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医生,你怎么来了?”
久久没听到声音,舒雪抬起头发现来人是李战。
舒雪连忙放下手中的数据,笑着起身问。
李战摆手:“没事,你就坐着就行,我只是过来跟你说个事。”
他边说边在舒雪的面前坐下。
简单解释了今天中午发生的事。
舒雪从他口中得知了苏振临时改变主意的原因。
又惊讶又害怕。
“你也怀疑公司有内奸?”舒雪看着李战求证。
李战说着苏振的猜测时,表情很肯定。
李战摇头回答:“内奸是有,但是应该不在公司。”
“那在哪里?”舒雪急切道。
李战也没卖关子,直接道:“实验室里。”
“实验室?你确定?”舒雪皱眉问。
李战点点头:“因为我检查凝脂膏时发现上面的包装没有被人拆开的痕迹,而且数量刚好是上午实验室那边拉过来的凝脂膏,结合这几种情况,不难猜出内奸是实验室里的人。”
他紧接着又道:“虽然知道他是实验室里的人,但具体是谁,现在还没有定论。”
舒雪沉思道:“只要有个大致范围,接下来的事就方便多了。”
“实验室里面的人就那么多,首先查查谁是最后包装凝脂膏的人,毕竟不可能整个研发部门的人都在搞鬼,那我们公司早倒闭了!”
“这就表示,在里面动手脚的很可能是瞒着其他人,而最后一名包装的人,则是有最大的机会在里面动手脚。”
李战:“我还有一个疑问,两百瓶凝脂膏不可能是一个人打包装吧?而且我们当时催的紧,一做好就要立即赶着送过来,这其间能操控并瞒着其他人的机会很短。”
舒雪看着他问:“你的意思是?”
李战回望着她,笑了:“我觉得我们可以直接查谁单独跟凝脂膏待了最长时间就行,按照在里面放东西的速度,我觉得最多不超过五分钟……”
舒雪赞同地点头,打探消息这事不需要她出手。
袁浩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员。
舒雪给袁浩拨了个电话,让他明天以新人的身份潜入实验室,探查今天早上谁跟凝脂膏单独待的最久。
安排完袁浩的事,舒雪放下手机,突然抬头看着李战,郑重道:
“李医生,今天的事谢谢你了。”
李战知道她说的是扑倒她让她躲避被菜刀砍伤的事。
“不用谢,你爷爷把你交给我,我就有责任保护你,而且当时那种情况,不光是你,就算是苏振那家伙我也会做同样的举动!”
前半段舒雪听得很是感动,后半段成功地让她的感动消失了一大半,只剩下一点点。
她不冷不热道:“李医生真是勇于助人。”
李战还不知道舒雪已经有点生气了,他大大咧咧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伤……”
舒雪扶额,突然撵人道:“李医生,这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聊。”
“行,你今天也受惊了,早点休息吧。”
话落,李战转身就走出了房间,并体贴地轻轻地关上房门。
关门声响起,舒雪立刻抬头,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心力交瘁。
李医生哪里都好,就连乐于助人这点也好的过分了。
李战回了卧室,简单洗漱一番,他就上床睡觉了。
“叮咚——”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李战闭着眼睛摸索着手机。
“战哥,我过几天就要回国了,有空一起出来吃个饭呗。”
是黄露发来的消息。
李战强撑着睡意回了句看情况再说,便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最近凝脂膏的事忙的他焦头烂额,而且一个月的期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不确定自己有时间回云城。
暂且不提黄露收到这条消息的愤怒和生气。
李战倒是睡了一个好觉。
接下来几天,凝脂膏的热度丝毫不减。
袁浩的效率果然不低,很快就找到了刘翔,并且让他承认了自己罪行。
至于问其原因,刘翔则表示是单纯的嫉妒。
店里的贵妇霜的主要研究人员是他,他一直觉得自己研究成了十分成功的产品,在自己的人生简历上又画下了浓重一笔!
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凝脂膏,不但效果比贵妇霜好,而且也更受欢迎。
他想不通,便做出了这种事。
袁浩其实不太信他的话,心底怀疑他背后有人指使。
但是后来询问他的同事也得知他不时会对凝脂膏的来源产生抱怨。
甚至私底下觉得贵妇霜效果更好的言论。
这样一比较,他不得不相信刘翔的话。
最后舒雪开除了刘翔,表示永不再录用他。
要不是他是贵妇霜的主要研发成员,舒雪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内奸找出来了,舒雪整个人都放松不少。
凝脂膏也进入正轨,在市场上供不应求,再次给公司打响了一番名号。
舒勉之见状知道不能再坐以待毙,勒令艾米必须把李战拉拢到他们的阵营。
艾米看得出来李战对舒雪很上心,对于把他拉拢到舒勉之阵营没有丝毫把握。
她把自己的看法告诉了舒勉之。
舒勉之只是冷淡道:“办法有很多,我相信你知道最方便的方法,这瓶药你拿去,记得让李战服用。”
艾米害怕地看着那瓶药不敢接手。
舒勉之看出她的犹豫,淡淡道:“放心,不是什么毒药,而是一些让你更快完成这件事的药,对身体没有害处,你不用担心。”
艾米这才放心接过药瓶,舒勉之又说了使用方法,便让她下去准备。
拿着药瓶,艾米给李战发了条消息。
先是感谢了李战前几天把她放进宾馆的举动,又说了编造出来的跟踪狂的事,想让李战送送她。
李战收到消息后,没有犹豫,答应了下来。
下班后,艾米照旧在公司楼下等着李战。
李战一出现她就小跑着迎了上去。
“走吧。”李战对她笑笑。
艾米看着他的笑容,心中升起一丝愧疚。
但这丝愧疚和她的生命一比,又显得无足轻重了。
她在心里想到,反正这事李战也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