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文儿叫喊道,他的手腕是真的,疼痛难忍,不然也不会这样恳求了。
刚刚看到李战治好了三人,沈文就佩服的五体投地,在场上的时候,他也输的是心服口服。
李战知道他的意思,只是他的师父不松口,李战也不好巴巴的凑过去给人医治。
这也要人家愿意给他治啊。
王馆长脸黑了黑,他自己的徒弟居然在一心想让打败他的对手替他医治。
这真是奇耻大辱。
“老王,这小子医术我们都看在眼里,你不如就让他给你弟子看看。”
“是啊,这医院的人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来。”
“这骨折可不是小事,万一拖到最后复原不了可就麻烦了。”
王馆长此刻脸色忽然青忽然白的,气的捂着胸口直喘气。
“我要这小子治什么治。”
“师父,要说这复骨之术我在家里也看父亲施展过多次,不如就让我试试。”
王馆长的另外一个弟子此时站了出来,他本就对今天师父没有派自己出场不满意。
现在师弟输了,让师父丢了面子,而这胡一刀带来的人却受到了追捧,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宁儿,你是说真的......你也会?”王馆长脸色亮了亮,不顾弟子回答就道,“行,他是你师弟,你来医治最好不过了。”
王馆长此刻已经被冲昏了头脑,完全不管自己弟子说的话有多少的真实性。
陈宁笑了,自信满满地站出来,“不就是正骨之术,有什么难的。”
一边说着一边还有意无意的看着李战。
李战无所谓,谁医治都一样,假如他真的有这个水平的话。
陈宁走向了自己的师弟。
“咔嚓!”
“嗷......”魏文突然惨叫起来。
他之前手腕断了还能坚持忍一忍,但是现在完全不是一个疼痛级别,自己的手腕就像是彻底折不回来了一样。
陈宁看到这也傻眼了,他虽然没有实际操作过,但是看到他父亲给人正骨的时候就是这么做的啊。
陈宁将师弟的胳膊给抬了起来,只见魏文的手腕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挂在小臂下面晃荡着。
“简直是胡闹。”周围的人都不是傻子,这陈宁将人手腕给弄的更严重了。
“这就是亲师哥,老王,我看你这弟子是在谋害人家啊。”
“可不是,手腕对一个武者,还是一个打拳的人有多重要大家都知道。”
“完了完了,此子是废了。”
众人一言一语的说着,陈宁脸色煞白,他不是想谋害师弟啊。
虽然师弟的武艺比自己高那么点,颇受师父的青眼,自己也时常嫉妒,但是他这次是真的打算给师弟正骨医治好的。
谁也没有想到师弟的情况被他这么一治更恶化了。
“我再来一次!”陈宁此刻额头上的汗不比他师弟少。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看到同门相残,实在是悲哀。”
“你就别逞能了,不会还上去,把你师弟弄的以后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哎,可怜的年轻人,就这么残废了。”
陈宁原本想在众人面前展示一下家学传承的,骨头的位置这些他都跟他爹学过。
正在他还要上手的时候,他师弟无比悲凉的说,“师兄,放过我吧!我不想残废。”
李战这时候开口,“他的手腕本来只需要正骨就能复原,但你却给他造成了二次痛苦,这送到医院怕也是正不过来了。”
李战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这不会医术还逞强给人治病,跟害人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话,魏文绝望的闭了眼睛。
“你来,你这么得瑟你来治。”陈宁早就看他不爽了。
“既然你说医院都治不了我师弟的手,你能有什么妙招。”
“你让开,我来试试。”李战早就想给他治了,他看着这么多人在这边折腾个半天把情况弄的越来越遭就觉得好笑。
“对了,我如果治好了他你要怎么办?”
陈文自然不服输,“你要治好了他我就跟你姓,姓胡!”
李战心里好笑,他姓李,还真不姓胡。
“你呢,王馆长?”
“废话那么多,你把我徒弟打伤的本就应该给他治好。”
真不要脸!变化这么快。
李战上前,抓起魏文的手臂,左右看了看,“再忍忍,马上痛苦就没有了,你这手啊......”
话还没说完,魏文就感觉到手腕一阵轻松,就像是复活了一般,居然神奇的给治好了。
李战笑着看着他,“是不是不疼了?”
何止是不疼啊,魏文甩了一下手臂,完好如初,太神奇了吧。
要是早让他给自己治,就不用疼这么久了。
魏文本来以为自己手腕没救了,但却被对方治好,大喜过望,“恩人,太谢谢您了。”
魏文直接一个大礼给李战跪下了,李战就看到一个黑影噗通朝自己跪了。
“不必行此大礼,你的手腕究其缘由是我造成的。”
这魏文倒是很懂事,“切磋难免受伤,是我技不如人。”
李战满意的点点头,这个魏文比陈宁还有他师父说起话来倒是舒服很多。
李战转过头看着神情不自然的陈宁说道。
“你不是要改姓?”
胡一刀在旁边说,“这样的人姓我胡姓就是有辱我家门楣。”
李战不无遗憾的摇摇头,“这我可帮不了你,胡姓不收你。”
旁边起哄的人说,“不行,刚才我们都听见了,陈宁你必须改姓,以后你就叫胡宁了。”
“对,大家都听见了。”
陈宁被说的羞愤难当,姓氏乃是一个人的根本,再说他陈家世代从医,已经在云城有了不少的威望,这要是传出去,他爸还不把他打死。
“王馆主,这可是你徒弟亲口说的,难道你这做师父的没教过他什么手信守诺言吗?”胡一刀插了句嘴。
“胡一刀,你不要欺人太甚。”王馆长指着胡一刀的手臂都在颤动着。
胡一刀摸了一下下巴,似是在思索,“还是说弟子有事你这师父代劳,你改成姓胡我倒是很乐意。”
李战没想到连胡一刀都学会了羞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