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大人饶命,逃走的人名叫王麻,住在城北的乌衣巷123号,大人现在即可派人去捉人,我们已经说了王麻的去处,还望大人说话算话,放过我们!”
“是啊,大人,您就放过我们吧,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亭长顾青朝站在一旁的武卒招招手,“去,找几个人去乌衣巷看看,把王麻抓来,动作要快!”
武卒听闻,立即带着几个同伴跑了出去。
“顾大人,您别忘了,受害人身上带伤,这样久站……恐怕不好吧!”
一直没开腔的白羽烈忽然开口。
顾青连忙朝他恭敬的点点头,转身对另一边的武卒道:“给受害人蔚浅浅搬张椅子过去!”
蔚浅浅也没推辞,大大方方的坐上了武卒搬过来的椅子,坐下之后感激的看了白羽烈一眼,他正望着他,俩人视线相对,蔚浅浅最后败阵移开。
不多时,出去的武卒已经归来,只见他双手被武卒用绳索捆绑住,在两个武卒的拖曳中,来到大厅中央。
王麻见兄弟几个都在这儿,个个跪得东倒西歪的,心下一个激灵,知道这是东窗事发了。可面对上首坐着的亭长,还是有些抵触。
武卒见他根本不跪地认错,默契的往他膝盖窝一脚,在外力的作用下,王麻的双腿跪倒在地。
“你就是王麻?”
亭长见来人肩胛处似乎有伤,而且丝毫不把坐在上位的几人放在眼里,心底已经有了丝丝不爽,问出的语气也就有些恼怒。
王麻也不答,只是低着头,看着地面。
亭长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见此情景也就知道,这个王麻也是不好对付的,于是他调转视线,朝先前的几个男人问道:“你们几位说说,他是谁?”
其中一人看了王麻一眼,迫不及待的邀功:“回大人,他就是王麻,今日午时,就是他带我们去抢劫这位小娇娘的,我……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求大人饶了我吧!”
“李二麻子,你他娘的说话要讲良心啊,小心老子出去弄死你丫的!”王麻转头恶狠狠的看着说话的李二麻子,双眼通红,如若不是武卒按着他的双肩,估计他此刻已经冲了上去。
“大胆狂徒,竟敢公然说出弄死人的话,可见你犯事儿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亭长说完,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说道:“来人,给这王麻拖下去重罚三十大板,打完之后关入大牢,好好反省反省!”
押着王麻的武卒接到命令立马拖着他下去执行了。
顾青说完,讨好的看向白羽烈,刚才的气势一瞬收起,变得小心翼翼的问道:“二爷可还有话说?”
白羽烈看了下面坐着的蔚浅浅一眼,“这位姑娘丢失的铜板呢,亭长大人该如何处置?”
顾青这才响起,自己光顾着邀功了,尽是忘了这件案子最为重要的环节,他尴尬的朝白羽烈鞠了一礼,这才回身继续道:“去通知人犯王麻的家人,让他把劫走的钱财如数交还,否则,只能官府介入变卖家财了!”
白羽烈这才点点头,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经过蔚浅浅身边的时候,轻声说了句:“就在这儿,拿到钱了让亭长大人派人送你回家!”
说完这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蔚浅浅侧头望去,青衣正跟在他身后,向右转了出去。应该是去亭长大人安排的房间歇息了吧。
“好了,其它人也再去各领十板,罚完之后,送他们各自回家,这几人的信息必须登记在册,要是下次再犯,必不轻饶!”
几个人犯身边各上来一个武卒,纷纷押着他们领罚去了。
亭长说完此话,走下台阶,来到蔚浅浅身边,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实在没看出如此粗鄙的丫头为何会被白羽烈庇护。难道真是二皇子的仁爱之心?顾青边想边摇摇头,心底却对白羽烈升起了丝丝敬佩之感!
亭长指了指旁边的武卒,“你,待在这儿陪着这位姑娘,待会儿铜板拿回来之后,务必送浅浅姑娘安全到家!”
“是,大人!”武卒恭敬的点头称是。
亭长走开了几步,忽然回头若有所思的补充道:”对了,要是有什么变故,记得来找我!”
武卒一脸无助的看着亭长。
亭长笑了一下:“比如说铜板没有三百二十个,或者其他你不能做主的事情,当然,我想,他们也没那么大胆,毕竟,今天有二爷在这儿!”
武卒这才稍稍荡开一点笑容:“大人放心,小的保证完成任务!”
顾青看向武卒,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快步离去。蔚浅浅看他离去的方向跟白羽烈一致,那么,这个亭长是继续拍马屁去了?
蔚浅浅坐在椅子上,思索着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难道,这就是天意?自己要不要告诉白羽烈,三年前的那个女孩就是自己,其实自己不叫蔚傲梅的,可这些事情,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更是无法解释的。
“小六,钱拿来了,是这位姑娘的吧!”
蔚浅浅正在沉思,一个武卒走了进来,把手上的一袋铜板扔给站在蔚浅浅身边的武卒。
“是的,大人让我送她回去,兄弟,你要没事的话,陪我走一遭吧,听说那条路挺难走的!”武卒拿着手中的袋子,眼神看向另一个,祈求道。
“还是先让这位姑娘点点吧,看看数目对不对!”
武卒这才把袋子递到蔚浅浅手上。
蔚浅浅掂了掂,也没真拿出来一个个的数,感激的看着两位武卒,“应该差不多,谢谢差爷了!”
两位武卒不好意思的互相看看,异口同声的说道:“应该的,应该的。”
被这俩个武卒一打岔,蔚浅浅也就抛开了盘旋在脑内的前尘旧事,眉目一转,索性就别再多生事端了,好好回去和娘亲过日子吧!
不用说,最后两位武卒陪着蔚浅浅一同回到了大闫山下的家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