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苏苏病房这一路上遇到不少跟毕夏打招呼的护士。
“你人缘很不错。”李战感叹。
何止是不错,这简直快成万人迷了都,也不知道这小子哪来的魅力。
李战瞄着毕夏,完全摸不着头脑。
毕夏挤眉弄眼道:“嘿嘿,这就是人格魅力。”
说话间,两人来到苏苏病房门口。
透过门上窗口,可以看见苏苏正靠着床看动画片。
“师父,你尽量快点,苏苏的主治医生跟我不太对付。”毕夏提醒道。
李战点点头,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苏苏躺在病床上,听到声音连头也没回,专注地看着对面墙上的电视。
“苏苏。”李战跨步走到她面前蹲下,眼睛与她平视。
“!”苏苏双眼瞪得溜圆,猛地向前一扑,直接扑在李战怀里。
“哥哥!”苏苏惊喜道,眼里沁出泪花。
李战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一排字,大致是问她的情况,里面提及了她的父亲,苏苏先是一一回答,只是提及张世平时不高兴地瘪嘴。
“我不喜欢他,我很想哥哥和妈妈,但是他不让我见你们。”苏苏控诉道。
李战听着心疼的不行,连忙安抚的打出一串话:“没事的苏苏,等哥哥一段时间,哥哥找到治疗方案就把你接出去,到时候你又可以和妈妈在一起了。”
“谢谢哥哥!”苏苏脸蛋兴奋的发红。
李战又问了几句她耳朵和医生的事,确定没什么问题。
这才告别依依不舍的苏苏,赶在苏苏主治医生到来前离开。
刚走出病房门口不久,一转过走廊,迎面就碰上了张世平和苏苏的主治医生。
“医生,苏苏的治疗方案什么时候才能下来?”张世平焦急问。
“急什么,这病例十分罕见,我们总是需要一点时间来探讨,才能确保万无一失。”主治医生尽力安抚。
张世平还待再说,主治医生已经快步走开,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张世平重重叹了口气,走向苏苏病房。
李战正过身,看着张世平有些佝偻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
离开医院时,毕夏缠着李战问了好些困扰自己的病例。
好歹是自己的徒弟,李战倒是没有藏私,简明扼要地指出他哪里没做对,然后指出一条更简单的治疗方式。
毕夏听得双眼放光,手舞足蹈,看着李战的目光就像在看稀世珍宝。
认了师父果然没错,这些问题那些教授都说不出所以然,支支吾吾的。
师父一针见血的指出来不说,居然还有治疗方案!
这实在是太厉害了!
受不了这目光,李战找了个理由逃了。
这徒弟可真难缠。
还是李子柒听话,公山学也不错。
回到书店,李子柒也过来了一趟,询问最近国画上遇到的阻碍。
李战指点了她的一些不足,李子柒一点就通,急于想试验一番,便匆匆告辞离开。
两厢一对比,李战越发觉得自己的大徒弟才最让人省心。
因为过几天要出门,李战收拾了一番书架,把客人翻乱的书摆整齐,然后大致收拾一些出门要带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公山学早早地在书店门口等着了。
李战一开门,他就提着早饭上前恭敬道:“师父,你还没吃饭吧,这是我在外面买的热粥,你尝尝。”
李战深感熨贴:“你太贴心了。”
公山学不以为意:“这是徒弟应该做的,按照以前我们还应该每天都向师父请安……”
还请安,又不是封建社会。
李战摆手让他不要在意那些东西,自然想处最好。
公山学闻言松了口气,师父只比他大不了几岁,还是这样想处更舒服。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李战随口问了一句。
“嗯,都收拾好了!”公山学点头。
“行,那我们走吧。”
李战在门口挂了张暂时不开业的牌子,和公山学踏上了去盐城的飞机。
两人坐的是经济舱,原本公山学准备买头等舱,只是李战拒绝了。
对于坐哪里他无所谓,只是想起系统说的低调,他还是选择了经济舱。
李战和公山学找到位置坐下,靠窗的位置背对着他们坐着一个老头。
飞机起飞,李战闭上眼睛,准备小睡一段时间。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突然响起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一阵阵嘶声。
李战猛地睁开眼,眼神清明,完全看不出刚刚才睡醒。
旁边喘气声犹如水牛,响的不正常。
“师父,我去叫空姐。”公山学也发现窗旁的老人不对劲,见李战醒了,就要起身。
“不用,你坐着就行。”李战制止。
他转头板过老人的身体,见他面色惨白,呼哧呼哧地发出粗重的呼吸,肺部急促震动,听声音像是随时都会喘不过气。
这是哮喘!
李战很快断定出疾病,老者情况不太妙,连声音都很难发出,指望他找药是没用了。
不再犹豫,李战食指一点,围绕着老者肺部点了几下,接着手张开成掌,顺着刚刚点的穴位往下一抚,老者的呼吸顿时由急变慢,逐渐正常。
老者只觉自己浑身轻松,呼吸顺畅,身体都轻盈了几分。
他缓缓睁开眼,感激地看向面前救了他的年轻人。
【初出茅庐的医生:治疗好十个不同疾病的患者。6/10,任务奖励:3000声望值】
李战正听着系统的声音,一时没注意到老者已经睁开了眼睛。
“小兄弟,刚才多谢你了,这是一点心意,还望你不要拒绝。”老者掏出一叠红票子。
“不用了,举手之劳罢了。”李战摆手拒绝。
对于他来说的确是举手之劳,而且他现在并不缺钱。
老者也没强求,只是看向李站的目光变幻,不着痕迹试探道:“小兄弟,你这手医术当真是了得,不知在哪家医院就职?”
李战笑笑:“我不是医生,只是略懂一些罢了。”
老者微微一笑,摆明不相信。
这一手快速治疗哮喘的手法,还说只是略懂,那其他那些从事医学行业的,就是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