想起三年前的蔚浅浅,眉头深锁。这个问题,恐怕连白羽烈自己都是迷糊的吧。自己这个外人怎么能明白其中的奥秘呢。可是,三年前,二爷和一等人可是亲自目睹了蔚浅浅倒在血泊中的。尽管自己身经百战,身上伤口无数,可也知道,若是心口被挖开了,想要活命,那可真是天方夜谭。
所以,按理说,蔚浅浅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烟消玉陨了,怎么可能还活在这世界上呢?可奇怪的是,这个苏慕不但跟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更是连她身边的丫头都是一样的配备,样诡异的情况,又不得不让大家讲她跟蔚浅浅联系起来。
尽管大家自以为是的认为,苏慕或许就是蔚浅浅,但作为事件主角的苏慕,可从未亲口承认过自己是蔚浅浅。如此一来,她的身世又成了谜团。
“真是那个姑娘?”见青衣一脸的愁眉不展,薛子贤凑近青衣欣喜的问道:“这么说,那个姑娘没死?”
“不,她的确死了!”青衣仍然记得将军探伤她鼻息的那一刻,从未有过的恐慌,出现在他的脸庞。
“那……那是什么原因?”薛子贤问道。
“我也不知道,你别再打听了,好吗,子贤?”青衣瞪了他一眼道。
“哎,又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好说的,”薛子贤以为是青衣不想说,“三年前,二爷的情况我是亲眼见到的,之前,我从未想过,哪个男人能为了一个女人能失意到如此地步,若不是亲眼所见,我定然不会相信,二爷会是这样的人。哎 ,真是奇了怪了,想当初二爷对蔚浅浅的死,那是茶饭不思啊,而近日这般再见,怎么又能如此风平浪静呢?”
“都说了,苏慕不是蔚浅浅,你别胡思乱想,胡言乱语了,小心二爷听见了拿你开涮!”青衣板着脸道。
“哟,都在呢,”青衣的话音刚落,阿沁便笑嘻嘻的踏进房间,“子贤你嘴又欠了吧,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了,会惹得二爷开涮你呢?”
“阿沁,你怎么来了,不是正陪着翠云逛了吗?”青衣不解的问道。想刚才他可是拉着翠云根本就跑,根本就将自己这个兄弟抛之脑后了。
薛子贤和青衣不约而同的朝薛子贤看去,只见阿沁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俩人身前的桌子上,一脸兴高采烈的道:“知道你们在浅酌,这不,给你们带了些下酒菜了么?”
“好家伙,这可全都是些大菜啊,我说阿沁啊,你这是发了哪门子的横财了, 居然舍得请兄弟们吃这么些上档次的佳肴?”看着阿沁摆到桌上的那一盘盘菜色,薛子贤已经一扫刚才的低沉,满脸开心的望着桌上那一盘盘的佳肴,就差嘴边流出口水了。
阿沁一脸开心的继续摆着菜色,根本不理睬薛子贤的调侃。
青衣见状,也跟着附和了一句:“是啊,你这是抽什么风啊,眼看就要入睡了,还整了这么一桌的宵夜,这可不像是你的风格啊!”
阿沁终于将打包的菜品上完了,拿开木盒子,放在一旁,这才看向青衣和薛子贤道:“这是翠云请你们吃的!”
“什么?”
“什么?”
两人刚夹起来的筷子忽然顿住了,一脸诧异的看向阿沁异口同声的问道。
“哎,我说,你们也别紧张,这……真的是翠云请你们的,”阿沁说着转头看向青衣道:“青衣,你知道吧,刚才我们一路逛了过来,翠云她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感兴趣 ,我就纳闷了啊,问她到底喜欢什么,她居然说,送那些小玩意儿,还不如请她大吃一顿,于是,我就带她去了醉仙楼。”
“那这些……”薛子贤盯着桌子上的佳肴,欲言又止。
“这些都是翠云在醉仙楼点的大菜啊!”阿沁道。
青衣和阿沁对望了一眼,阿沁无语道:“敢情是你们在醉仙楼吃剩的?”
“那倒不是,”阿沁笑嘻嘻的道:“你看这些菜像是动过筷子的吗?”
阿沁和青衣再次朝菜肴上打探了一眼,心中更加疑惑了,这些菜看上去还真是没动过呢,除了……除了那只鸭子。阿沁朝那只鸭子仔细的看了看,发现只是一条腿没有了,奇怪的看了一眼阿沁,见他一脸的正义凛然,薛子贤又想到:或许,这只是厨子的疏忽呢,说不定这根本就是只断腿鸭!
“这么说……这些,是你们特意给我们外带的?”阿沁问道。
“嗯……是的!”阿沁回答得有些不自然。
“看吧,青衣,我就说嘛,不管苏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到底有多让二爷苦恼,但她身边的丫头们,还真是个个机灵聪慧,还识得大体,你看见了吧,从翠云到如烟,你说说,哪个不是可人儿呢?”阿沁一口咬下夹起来的那块牛肉,眉飞色舞的夸赞道。心中更是加上了紫言。也不知道紫言是何时跟苏姑娘混到了一起,要说起来 ,他们三个人还真是有缘,就连喜欢的女人,都皆是苏慕身边转悠的人。
“这倒是!”阿沁不由自主的点头,随后看向道:“青衣,子贤,依我看来,这个苏姑娘的人品定然也是不可多得的,你看啊,翠云先前不顾自身安危,照顾了我整整十日之久,若不是因为留在破庙照顾我,她也不会被高鸢那贼人盯上了,而如烟……”阿沁若有所思的朝青衣看了一眼道:“如烟姑娘更是舍命对青衣相救,这等舍己为人的精神,在当今世上可是不可多得的了,更何况,她还是一介女流,身为苏姑娘的丫头,她们都能有如此觉悟,想来,定是跟苏姑娘平日的言行举止脱不开关系,所以,我认为,苏姑娘的人品,应该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