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战兴冲冲地凑了过去,赌注旁边的人都垂头丧气。
看见李战过来,先是一脸佩服加敬佩,后面则是变成了羡慕。
李战拿着属于自己的三百多万,脸上笑开了花。
赌博果然是暴利!
可惜这玩意心理没底还是不能碰。
不然输的自己妈都不认识。
不止李战乐滋滋,姜武也是一脸兴奋,同时心里还有些后悔。
早知道让老婆多转点钱过来了。
这种机会以后都不会有了!
两人一脸春意地回了公山学住的医院。
对于接下来的比赛,李战完全没放在心上。
“学学,你看了我给你发的视频了吗!”
姜武一脸兴奋地拉着公山学绘声绘色地说着李战在比武台上的战斗。
本来平常的打斗从他嘴里一过,顿时变得惊险无比。
病床上公山学心情全程跟着姜武上下,时而一脸紧张,时而一脸敬佩。
李战第一次知道他脸上可以同时出现这么多复杂的表情。
直到姜武说的口干舌燥,李战才在公上学面前站定,问:“医生说你什么时候能出院?”
“还要待一段时间,医生说最好静养。”
因为李战打败了凯伦,公山学情绪相比前几日高涨了许多。
李战直接道:“今天就出院吧。”
“嗯。”公山学没有问为什么,直接答应下来。
一旁的姜武欲言又止,但想起白日李战的种种决定,顿时觉得自己还是不插手为好。
说出院就出院。
姜武帮忙收拾东西,李战则是帮公山学办出院手术。
办出院手术自然又被医生拦住说了一通,意思还是在医院里治疗比较好。
李战闻言抛了几个比较难的医疗问题过去,表示只要医生能答上来。
医生让他们待多久就多久。
最后他们还是当天就办了出院手续。
因为没有一个医生回答出问题的正确答案。
公山学他们离开的一段日子后。
他的治疗医生还拿着那些问题去请教医院的教授,完全处于废寝忘食的状态。
李战他们回到酒店,他就支开了姜武,准备治疗公山学。
在治疗凯伦时,他就发现了,他需要一个完全无打扰的环境,这对他集中注意力有很大的帮助。
而且也能提高他修复经脉的成功率。
“师父?”公山学一脸好奇地看着为他把脉的李战。
“我接下来会为你修复原本破损的经脉,可能有些痛,你要忍住。”
李战边说边释出自己的一丝内力往公上学手腕钻去。
他没有注意到因为他这话而惊的瞪大了眼睛的公山学。
相比被自己破坏的凯伦身体里的经脉,公山学的经脉则是要好的多。
凯伦自然没有留手,只是他的实力比起李战差了不少,因此损坏经脉也没李战彻底。
李战沉下心,专注地运用自己内力一寸寸地修补公山学损坏的经脉。
连接缝合,李战还顺便帮公山学扩宽了经脉,这对他以后的容纳内力有帮助。
这一修复就修复了五六个小时左右。
窗外漆黑一片,时针指向晚上九点。
修复完整经脉比想象中还累。
李战神色疲惫,支撑不住睡了过去。
公山学感受灵活运转的手臂,试探地伸手抓了抓笔,非常轻松,就跟没受伤一样!
要知道他几个小时前手上还打着石膏,手上还有一条狰狞的手术伤口。
现在伤口还在,只是表面一片平滑,只剩一条浅淡的伤疤。
公山学激动得恨不得大吼一声,眼角扫见了累睡过去的李战,硬是忍住了内心的激动。
他站起身把李战放在床上盖好,冲出房门在外面硬是打了一套五禽拳。
感受着熟悉的力量波动,失而复得的激动让公山学恨不得仰天大笑。
这天,公山学疯了一般,在酒店走廊里打了二十几遍五禽拳。
来来往往路过的住户都以为他受了什么刺激,还叫来了酒店前台……
李战第二天清醒时不但听到系统提示任务完成的声音和到账的30000声望值,还听到公山学昨晚做的事,立刻乐的不行。
他边笑边拍着公上学的肩膀道:“学学,就算你再怎么高兴,也不能在走廊上打,看把那些人吓的。”
公山学无奈表示自己下次一定会注意。
公山学手臂一好,李战就准备带着他回云城,结果被评委拖住了脚步。
因为李战打赢了排名第一的凯伦,因此这届比赛李战是第一名。
按照惯例,赢得比赛的人要参加颁奖典礼。
李战本来不想去,但是耐不住姜武的苦苦哀求,最后还是答应了。
某处郊外别墅。
凯伦躺在床上,来来往往的医生的围在他的床前,拿着各种仪器检查着他的手腕和全身。
“我都说了,我不检查!”凯伦无力道。
自从上次晕过去又醒来后,他就一直处于一种极度虚弱的状态,连说话声音都变小许多。
“不检查,怎么对症下药。”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凯伦病床不远的靠椅上,端坐着一名发须皆白的老者。
老者虽然头发和胡子都白了,但是精气神却十分充足,脸色红润没有一点皱纹,赫然就是鹤发童颜。
“爷爷……”凯伦面对老者,气势不自觉地降低了许多。
“你还知道我是你爷爷,那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地接受检查!”老者用力地一拄拐仗,厉声喝道。
凯伦双眼无神,喃喃道:“没用的,我全身经脉都被废了,现在就是一个废人了……”
“有没有用,试过才知道!”老者坚持道。
“你这么消极,岂不是让伤你的人逍遥法外!”
“你就不想亲手把这身伤全部还回去?”
凯伦闻言眼里立刻迸发出怒火,咬牙切齿道:“我做梦都想,恨不得千刀万剐那家伙!”
老者满意点头:“这才是我莱德家该有的样子!不过是经脉被废,你爷爷我自然有法子让你恢复,至于那个害你变成这样的人,我也不会放过!”
说着老者浑身气势就是一变,巨大的压迫力压的那些医生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