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俊阴沉地盯着李战,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有这样的力气。
上次的那群混混会不会是被他解决了?
所以自己一直联系不到他们!
该死,早知道自己更应该谨慎一些!
那几个年轻人就是一个小插曲,大家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直到那几个家伙居然带着一群手持农具的村民过来。
“二伯,就是他,这群家伙实在太过分了!”
“是离这不远的村子的人!没想到他们居然狼狈为奸!”黄露忧心忡忡道。
对方的村民少说也有三十几个人,而他们这里只有几个人,而且大半都是女生。
就算李战再怎么能打,也不能一次性对付几十个人,而且他们手里还有武器!
被唤作二伯的中年人瞪着一双混浊的眼睛看向李战等人,心里很快把他们评定为肥羊。
“这片地方是我们的,你们想在这画画,必须给场地费才行!”二伯一脸精明道。
李子柒蹙眉道:“你们这是强盗行径,这片地方根本就不属于任何人!”
二伯眼睛瞪得极大,喷着热气道:“小姑娘,我说这个地方是我们的,那就是我们的!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种地,这地方不是我们的,难道还是你们这些的?!”
李子柒还待再说,黄俊却拦住了她。
“子柒你别冲动,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们要钱给他就是了。”
黄俊财大气粗道:“说吧,你们要多少钱!”
二伯眼睛转了转,打量了那群人好几眼,狮子大开口道:“一万!”
“一万?你怎么不去抢!”有人气不过堆道。
“这地方我说了算!你们在这画了东西还不想交钱,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就是去景区,还要先交钱买票!”
“什么景区价格要一万?”
黄俊却道:“没事,不过是一万罢了,现金还是微信?”
二伯见他这么大方,明白自己这是遇到有钱人,当即不满意自己刚刚开的价钱。
“等等,我说的一万是一人一万,你们这里有8个人,总共要给八万!”
李子柒忍不住:“你根本就是土匪!”
二伯也不装了,一脸无赖相:“咋地,我就是土匪又怎样?让你们给八万还算客气了!”
“没错没错,二伯说的对,你们识趣点快交出八万!”
“没错,快交钱!”
这些村民平日里刁蛮惯了,再加上在地里刨食赚不到几个钱,这下一下子就能得到八万,纷纷卯足了劲。
“我要报警,你们这是抢劫,是犯罪!”除了李战黄俊,唯一的一个男子道。
二伯一听,瞪着眼大吼:“我倒要看看,是警察来得快,还是我们手上的锄头快!”
他威胁地挥了挥手中的锄头,其他人照做,锄尖尖锐发着亮光,男子顿时吓得腿脚发软。
李战一直看着村民的野蛮行径,要不是系统让他低调,他早就出手教训了。
“就让他们这样抢劫我?”李战不满地和系统对话。
【检测到宿主身边有能支付的人,不需要宿主付钱,因此宿主不算被抢劫。】
李战翻了个白眼,对系统的钻漏洞技术感到无语。
黄俊对村民的狮子大开口也很不满,这点钱对他来说只算是毛毛雨,但是被人威胁总是让人不爽。
不过,他暗暗瞥了一眼李战,在心中冷笑。
对于一个破书店老板来说,一万块钱也不少了!
黄俊歉意道:“李战,实在不好意思,我手机上只有七万左右,你肯定不缺钱,那一万就麻烦你自己垫付吧。”
李战没理他,而是对着系统道:“你看,现在没人帮我付钱。”
系统没回答,估计在心里暗骂黄俊。
“李哥,我帮你付!”
“战哥,我手机里有钱,可以帮你付。”
黄露和李子柒同时开口。
李战顿觉不妙,果然,系统悠悠出声,表示他不能出手。
黄俊听着心头火起,恨不得杀了李战。
“二伯,这个人可不能放过啊!就是他把墩子牙齿打掉的!”年轻人在二伯耳边小声道。
“原来是他!”二伯大怒。
墩子是他的宝贝儿子,他家里就这么一根独苗,平时宝贝得不行,磕着碰着都心疼!
结果被一个臭小子打掉了好几颗牙!
“二伯,你可要为墩子报仇啊!”
二伯眯缝着眼睛,冷声道:“放心,这小子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他说完就指着李战大声道:“你打伤了我们这边的人,还有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要给!”
李战对这二伯都无语了,讥讽道:“你说给多少?”
二伯伸出二个手指头比划:“起码给这个数!”
“两万?”李战有些惊讶,这人现在不狮子大开口了。
“呸,我说的是二十万!”二伯啐了一口,振振有词道。
做得好!黄俊在心里欢呼。
“做梦。”李战不客气道。
“臭小子,嘴还挺倔!你不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二伯朝身后一挥手,那群村民就要冲上来。
“李哥,我帮你……”李子柒急道。
李战摆手拒绝:“不用。”
李子柒明白李战有信心对付那些人,便按耐下心中担忧。
黄露这次没开口,双眼盯着李战,她想看看李战怎么解决这件事。
李战虽然决定出手,但没想太张扬。
擒贼先擒王,这道理他还是懂的。
他身子一晃,众人只觉眼一花,李战就已经到了二伯面前。
二伯一脸懵逼,他完全没看出李战是怎么过来的。
李战反手一扣,把二伯双手反剪在身后,在他耳边悠悠道:“要不要先卸掉你一只手呢?”
二伯听出他话里狠意,明白他真的会这样做,怕得不行,抖着身体道:“有,有话好说。”
“我认为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李战不理,冷冷道。
说完,他手腕微微用力,咔擦一声,二伯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他脸上痛得飙出生理性泪水。
李战并没掰断他的手腕,只是让他骨折。
“这才一只手呢,别急,还有一只。”
二伯听着这话,恨不得晕死过去,目光求助地看向自己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