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心中十分的满意,但是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却格外的严肃。
整个人都展示出摄人心脾的威严,让陶鸢感到格外的恐惧。
她还从未有过如此害怕的时候,内心当中一直都在仔细的想着,刚才的她到底有哪里做错了。
“哈哈!傅夫人,即日起即便是御膳房的女掌司,宫宴的一切膳食全都由你安排。”
就当她心中焦虑的时候,皇帝突然发出了大笑的声音。
此时的陶鸢抬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皇帝的眼中刚才的不满好似从未出现,如今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满意。
本以为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职位,未成想竟然会将如此重要的官位交给她。
让她掌管御膳房就相当于将宫中所有人的生命安全交予她的手中,让她感到格外的惶恐。
“皇上,臣妇……”
“不必多言,此事交由你来办,我相信,若是此事能够办好,以后御膳房全权归你来掌管。”
陶鸢刚想要开口拒绝,没想到皇帝早就已经想到她内心的想法,首先开口阻止。
他的威严全面展开,压得陶鸢不得不低头,只能强忍住内心的反感答应了下来。
御膳房这一官位说起来好听,但是细细地想下来,这就是一个得罪人的活计。
毕竟宫中各种争斗不断,她与皇后之间的关系亲近,稍有不慎便会牵扯进他人的争斗当中。
她不愿意的做出任何伤害他人的事情,但是宫宴之事也不能有任何的懈怠,暗暗的在心中叹气。
“皇后这几日心中对你甚是思念,你可去看看她。”
正事谈完了之后,皇帝突然满含惆怅的对她说着,语气当中也带有无奈。
深知二人如今状况的陶鸢并未多发一言,只是一直低着头,降低此时她的存在感。
“来人,送陶掌司去永坤宫。”
但是皇帝并未让她如愿,吩咐一直随侍左右的侍从将她带去皇后宫中。
但是他再此之前先离开了御膳房,只是不知他的目的地在哪。
只是看着皇帝明显变得沧桑的背影,她的内心当中突然涌现出了一种悲凉的感觉。
“陶掌司,请。”
就在她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旁边的侍从终于忍耐不住的在一旁催促。
陶鸢这才从自身的沉思当中反应过来,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后,这才向外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永坤宫的门口,身边的侍从退去,只有她孤身一人进去。
此时的永坤宫依旧华丽富贵,只是却如同往常一样十分的冷清,来往的宫人甚少。
“给皇后娘娘请安。”
刚被宫女带进宫中内殿,就看见林毓神情疲惫的依靠在贵妃榻上休息,看上去并不安稳。
她示意所有人下去之后,来到皇后的身边轻轻的说着,虽然两人关系良好,但是礼不可废。
“赶紧起来,咱们之间不需要这些虚礼。”
林毓听到她的声音之后,马上就清醒过来,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疲态也一扫而空。
如今也只有陶鸢能够与她交谈两句,也只有陶鸢才能让她敞开心扉,只有在与她的相处中才能让她感到轻松。
“毕竟礼不可废,还有人在外面看着呢。”
陶鸢被皇后从地上扶了起来,两个人肩并肩的坐在一旁,双手紧握,看上去格外的亲密。
她看了看外面的侍女,心中格外的不安,毕竟此时她宫中并不安稳。
“你放心,这点本身我还是有的。”
看着她眼睛当中的担忧,林毓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无奈,语气更是十分的怅然。
她这个皇后在他人的眼中向来无能,但是至少能够进入进入内殿之人,必然绝对可信。
既然她已经做出了保证,陶鸢当然相信,此时眼中带有抱歉的看着林毓,只见她安抚性的拍了拍陶鸢的手。
林毓知道,陶鸢并没有其他的意思都是好意,两人之间的朋友关系,更是让她往心里面去。
“不过,今天我早就已经听闻你会进宫,早就已经再次等待,等的我都睡着了,你怎么才来。”
不过伤感之后,林毓马上就转变了风格,赶紧转变话题。
沉闷多日,陶鸢终于要进宫,她从刚刚得知消息后,心中一直都十分的激动。
本以为她会刚进宫就会来此,没想到竟然让她等了这么长时间。
此时陶鸢的脸上全部都是无奈的笑容,将御膳房中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告诉了她。
语气当中全部全部都是无奈,甚至眼中还有请求,希望林毓可以帮她让皇帝打消内心的想法。
“太好了,你做了掌司后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陪我了。”
林毓不仅没有感受到她的请求,内心当中甚至在替她高兴。
她十分清楚如今陶鸢在镇王府当中艰难的处境,王妃并不好相处,若有皇帝亲授的官位,到时她的日子也能好受一点。
陶鸢当然知道她内心真实的想法,虽然所说非假,但是此时陶鸢的内心当中充满了不安与惶恐。
不过她还是感激的对林毓笑了,毕竟有一个能够真心为着想的朋友实属不易。
这个话题就此结束,两个人开始了日常的闲聊当中。
“你最近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距离上次进宫的时间不长,但是林毓的脸色却差了许多,整个人的脸色苍白,即便上了妆也能看出一丝痕迹,这让陶鸢感到十分的担心。
林毓摸了摸她的脸,脸上的表情并不在意。
“可能是最近有些厌食所致,没大事。”
宫中御膳多油腻非常,总会让人积食严重的会导致厌食,因此林毓并未放在心上,只不过这几日的状况越来越厉害了。
平日里出门总是化上大浓妆,让任何人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今日所见之人只有陶鸢,她并未在意只是礼貌性的化了淡妆,让她看起来更加的精神罢了。
没想到,还是被陶鸢看出了端倪,她也只能老实交代。
陶鸢并未多想,毕竟宫中的情况她也有所了解,略带沉思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