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若是相信我的话,我可以给他们找一个家庭。”
裘靖禾心中一动,但是很快就将这个想法给放弃了。
但是话已经出口,也不知道该怎么收回。
好在院长没同意,摇摇头,“还是算了,这些孩子也不愿意走,好心人寄过来的东西足够让他们成年长大了。”
还是因为裘靖禾的原因,这个孤儿院之前来了很多义工,也就是那些人帮助其他孩子找到了家庭。
裘靖禾心中有些酸疼,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事情了。
“院长,我是想问问,之前我还在这里的时候,有个叫蔺南城的人来过吗?”
“哦,你说蔺南城啊,有的,那个孩子还挺乖巧的。”院长点点头,带着裘靖禾进了房间里,将一个本子拿出来。
基本上这些来自不同地方的物资只要上面有地址,有位置,院长都会给他们记下来,就是为了以后算起来方便一点。
他们不是知恩不报的人。
一翻开,就看到了蔺南城的名字。
裘靖禾盯着那看了半天,蔺南城的位置经常换,但是名字都是同一个,似乎很认真的对待寄东西这个事情。
裘靖禾思索了半天:“他之前只照顾我了吗?”
“他是挺喜欢你的,但是只是静静地看着你,不过,你确实被他接走照顾了两年。”
裘靖禾还是没能在记忆力找到院长说的这一段。
“只是,他估计很忙,没多少时间照顾你,你那个时候还小,对这些没有多少印象。”
裘靖禾觉得院长和蔺南城说的话对不上,心中有些焦躁,将本子合上,什么都不说了。
赵生一直在外面看着那几个小朋友,心中无限感慨,这几个小朋友长的还挺相似的。
即便是双胞胎和三胞胎,但是可能因为经常做的事情一样,他们的模样也有几分相似。
裘靖禾出来之后,看到赵生和他们玩成了一团,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想到曾经的原身也经历过这些事情,真是又酸涩又欣慰。
“院长,我就先离开了……还有点事情,下次再来看你们。”
“没事的,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院长能够看到裘靖禾就觉得很不错了,很少有孩子在成年之后还回来,他们选择寄东西,但是很少回来,仿佛这里是什么让他们不开心的地方。
不过也确实,他们大都是敏感的,这里带着他们的童年,没有爹妈疼爱,自然不是什么开心的地方。
裘靖禾跟着赵生离开,之后没去其他地方,回到家里,贺景州不知道在做什么,看起来很忙碌的样子。
裘靖禾没有上前打扰,给裘君卿发了消息,要他帮忙调查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是君贞娱乐公司的人,从本源上下手比较方便。
裘君卿本来不知道裘靖禾是要做什么,在调查了之后,才晓得原身的裘靖禾都经历了什么,即便没有记忆受损,怕也是会选择将当初的记忆给遗忘。
当初的裘靖禾还没成年就已经出道了,但是在此之前,她对这个圈子很是反感的。
因为经历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蔺南城当时刚成年,经纪人的工作也算是稳定,刚具备能够领养孩子的条件,所以他将裘靖禾带回了家。
只是为了跟自己做个伴,但是没想到裘靖禾小小年纪就表现出来了对演戏的喜欢,身为一个经纪人,蔺南城自然是高兴的。
但是……保不住身边有不少不怀好意的人,那个时候裘靖禾还不叫裘靖禾,是另外一个名字,就算是将她放在了君贞公司里,在裘家三兄弟的眼皮子底下,那瘦瘦小小的模样外加奇怪的名字,根本就没引起来裘家三兄弟的在意。
蔺南城将小丫头带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不多,因为刚接触?工作,确实很忙,需要很多的时间去巩固自己的地位。
小丫头只能每天自己在家,她倒是喜欢看剧本,喜欢演戏,喜欢对着电视。
但是因为蔺南城知道自己照顾她的时间不多,两人也亲近不起来,以至于在两年之后,蔺南城只能将她送回来,平日里也不敢找人去照顾丫头,因为小丫头的心思太敏感了点。
裘靖禾回来之后,曾经被人哄骗出去过,但是当时的孩子太多,院长根本没时间顾到每一个小孩子,并不知道裘靖禾被人带走了。
小丫头被带走之后,被关在小房子里面,强迫演戏。
本来是很高兴的事情,结果因为这个,对演戏愈发的厌恶。
那人仿佛很了解这个小丫头,包括她的身世,所以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几乎每一点都是冲着这个丫头的弱点来的。
时间长了,小丫头神经有些衰弱,记忆力减退,最后被折腾的选择将自己的记忆给封存起来。
裘靖禾没有办法接收到这一段记忆,就是因为原身没有留下来。
裘君卿看着眼前调查出来的资料,脸色愈发难看,心中的郁闷和焦躁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坐在那里冷静了半天,他面上突然多了几分冷笑:“去问问裘家第二分支的族长,最近情况怎么样。”
“是。”
裘家现在分支不少,因着是和两千年前的将门裘家有那么一点关系,并且逐渐变成裘家主干,所以,分支来认亲的不少。
裘君卿很了解这些人,至于是谁的后代,稍微调查一下便清楚了,对于当时的将门亲戚中有没有这些人,他也算是了如指掌。
裘君翌和裘君泽也能在一边辅助,让整个裘家都在裘君卿的掌控之中。
这一份资料没有给裘靖禾看,只是简单说了原身遭受了打击,但是确实是和蔺南城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是因为时间比较久远,分开的时间也比较长,并不知道现在的原身是否还念着蔺南城。
裘靖禾躺在床上,摸着肚子上几乎要消失的疤痕,有一种奇怪的错觉,让她觉得这个疤痕是和蔺南城也有些关系的,可是……过去的事情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隐隐约约想起来的也没有任何细节,无从下手。
她叹了口气,一抬眸,看到了贺景州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