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战旁敲侧击询问了一番徐元元的绘画技术。
那名女生闻言翻了个白眼,大声嚷嚷道:“这还用问吗?谁不知道徐学姐在绘画技术在学校里是数一数二的!”
李战虽然也是这个学校的,但他还真不知道这位徐元元也是绘画社的一员猛将。
“比李子柒还厉害?”李战瞄着女生神色试探问。
李子柒名字一出来,女生脸上立刻浮现出不屑。
“她也配和徐学姐比?”
女生一脸嫌恶地反问。
自己的徒弟被人这样说,李战心里不满,但是为了套话,他还是忍了。
“李子柒毕竟在国际比赛上得了第一名,相比起来,那位徐学姐未免太过低调了一些?”
“哼,你懂什么!”
女生一脸鄙夷地斜瞅着李站,振振有词:“真正厉害的人都很低调!”
“徐学姐当时要不是身体原因不能参赛,这第一名还落不到李子柒的头上!”
难怪他没听说有徐元元这号人参赛,原来根本没去。
女生又说了一些徐元元的事,如数家珍。
李战听完,对那位跟自己徒弟绘画作品创意一模一样的徐元元有些好奇。
实力不低,长的好看,而且还受同性追捧,这徐元元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李战怀抱着好奇,走进了元元绘画室。
绘画室大约八十平方,里面摆了好几张长桌和木凳,有几个男女在桌前埋头绘画。
李战的进来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绘画室门口墙上都挂了很多成员的绘画作品,因此有不少学生路过进去观看。
他们把李战也当成了其中一员。
李战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屋子里只有三男一女。
唯一的女生应该不是徐元元。
虽然没见过徐元元,但根据那名女生的描述。
徐元元再怎么也应该是一名美人,而房里的女生长的却很普通。
“随便看,我们这些作品旁边也有价格,喜欢可以买回去。”
女生瞧见李战,带着笑迎了上去。
李战佯装看画,眼角余光却在暗暗打量着四周。
“你真有眼光,这副画可是我们室长亲手所画!”耳边传来女生夸张的赞叹声,李战回神,抬眼看向前方。
他面前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将军骑马征战图。
图上将军的肃杀之气,还有马蹄扬起的气势都刻画得很是巧妙。
画上的背景则是尸横遍野,完美诠释了保卫国家的场景。
透过这副画,李战可以看出画这画的人心中的豪情。
通过画画作品也可以大致看出作者的性格。
眼前的女生说这画是她们室长所画,如果他没猜错,她们的室长应该是徐元元。
可这副画和李子柒被指抄袭的那幅画画风差异太大,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所画。
李战不明所以问:“你们的室长是徐元元?”
“没错,正是徐学姐!除了她没人能画出这么惊心动魄的画面!”女生一脸自豪道。
李战皱眉打量着眼前的画,心里觉出一丝不对劲。
虽然绘画作品不能全部代表作者的所思所想,但总归能影射出一些细枝末节。
这副将军征战图表现出冲天豪气与战意,完全不像是心有恶意能画出来的作品。
李战想不出来,干脆道:“还有徐元元其他作品吗?我想看看。”
“当然有!”
女生领着李战往里走,边走边说:“徐学姐可勤奋了,每天都在绘画,不过她的要求比较高,所以作品也不是很多……”
她停住脚步,伸手掀开挂在墙上的白帐,露出被遮挡的画卷。
画卷大概有十来幅,没幅都整齐挂在墙上。
李战一一看了过去。
越看心就越惊。
这些幅基本上都充满着戾气与凶杀之气。
画卷上色调鲜明,颜色对照抓人眼球。
最重要的是画卷的东西犹如活物,似乎能感受到它们的生命。
比李子柒给她看的那张和她创意一样的画作好上不少。
这些画卷可以算是佳品,难怪这位徐元元在学校里如此有人气。
就连学校的老师也偏向她。
但是画出这画的她,无论画风还是细节处理跟李子柒完全不一样!
但为什么会出现一模一样的作品?
而且依照徐元元的画作方向来看,那幅落日大雁的话跟她这些画差别未免太大!
“这些就是她全部的画吗?”李战问。
“嗯……也不算,还有一些徐学姐不满意的都扔了。”
李战手抵着下巴,故作为难道:“我喜欢画风清新一点的,这些画画风太血腥了,而且杀伐之气太重了。”
女生闻言奇怪地瞄了李战一眼,嘴角抽搐:“你确定要画风清新一点的?”
“嗯!”李战无视她的目光重重点头。
女生叹息一声:“那就没办法了,徐学姐画风不属于清新那一款,你可以看看别的。”
李战跟着女生来到挂着其他作品的墙面,随意指着一副花草图:“那幅不错,够小清新。”
李战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被那拙劣的画风惊了。
这手法,简直不堪入目!
“唉……”李战故意长长地叹了口气。
人都要好奇心,他身旁的人也不例外。
“怎么了?”女生满眼写着好奇看着他。
李战又长叹了口气,缓缓道:“其实我是想买这副画。”
他边说边掏出手机,把李子柒发给他保存的图片点开递给眼前的女生。
女生立刻探头看去,看清画的瞬间,脸上闪过一丝意外。
“这副画你可能买不到了。”女生摇头叹息。
“啊,为什么?”李战不依不饶地问。
“这副画学姐已经烧了。”
“烧了?”李战这下是彻底惊住了。
他这一圈看下来,觉得徐元元的画风和李子柒大相径庭,完全不是一路人。
这样的人除非经历重大变故,不然不会轻易改变绘画方向。
但是徐元元在学校风评很好,也没听说她出了什么事。
而且最主要的是,这上面的画卷,日期最新鲜的是一个月前!
这短短的一个月时间,她完全没可能画出画风迥然不同的一幅画。
“为什么要烧了那幅画?”
“这个……”女生扫了眼四周,神秘地凑到了李战耳朵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