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问周熙云刚刚说了什么?”
等到裘靖禾坐下来,贺景州才开了口。
裘靖禾一愣,先是下意识的寻找了一圈化妆师,没发现人,才回神说道:“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呀,我问了不太好。”
“和你有关。”
“嗯?”裘靖禾回眸,手中拿卸妆水的动作一顿,有些惊讶,他们两个之间怎么会聊到自己?
“不在这里说了,回去再告诉你。”
接过来她手中的卸妆水,贺景州将人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些,“闭上眼睛。”
“不找化妆师吗,贺大人你要亲自给我卸妆?”裘靖禾眨巴眨巴眼睛,无时无刻不在卖萌,笑眯眯的盯着贺景州,微微昂头。
男人垂眸,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他的手还按在她的肩膀上,面上带着几分浅笑,侧脸异常温柔:“要试试吗?”
“来吧。”
裘靖禾也不管之前的贺景州有没有经验,闭上眼睛,俨然将自己的脸完全交给了贺景州。
贺景州手一顿,不敢拿她的脸开玩笑,先测试了一下这个卸妆水她能不能用,确定可以用了,才用卸妆棉沾取了一些,按在她的脸上。
正准备给裘靖禾他们来卸妆的化妆师在门缝中看到这一幕,吓得手中的刷子都要掉了,她猛地抓紧,往后一伸手:“走!”
声音不大,屋里的两个人明显听不到,化妆师觉得这一幕实在是太美好了,少年心爆棚啊!
后面跟着的编剧默默地凑上来看一眼,寻思着要不要在剧中给男女主加一幕这样的戏份,实在是太美好了……
他们总不能让这部剧全部都是沉重吧?
“我们换个地方吧。”化妆师可怜兮兮的看着其他演员。
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只能点点头,本来这就是男女主专用的化妆间,他们也不好进去。
木青和周熙云得知里面是裘靖禾和贺景州,两人自然很有眼色的不去打扰。
裘靖禾有些尴尬,她闭上眼睛的时候听力又比平时好了一些,清清楚楚的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贺景州也听到了,但是他不在意,心里记着等下跟周熙云还有木青道个歉,占用了他们的化妆间。
卸完妆,裘靖禾正准备换衣服,突然发现贺景州还在,有些无奈:“贺大人,这个时候你该出去了。”
“你一个人方便吗,肯定不方便,我帮你。”
男人说着就开始动手,在裘靖禾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上了手。
裘靖禾哭笑不得,看着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贺景州玩成了死结:“贺大人,你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穿这个衣服比你们还要了解的。”
贺景州手一顿,盯着那死结不说话了,沉默了好半天:“行,我在外面等你。”
说着,背对房间的门,在裘靖禾嘴上亲了一下,偷了个香,才算是心满意足的离开。
裘靖禾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为了不让他一直等着,快速的换好了衣服,小碎步跑出去。
两人和其他人打了招呼上了车,才算是松了口气。
周青他们本来是打算跟裘靖禾一起回去的,但是蔺南城找人来接他们了,现在要去商量一下其他事情,若是没有意外的话,他们很快就要投入训练。
还好六个人都是在小时候经过培训的,至少有那么一点舞蹈功底,乐器也还行,所以说,小时候经历的那些不愉快也不是没用。
裘靖禾没和蔺南城对上,两人再次错过。
宋琪年他们跟着蔺南城派来的人离开之后,被带到了君贞娱乐公司的主楼这边,直接进入了训练室。
“你们之后的训练场地就是这里了,没事放了学,就来这边。”
蔺南城坐在地上,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眸色冷漠,两人看起来有几分的相似。
那女人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他们几个:“我是你们的老师。”
“老师好。”
几个人乖巧的问好,微微弯腰,态度恭敬。
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眸子中带着几分轻蔑:“以后不要把你们的大小姐大少爷脾气带到这里来,三个月的时间,恕我直言,你们若非天赋足够,否则根本不能从那么多人当中脱颖而出。”
“她说话有点毒,你们听听就好。”
看到几位小朋友的脸色不是很好,蔺南城嘴角勾起来,心思还是挺纯净的,至少还能对这些话有免疫,倘若全是不满,这人的性格以后怕是也培养不起来了。
听到蔺南城说话,他们有些惊讶的看过去,之前见到这男人就是玩世不恭,现在见到这男人,居然是特别温柔,他们一度怀疑自己两次见到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女人哼了一声:“每次你都是好人,行了,来吧,先热个身。”
地狱训练即将开始。
裘靖禾在得知他们的训练内容之后,非常庆幸自己没有参与,实在是太可怕了。
然而……她只是没有经历过这样周密的训练,便以为这比自己平日里练功还要辛苦。
圣诞他们基本上没过,就去剧组探了个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裘靖禾对这个节日倒是没什么概念,跟贺景州离开之后,去看了炎煞和炎烈。
他们两个对这身体的适应速度还是很快的,虽然经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看起来很可爱……但这里的人都不敢招惹他们。
哪儿见过两个没到十岁的孩子直接徒手劈碎了两块砖头的?实在是太吓人了点!
炎煞心里很不满,在得知霍家的人在养着一个司景炎,甚至想让贺景州把身体让给司景炎的时候,心里更是不满,他们怎么没有这么好的事情,找到一个有权又有钱的身体?
以至于这种不满在裘靖禾贺景州来到这边的时候更加强烈。
“你们两个来做什么??”
“只是来看看你们,咦?医生,你怎么在这儿?”
裘靖禾一愣,看着站在炎烈那边的那个男人,赫然是贺景州的医生朋友,感觉好像很久没有见面了,医生看起来和之前不太一样了。
“有事出差。”
裘靖禾差点笑出来,没拆穿他,他们都在一个城市,还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