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侯爷先去忙您的吧!”白羽烈自然看破了夏花和叶拂之间的眉来眼去,当下也不着急回府了。随着叶儒生的离开,他的视线也朝外望去,过去这么久了,青衣也该回到原地了吧。
叶侯爷的身影刚消失在眼前,夏花赶紧对白羽烈道:“有劳将军帮我看着郡主,夏花去厨房熬点小米粥给郡主端来。”
白羽烈回头朝叶拂看了一眼,与她扫视过来的眸光对了个正着。
白羽烈点头道:“你也有事儿,那就先去吧,我在这儿守着。”
事情发展到这儿,白羽烈当然明白夏花的用意了,镇定自若的坐在了木桌旁的凳子上,白羽烈心道: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儿个找我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将军……”叶拂略显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白羽烈侧头朝她望去,神色自若的问道:“我在呢,郡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将军,你……你能不能坐过来一点,我……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说!”
白羽烈眼眸深邃的看向她,心道:绕了这么大个圈子,终于提到要点了吗?白羽烈拿起屁股下面的凳子,坐到床边,毫无表情的看向叶拂道:“说吧!”
叶拂艰难的坐起来了些,一直小心的观察着白羽烈的面色 ,他脸上并无喜怒,见到自己挣扎着坐起来,也并未想要伸手帮忙的意思。这倒让她心里有些打鼓了,不知道现在告诉他高鸢一事儿,到底合不合适。
“那个……”叶拂娇弱的开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在她停顿犹疑的时候,白羽烈并未插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仿若她说与不说,于他来说都无关紧要那般。
“那个……我……前些日子……我发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叶拂一边说,一边偷瞟着白羽烈的神色。白羽烈还是那般无动于衷,好似不论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影响他的心情那般。
叶拂低头沉默了一瞬,鼓起勇气抬头看向他,直截了当的开口道:“前些日子,我差点被太子身边的人强暴了,我……我……兴许就是因为这个,我这段时间经常夜不能寐,每每想起,就紧张害怕,这种事情……我也不太好意思跟父亲说,所以……”
“所以……你选择告诉我,到底是想我怎样?”白羽烈不急不缓的问。
叶拂愣愣的看着他,被他的问话惊到了。自己只是单纯的想将这件事儿告诉他而已,并非是想让他怎样啊,他现在这样问,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你是想我为你出头严惩高鸢一顿,还是想让我将此事禀报父皇?”白羽烈谨慎的看着叶拂问道。
“不,不,不!”叶拂赶紧摇头,“我没有想让你为我出头,更不是想让你将此事禀报皇上,我……我只是不想瞒你,”叶拂说着,低下了头。
白羽烈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见她低头不语,自己也不开口。毕竟,眼前这个所谓的叶拂郡主,可不是一般的善茬。她的手段,早在三年前,他就已经领教过了,至今为止,他都不太明白,三年前蔚浅浅被刺一事儿,到底跟她有没有关系。加上今日看穿她的装病的戏码,白羽烈对她更是留了个心眼,如此诡计多端的女子,还是小心为上。
室内一阵诡异的沉默。
叶拂沉默了一阵,估计白羽烈是不会主动打破这尴尬场面的,又想到时间有限,有些话现在不说的话,等会儿来了外人,恐怕是更不好开口了。于是故作柔弱的道:“我们毕竟有婚约在身,我不想对你有所银芒……不论任何事情……我……我不想你哪天从别人那儿听见什么风言风语,让你对我心生厌恶,我担心我们日后若是真的走到了一起,你会不会因为这些言论而故意对我疏忽、冷落……所以,所以我才想着将这件事告诉你,这样一来,我……我心底也会踏实很多,说不定也就不会失眠了!”
“好,我知道了!”若不是已经看穿了她是故作姿态,此刻见她那娇弱的模样,恐怕自己还真会忍不住升起恻隐之心!
叶拂诧异的看着白羽烈,没料到他就这么简单的答了一句,然后就没有下文了。这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将军……不会因此看低我吧?”叶拂低声问道。
“若你自己做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又怎么会在意别人的眼光?”白羽烈看着她意味深长的道。
“将军……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叶拂心底有些发怵,小心翼翼的瞟着他问。
“字面上的意思,”白羽烈淡淡的道:“郡主也不必过于忧思,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宽慰你而已!”
“将军……”叶拂听他如此一说,这才放下心来,呼唤他的嗓音显得更加柔弱娇嫩了。不知为何,听在白羽烈耳边,却是有些刺耳。
“郡主还有何事?”白羽烈问。
“将军……就不想知道高鸢为何想要侵犯我吗?”
“难道不是因为郡主貌美如花,巧被高鸢撞见而忽起色心?”白羽烈一反常态的唇角有些勾起。
这俊逸的容颜,看得叶拂有刹那间的失神。以至于白羽烈话音落下良久,叶拂迟迟没有反应。
见叶拂出神的盯住自己,白羽烈心底有些厌烦,不由得出声提醒她:“叶拂郡主!”
“啊……”恍然回神的叶拂见到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自己,好似将自己看了个透彻那般,心底吓得不轻,强作镇定的动了动身子,赶紧回答道:“不,不是这样的,高鸢此举只是想要针对你!”
“针对我,他为何要针对我?”白羽烈不解的问。虽然和太子一党一向不和,但纵是太子,也不会如此大胆,敢动叶拂。就算撇开自己这层关系,但叶侯爷的身份还摆在那儿呢,他实在没必要因为对将军府的记恨而去惹恼叶侯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