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战紧接着道:“虽然我师父神出鬼没,行踪不定,但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碰面一次。”
“你老要是不介意,我可以等我师父回来,把你老这幅画给他老人家看,这是这样,这幅画就只能暂时放在我这里了。”
李富诚喜不自胜道:“这真是太好了!”
高兴了一会儿,他想见高人的心情还是很强烈,尤其得知高人是李战的师父时,而且偶尔会碰面时,更加蠢蠢欲动。
他试探问:“真的不能见一面吗?无论在哪里,无论什么时间都行!”
李战看着李富诚一脸的期待,心下有些不忍,几乎想要说出自己就是哪位高人的事。
很快,他就想到了这样说造成的后果,及时遏制了自己的想法。
他摇摇头,歉意道:“我师父不喜见生人,他先来懒散自由惯了……”
“我明白了,是我刚刚太强求了。”李富诚失望地垂下头,眼里满是遗憾。
李子柒见状连忙道:“爷爷,这见面只能靠缘分,再说你不是一直想要那位高人的指点吗?等李哥带着你的画让高人观看,一定能指出你这些年一直停滞不前的原因……”
“嗯,你说得对。”李富诚虽然眼里还是有着遗憾,但是精神好了许多。
李成荣也插嘴道:“爷爷,我们别谈这些了,我今天一天忙的脚不沾地,一口饭都没吃上,现在饿的不行了,我们先吃饭吧!”
“行行行,先吃饭,可别饿坏了我们荣荣!”
李富诚被他这么一打岔,心里那点遗憾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宠溺地戳了戳他的额头。
“爷爷,都说别叫我荣荣了!”李成荣尴尬地大喊,同时手上对着李子柒和李成浩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李子柒和李成浩登时露出笑容。
李子柒看着他们一家人和睦相处的样子,不由想起自己的家人。
这段时间,他都固定在一个时间给家人汇钱,数目不大,理由也是刚发的工资,这样也免得他们担心。
饭桌上摆满了各种菜肴,李富诚坐在高位,其他人依次从两边坐下。
李战坐在李子柒旁边,对面则是李子柒的两个哥哥。
“小李,别客气,就当自己家一样。”李母热情地招呼。
李父闷头夹菜,对于李母的话倒是不置一词。
“妈,你这咳太偏心了,我工作忙了一天,你都不关心我。”李成荣抱怨道。
李母嫌弃道:“行了,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嘴上这样说着,却夹了一筷子李成荣最喜欢吃的菜。
“谢谢妈。”李成荣高兴道。
席间,李父偶尔问李战几句。
其实李战的家庭情况他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
而他询问,只是想看看李战会不会隐瞒自己的家里情况。
李战倒是十分坦白道:“我家里父母都健在,在一个乡镇上,都是务农为生,偶尔会出去在工地上打工补偿家用……”
“而我自己,现在则在一家书店工作……”
李父边听边点头,李战说的跟他了解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隐瞒。
听完,他对李战的好感顿时增加了不少。
但他身边的两个儿子心里却泛起了嘀咕。
李父只告诉他们李战和他们妹妹在一起是想攀高枝,但是李战的家庭情况他们是不清楚的。
如今一听,顿时觉得李战的情况太差了。
两个家庭完全就是天差地别,子柒和他在一起也不会幸福!
李成荣就想张口,李成浩一把揪住他的手臂,成功让他把张口的话叫出了一声痛呼。
“二哥,你怎么了?”李子柒担忧地看着对面面目扭曲的李成荣,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成荣,吃饭就吃饭,你怪叫什么。”李父当即指责出声。
李成荣:“……”
他转头压低声音道:“哥,你干什么,很痛的!”
“……我这是防止你等下冲动乱说话。”
李成荣感觉自己受到了歧视。
他刚想反驳,李成浩看了他一眼,他顿时偃旗息鼓,闷闷都刨着碗底的饭。
又是被注重礼仪的李父一通教训。
李成浩说完自家弟弟,抬眼打量着李战。
他想的可比李成浩多多了。
虽然李战家庭情况各方面都不行,但是他的绘画技术是不口可否认的精彩。
就凭他在这方面的实力,和子柒倒是相配。
但是两个不同的家庭,培养出来的个性爱好兴趣天差地别,光是同样喜欢画画,不能保证两人彻底适合。
这样想着,他扫了一眼四周,视线落在角落边放着的一架钢琴上,心中顿时有了主意。
“爷爷,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光是吃饭太单调了,我去弹首钢琴曲助助兴。”
“去吧。”李富诚微笑点头。
他哪能不知道自己孙子心里的小心思。
不过子柒毕竟是他们宠爱的妹妹。
李战既然想和子柒在一起,就要接受她两个哥哥的考验。
李成浩起身来到钢琴面前,伸手在上面抚摸一下琴键。
他有好几间琴室,里面的钢琴不少,因此这架钢琴倒是很久都没弹过了。
就算很久没弹,钢琴键上依然一尘不染,琴键干净发光,可以看出家里的阿姨每天都在细心擦拭。
坐在凳子上,李成浩看了一眼客厅饭桌上的人,转眼一瞥,从旁边的窗子上,看见了落叶纷飞。
秋天到了。
“不如就谈一首秋日私语,刚好映照秋日的到来。”李成浩偏头朝着餐厅看着他们的人们到。
见他们没有异议,两手放在琴键上,深吸一口气,随着第一个音符出现,后面流畅地出现其他音符。
动听优美的钢琴声在大厅里面环绕,听着的人都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李战闭着眼睛倾听,跟其他人不同,他并不只是单纯的欣赏钢琴曲,还能从中听出一些不太流畅和谐的地方。
李成浩的钢琴弹的不错,但是和他指导过的舒雪相比,还是差了不少。
就像天才和人才之间的差距,表面看不出来,但是一但比较,高低立见,几乎没有相比较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