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里,她抬眼看着李战,试探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经营舒氏集团?”
李战心中微惊,他没想到舒雪会提出这个建议,这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思索了几秒,他没有直接拒绝,反而说:“容我考虑一下吧。”
“好的。”舒雪掩饰住心中因为李战没有直接拒绝的喜悦快速回答。
两人相视一笑。
舒雪坐下处理公司的事情,李战则是出了公司,拦下一辆出租车,朝着舒勉之的别墅赶去。
在距离舒勉之别墅有段距离的地方,李战让司机停车。
第二次夜探,李战比第一次要熟练许多。
依旧翻墙进去,双脚落地,李战朝着窗户边看去。
一楼灯光大亮,里面去没有说话的声音,只有几名女佣拿着清洁工具清理着地板。
眼珠左右一转,李战业内在里面发现舒勉之的身影。
难道在二楼?
见一楼没有目标,李战顺着墙壁,利用窗户边往二楼爬去。
落地窗大开,里面却没有灯光,一片漆黑。
李战踩在地面上,轻手轻脚地往房间里走去,落地窗前面是个阳台,后面则是一间卧室。
里面一片漆黑,李战先是扫视了一番,确定里面没人才走进去。
在卧室里面看了一眼,除了有一张床,其他什么都有,十分简单。
李战不感兴趣地收回目光,右手放在门把上,随着细微的“咔擦”声响起,房门被他从里面打开。
楼下的灯光穿过走廊打在李战脸上,打开一条缝隙,左右环顾了一眼,李战渐渐拉开缝隙,来到了走廊。
走廊没有开灯,之所以能看见,还是多亏一楼下面的灯光照射进来。
所有的房门都紧闭着,挨个先在门外听了几秒,确定里面没有人,他才打开门扫了几眼。
一路来到舒勉之的书房。
书房里面一片漆黑,书桌上一片杂乱,李战走了过去,大致扫了一眼,想找找有用的信息。
抛开书桌上杂乱的文件,李战随手拿起最底下的文件,来到窗边,接着不甚清晰的月光,一目十行地扫视。
忽然,他看着文件的目光一段,接着把文件往上拿,凑近自己的眼睛。
这样一看,上面的字清楚地映入他的眼球。
这居然是一份和唐氏集团的合作文件!
李战眉头微蹙,继续看了下去。
这份文件只是很普通的合作文件,但却在李战心里敲响警钟。
唐氏集团向来跟舒氏集团不和,在商场上没少给舒家使绊子,跟舒老爷子可以说是死敌也不为过。
不过两家在京城都是跺跺脚都能让整个京城震一震的任人物,因此每次只是小打小闹,顾忌对方的实力,并没有真刀实枪。
但是舒老爷子很讨厌唐氏,因此从不允许他们跟唐氏的人多接触,更别说合作了!
而从这封文件看来,舒勉之和唐氏集团的合作已经有三年之久!
他放下文件,来到书桌又开始查看其他文件。
一一看下去,发现他和唐氏集团合作的项目不少。
李战越看越心惊,在最底层发现了一份被遮掩的很严实的文件。
打开一看,李战嘴角往上轻扬。
舒勉之这下算是载了。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正匀速朝着书房前进。
顾不得再往下看,李战迅速地把文件装好,把文件袋揣在衣服内,接着快速地在四周扫了一眼。
目光很快定在旁边的窗户上,伸手打开窗户,听着越来越近逐渐靠近门口的脚步声,李战翘起唇角,往下一跃,稳稳落地,接着翻墙跑了出去。
舒勉之伸手打开书房,在即将打开得时候,不知为何心中隐隐冒出一丝不安,不过这不安很快就被他心中的怒火盖住。
打开房间的灯,舒勉之把身子摔在椅子上,烦躁地揉捏着眉心。
脑中回忆起在舒氏集团发生的事,心中的怒火无法遏制地再度升起。
低咒一声,他猛地站起身,如同炸药一般,看见什么炸什么,转眼书架上的书被他扔了不少。
犹嫌不够解气,他又撕毁了不少书籍。
发了一通脾气,舒勉之心情稍稍平复一点,想起刚刚唐耀打来的电话,视线看向书桌。
这一看,他的目光顿时凝滞。
书桌被人动过!
几乎是看到书桌的一瞬间,他的脑海里就蹦出了这个想法。
上半身猛地扑向书桌,舒勉之疯了一般查看上面的文件。
没有丢失,一切都在。
他刚松了口气往下坐,接着身子猛地一弹,想起了什么似地翻看着最下面的文件。
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他明明记得前两天把文件放在最下面的!
有可能落在地上了,对,就是这样!
他弯下腰,开始在地上摸索查看。
地面就那么大个地方,无论他怎么翻找,也找不出那份文件。
良久,他呆坐在椅子上,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气神,整个人呆呆的。
一定是那人拿走的,他翻了我的书桌,还带走了那份文件!
“是谁?到底是谁会这样做?我的仇人?”
舒勉之两手插进头发,抠着自己的头皮,思考着自己的仇人,谁会躲过保安潜入他的书房……
脑海中陡然浮现出一个人影,他腾地一下站起来,两眼发直。
“肯定是他,除了李战不会是别人!”
李战拿着文件回了老宅,屁股还没坐稳,女佣就拿着座机在下面大喊:“李医生,有人找你。”
谁找我?
李战把文件放好,步履匆匆地走向拿着电话的女佣身旁。
“谁找我?”他问旁边的女佣。
女佣把座机给李战,为难道:“李医生,你还是自己问吧。”
“?”李战一脸问号地接过电话。
“谁?”
“李战,我书桌上的文件是不是被你拿走了!你把它还给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舒勉之暴躁的声音立时从里来,几乎要震破李战的耳膜。
来的还真快。
李战摸了摸怀里的文件,装懵道:“你说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别装了,除了你,没人会进来我的书房!你要是个男人就承认!”舒勉之处在爆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