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如烟轻轻点头。
“走,如烟,我们也去凑凑热闹!”翠云拉起如烟就往门外跑。
“诶……算了,我不想去了。”
“怕什么,咱俩一起,走吧!”翠云不由分说,拉起她继续往外跑。
与此同时,穿着一身夜行衣的苏慕,正从外面悄然回来。原本打算先去后院的暗室换下夜行衣再回到二楼的房间的,可刚落地,便看见从楼梯下来的翠云和如烟,苏慕不得已,赶紧绕过楼道后面,飞升到二楼的外栏,悄然躲进某个敞开的花厅内室。
趁着楼下没人,苏慕正欲起身离开,耳边却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楚兄,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打算在三月之后与叶拂郡主成婚。”
“你想好了?”楚赫放下酒杯,低声轻问。
“是,楚兄你猜得没错,现在的我,不过是空有其名罢了,母妃……就连母妃,他都下得了手,我实在是担心……”
或许是喝了些酒的缘故,又或许是有些事情藏在了心中太久,实在需要一吐为快,白羽烈自己也不知为何,突然会跟楚赫提起此事。
“羽烈兄,你的担忧不无道理,只是……你跟郡主,你们俩的婚事不是应该由皇上定下日子吗,怎么这忽然……”
“楚兄有所不知,叶侯爷早就跟父皇商议过了,听那意思他们是一直在等着我亲自开口啊!”
“这是为何?”
“因为母妃,叶侯爷说,他对我心中有愧,所以……不勉强我的婚事!”
“那你还……”
“楚兄,我也想过了,现在这情势,恐怕我不娶叶拂郡主也不行了,你看看朝中百官,有几个是站在‘理’字上的,除了你,几乎都一边倒向太子了,你说说,若是像高鸢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我又有几个脑袋能赔给他?”
“你是想……借机拉拢叶侯爷?”
“至少,他的那帮子人,不会故意为难我!”
“可是……郡主看上去并不简单!”
白羽烈默默点头,这点,他早就看穿了,在三年前,他就看到了叶拂的心机。
苏慕心底纳闷,不是一月后是翠云阿沁的婚礼吗,怎么,三个月后他又要成婚了,这里面……难道有什么联系?
甩甩头,苏慕瞅准了围栏下面无人,赶紧站起来,打算趁着没人注意飞跃下去,还得去暗室换衣服呢!
不曾想,在起身的时候,右手拐碰到了一旁的屏风,眼看屏风就要朝外倒去,苏慕赶紧伸手拉住屏风,险险的让屏风重新回到原地。
轻轻松了一口气,正欲转身,眼前出现了一堵人墙。
一抬眼,白羽烈正眯着眼睛,一脸危险的瞪着她。
“羽烈兄,你发现什么了吗?”楚赫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白羽烈从上到下将苏慕打量了一圈,心中复杂万分,随后却是不由分说的上前两步,拉起苏慕的手,捂住她的唇,开口道:“没什么东西,刚才或许是眼花了。”
“哦,那就好,赶快过来继续喝酒!”
“好嘞!”
说完,放开苏慕,给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然后快速的绕道了屏风外面,继续跟楚赫闲聊。
可白羽烈眸光却是不时的朝屏风那边望去,心中担心着: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离开,她这模样要是等会让楚赫发现了,肯定少不得一通盘问。
楚赫也渐渐发现了白羽烈的异常,在白羽烈又一次瞟向屏风那边的时候,楚赫忽然起身,三两步纵身飞跨到屏风那边。
见此情景的白羽烈心里一惊,赶紧追上楚赫。在楚赫身旁落定的白羽烈,正巧看见楚赫从屏风后面收回脑袋,一脸奇怪的看向白羽烈道:“我还以为这里藏着什么宝贝呢,原来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花瓶而已嘛!”
白羽烈见状,赶紧探头朝屏风后面看了一眼,心下顿时松了口气,还好她已经不在这儿了,不然还真是解释不清楚。
“怎么,你喜欢这个?”楚赫从屏风后面的架子上拿起那个彩绘花瓶在手里扬了扬道:“待会儿让李妈妈把这个卖给我好了,就当提前送你个结婚礼物了。”
楚赫说完,将手中的花瓶往白羽烈怀中一塞道:“羽烈兄对这花瓶情有独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跟这花瓶有关的故事呢,我倒是想洗耳恭听呢?”
“楚兄你错了,我刚才匆忙的瞟了一眼,只是觉得这花瓶有些特别,现在看来嘛,这花瓶……好似在哪儿见过,嗯……似曾相识!”白羽烈拿起手中的花瓶,仔细的打量着瓶身的花纹。
他不说倒好,他这么一说,倒引来了楚赫的好奇,凑近身子也跟着仔细打量着白羽烈手上的花瓶。
“哦,我想起来了,这图案上画的……好像是……好像是哪儿的街道……”楚赫蹙着眉头,沉思。
“毓兰镇!”白羽烈道。
“哦,对,对,对,毓兰镇!”楚赫也恍然大悟。
“奇怪,难道制作这个花瓶的人……去过毓兰镇,或者,这是从毓兰镇流过来的?”楚赫接着道。
白羽烈见他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淡淡一笑道;“若是楚兄喜欢,那我让给楚兄了好了!”
“不成,说好了送你的,况且,我并非是喜欢这花瓶,只是觉得有些惊讶,所有的花瓶,莫不是都画上山清水秀的风景或者姹紫嫣红的花朵,唯有这个……也不知是谁人想出来的,不过,却别有一番风景!”
“是啊,能将毓兰镇街道的画得如此细致入微的人,肯定不是平庸之辈!”白羽烈也赞同。
桌前唱曲的女子忽然顿住了音律,聘婷的起身,二人说道:“两位大人,恕小女子多嘴了,这花瓶上的画儿,是我们楼内苏姑娘所画。”
“哪个苏姑娘?”白羽烈一脸期待的问。
“正是前些日子才新到的苏慕苏姑娘,现在这个时间,苏姑娘应该在男子场准备候场了,二位大人若是想要认识苏姑娘,何不去男子场瞧瞧!”女子温婉可人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