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忍又能怎样呢,”阿沁一脸沮丧的看向青衣道:“何况,我已经狠狠的揍了他一顿,也算是还了当初他送我去乱葬岗的人情了。”
“那我的呢?”阿沁的话音刚落,内室门口忽然传来翠云的声音。
大家不明所以的朝翠云看去,包括苏慕。
“你……你怎么了?”苏慕紧张的问道。眼看翠云的腿伤才好没多久,如烟又倒下了,她可不想让自己身边的人个个都伤痕累累的。
翠云委屈的朝阿沁看了一眼,这才回答苏慕的问题:“夫人,我的腿……就是被那个歹人刺伤的,当日那个对我图谋不轨的人……就是他!”
“什么,是高鸢?”阿沁的脸一瞬间涨得通红了。
青衣忽然也想到了什么,奇怪的看了翠云一眼,再朝苏慕看了一眼,紧接着说道:“难道,这个高鸢跟死去的野莽一样,也是个丧心病狂的暴徒?”
“怎么了,青衣?”阿沁见青衣一脸暴戾的模样,心知不妙,立即问道。
“昨日,我和二爷去客栈的时候,经过弄堂,也见到了他正欲对一个女子行不轨之事,还好被我和二爷遇上,于是及时组织了他的恶行,不然……”
“不然,又一个女子在他手上丧失了清白!”翠云若有所指的道。心中却无比明了:这个女子,不就是如烟么。
“这么说来,这个高鸢,还真是该死!”苏慕手中捏紧茶杯,眼神坚定的喃喃道。
“的确该死!”翠云的眼眸也变得无比坚定。
“老子现在就去杀了他!”阿沁说着就要往门外冲。
“阿沁!”翠云赶紧跑出来叫住他。
阿沁一脸涨得通红的转头看着翠云,眸中愤恨不已。
“阿沁,别去,”翠云乞求道:“你这样……岂不是让将军难做?”
“可,那人居然……居然对你……”阿沁的一张脸纠结得不成样子了。
“阿沁,别冲动!”青衣将阿沁拉了回来,继续道:“刚才你分析得那么清楚,现在怎么又糊涂了?真要报仇,也不急于这一时啊!”
“是的,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现在真要除掉高鸢,还需要从长计议。”一直冷眼旁观的苏慕忽然也开口道。
“苏姑娘……”阿沁见她终于不再横眉冷对的看自己了,这才稍稍安心,一脸委屈的看着苏慕,欲言又止!
苏慕朝他看了一眼,随后又看向翠云,见两人都苦大仇深的看着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大逆不道之事一样。只是愣了一瞬,随即她便明白了,二人这是为何如此。
“好了,好了,你们俩人既然是你情我愿的,又何必看我的脸色呢!”苏慕说完,故作姿态的端起面前的茶杯,继续喝茶。
阿沁和翠云这才舒心的相视一笑。
由于如烟受伤,翠云的婚事也没有谈妥,所以,三人只好暂时留在了这翠云楼。好在除了李妈妈,也没人知道三人的具体身份,这倒是给三人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苏慕近几日也没在男子场内出现了,因为,和白羽烈赌气的那一晚上 ,她也想了很多事情。比如,自己现在用的的确是蔚浅浅的身体,比如,蔚浅浅之前和白羽烈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何感觉他对蔚浅浅有种莫名的情愫?比如,他为何又是风夜澜口中的‘穷凶极恶’之人?比如他为何会在意自己的着装是否暴露?不但如此,他对自己独出心裁的表演更是愤怒有加。要知道,这些事情,就连风夜澜也没对她多加管束的,他……为何会如此?
不管怎样,她从他的言辞和行为中她算是明白了, 自己如此的行为的确有些不上道。既然不符合这个时代的社会风气,那么,她也没必要去独领先河了。
所以,剩下的日子,她都专心的陪在如烟身边。偶尔和翠云逛逛城西的药材铺子,研究一下无痕膏和美白霜的制作方法,如果研制成功了,那这两样宝贝应该能为楼内的姑娘们带来更直观的作用吧。
这日,苏慕买好了药材,正和翠云一同往回赶。因为买的药材比较多,走在分叉口的时候,苏慕朝弄堂内走去,只因为这条道相较大道来说要近很多,也能省去很多力气。
翠云见苏慕已经往弄堂里面走去了 ,赶紧喊道:“夫人,我们……我们还是走外面这条大道吧!”
苏慕回头朝翠云看了一眼,满面笑容道:“怕什么,有我在,没人敢招惹我们的!”
苏慕说完,赶紧将肩上的药材重新颠了颠,让它可以更舒适的放在肩上的位置,这才转身大步继续朝内走去。
翠云见苏慕如此,也只好心有戚戚的跟在她身后往内走去了。
向里面大概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忽然听见弄堂深处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声音。苏慕侧立朝内望去 ,只见里面站着两个侍卫打扮的模样,正警戒的朝两个出口盯着。见苏慕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侍卫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长矛,大声喝道:“这儿在处理公务,请姑娘赶快离开!”
苏慕故意拘谨的朝他点点头:“这就走,这就走!”随后踩着小碎步消失在这条出口。
而走过出口的苏慕并未真的赶紧离开,而是躲在墙壁后,贴着墙根,仔细听着那头的动静。
“夫人,你干嘛?”翠云凑近低声问道。
苏慕回头朝他比了一个嘘声的姿势:“嘘!我好像听见了女人的声音。”说完又继续回头仔细听了起来。
一阵寂静之后,果然传来了女子的声音,而且好像还挺熟悉的,仿佛在哪儿听过。
“高鸢,你这样对我 ,就不怕太子殿下知道了,严惩你吗?”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她好像并不害怕,反倒还是一脸的恼怒。
“呵呵,还太子殿下,你还真以为……就凭你,太子真的会在意?别说那些没用的,既然栽在了我的手上了,你就乖乖听话吧,老实交代,白羽烈那贱人最近都在密谋些什么,为何频频往这城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