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雪带着分公司这一个月的数据,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陈上一看见她,就满意地直点头,笑道:“你现在倒是有点你爸爸当年十分之一二的风范了。”
被夸和自己的父亲相像,舒雪心里开心不已,笑着道谢。
还没等他们寒暄几句,舒勉之和舒元舒平三人不急不缓地走了进来。
脸上都是一副胜利的表情。
不过舒勉之脸上的表情在看见完好无损的李战时,几乎快掩盖不住眼底的惊异!
昨晚他一夜都没睡着,一直在思考李战到底是有什么魔力,居然让他的几个属下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三人包括艾米的消息直到今天早上也没有出现。
因为今天是一月期限的日子,他不得不暂时放下寻找几人,转而来到舒氏集团。
他怎么也没想到本该被追杀甚至已经可能遇害的李战居然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
而且还对着他微笑!
舒勉之一时说不出心里是啥滋味,只觉得一股无力从心底涌起。
李战的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在舒勉之的身上停留的长一些。
见舒勉之看着自己,他微微一笑,回了过去,丝毫看不出去他已经在心里把对方低咒了几十遍!
很快对方就能收到自己给他准备的那份大礼!
律师见众人到齐,从沙发站起身,道:“今天就是展现成果的时候,见几位的表情,都是志得意满,看来第一个任务你们都完成了?”
舒勉之笑着接话:“完没完成可不是光靠嘴上说说就行,这是我公司的数据,还请律师和陈董过目。”
他率先递出了自己的那份数据档案,里面有两份,里面有这个月的营业额数据,以及上个月的数据,还做了方便直观的对比。
舒元见他抢先,心中不满,面上却不好发作。
律师接过舒勉之递过来的资料,给了陈上一份,便开始打开自己那份。
越看他越满意,连连点头,看着舒勉之的目光很是欣赏。
“不错不错,营业额居然上涨了百分之二十二!这可任务还高出百分之二!”
陈上的表情也带着满意。
居然比我多百分之二!
舒勉之这个奸诈的家伙!
明明说好是合作关系,他为什么连这个都没告诉自己。
舒元心中很是不满。
“接下来,你们谁先?”律师笑着看向舒雪和舒元。
舒雪矜持道:“我是晚辈,自然应该在最后。”
这话一出,除了舒勉之脸色难看,其他几人神情都很满意。
就连舒元,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个侄女看上去顺眼了许多。
“那就依你所言。”
舒元的营业额不差,只是前面有舒勉之的对比,他这刚刚踩着任务线完成的营业额,就显得不是那么好看。
律师和陈上嘴上说着不错,脸上的神情却没多少波动。
舒元瞧见这一幕,心中更是恼怒,把这笔也记在了舒勉之的身上。
接着轮到了舒雪递过来的数据。
律师对她不是很看好,因此拆开数据的动作也很敷衍。
虽然当时凝脂膏热度不低,但律师和陈上根本不关注那些,两人也基本不上网,因此根本不知道舒雪做的怎么样。
所以当他们看见舒雪的分公司营业额比上个月高达百分之二十五,并且还一直呈上升的趋势时,眼底的惊讶遮都遮不住!
“人才啊!不止是人才,简直是奇才!”
陈上脸上的震惊和喜悦遮都遮不住,看着舒雪的目光就跟看亲女儿一样!
“居然上涨了百分之二十五,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律师没有陈上表情那么夸张,但他心里也激动的说不出话。
拿着舒雪给他的数据,两手控制不住地发抖,居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老泪纵横的感觉。
舒勉之闻言第一时间看向了李战。
就是这个人!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普通的医生能治好成名已久的医生治不好的病?
还能研究出从来没研究出来的凝脂膏?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会是他一个人做出来的!
他才二十几岁,他背后一定有人,而且可能是他想像不到的庞大的背景!
要不然那三人和艾米也不会到现在都没消息。
艾米他是最了解的,对方绝对没胆子违抗他,更别说逃走了!
除了逃走,剩下的就只有被掳走了。
舒勉之探究地看着李战,企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痕迹。
李战感觉到了舒勉之的注视,他不在意地偏头,用后脑勺迎接对方的目光。
“舒雪,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在短短一个月内把营业额上升了百分之二十五?”陈上好奇的声音打破了安静。
舒雪笑了笑,眼角余光不由自主地扫了眼李战。
心里有些为李战不平,这明明是李战一个人的功劳。
现在却要被冠上其他人的名字,这些荣誉也将属于其他人!
虽然她们几个都知道,但她还是有些为李战不甘。
“陈董,这其实多亏我们分公司的研发部门,要不是他们研发出凝脂膏,我们公司的营业额也不会上涨的这么快……”
舒雪简单讲诉了研发部门之所以研发出凝脂膏的原因。
重点讲诉了售卖凝脂膏之后之间发生的一些事。
其中不少事都能看出有人为的陷害痕迹。
商场如战场!
起码律师和陈上在商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里面的蹊跷一下子就看的一清二楚。
不过知道归知道,但他们谁都没有说出来。
这三个任务从一开始,里面就包含了争斗,陷害之类,只是看谁实力更弱,最先抵挡不住先出局罢了!
原本律师最不看好的就是舒雪。
他眼力见不差,第一眼看见舒雪就觉得她太单纯了,而且看着就很纯良。
这样的人,是不适合在如同染缸里的商场里面争斗的。
事实上,舒雪不但在里面站住了脚,甚至如鱼得水,超过了他最看好的舒勉之。
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震惊,还有一些不敢置信。
陈上到是没想那么多,他只是单纯觉得高兴。
既是为舒雪高兴,也是死去的舒状元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