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胡说什么,你不想承认就算了,我这就下去揭发你!”
金波心里慌的一批,拿着检查报告单就往楼下跑。
“站住!”李战在后面吼道。
老子是傻的才会乖乖站住!
金波边往楼下跑,边掏出手机给胖子打电话。
妈的,这次的对象太难缠了!
他必须得赶快和他哥换回来才行,要不然绝对会被发现!
胖子正蹲在医院后面的角落抽烟,电话响起的瞬间就掏出来接通。
“哥,你在哪?你快到一楼的厕所来!!要快!!!”
胖子满口答应,烟也不抽了,立刻往一楼的厕所跑。
金波瞥见李战就快要追上来,连忙躲了起来。
李战下到一楼大厅,视线在人群中搜寻。
金波躲在侧面,看着李战站在原地不动,丝毫没有打算离开的想法。
操!他低咒了一声。
李战猛地扭头,嘴角轻挑起一个微笑。
这只胖老鼠真是沉不住气。
既然想让我不好过,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李战故意转头看着前面,耳朵却在时刻注意金波的举动。
这大喘气,真是想不听到都不行。
李战故意往前走了几步,离开金波的视线范围。
“妈的,终于走了!真她妈难缠!”金波咒骂着转身,朝一楼的厕所奔去。
他跑了一段,不放心地回头,没看见李战的身影,顿时放心下来。
李战从转角后现出身形,目视着金波直线前进的距离。
他的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金波的目的地,一楼的男厕所。
这样想来,刚上四楼时,金波也上了一次厕所。
李战双眼微眯,等金波进了男厕所,他才放轻脚步,一阵风似的奔向男厕所。
一楼的厕所人不算多,基本上都没什么人。
李战悄无声息地走了进去,立刻被刺鼻的味道一冲,他嫌弃的捏住鼻子。
我靠,这牺牲也太大了!
要不是为了蹲守他们,我才不进这厕所!
李战捏着鼻子靠近隔间,最里面的隔间声响异常剧烈。
“靠,这次的对象真他妈太难缠了,我都不想干这行了!”
金波埋怨的声音响起。
李战还听到他们换衣服时,衣服摩擦的发出声音。
胖子安抚道:“等我医药费凑过了,我们就找个正经事干!要不是这种来钱快,我也不乐意干。”
“哼哼,哥你可得记着我对你的好,为了你的病,我连这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干了……”
“……知道了,臭小子!”
嗯哼,原来是兄弟啊!
这就不难解释两人身形样貌为什么这么相像了,应该是双胞胎。
李战站在门口等着两人出来,要不是厕所味道太臭,他都想来几颗瓜子。
一出好戏就要出场了,他也得捧捧场啊!
“换好了吧?”
“没问题,保证那家伙看不出来!”
“妈的,这次一定要把事情办好,把钱拿到手!”
“嗯,哥,你先出去,我等等再出去……”
“行,记住不要让他们发现了……”
胖子边说边打开厕所门。
李战笑吟吟道:“不要让谁发现了?”
“卧槽!!!”
胖子惊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拉着门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
大敞开的门中,他们和李战面对面望着。
李战咧开嘴角:“真不巧呢,被我发现了,怎么,要杀人灭口吗?”
“杀杀杀什么!你胡说什么……”
胖子吓得都结巴了。
“哥,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跑!”金波心里承受能力要强些,短暂的震惊后就催促道。
胖子一下就被叫醒了,腿一迈就往外冲,跟个脱缰的野马似的。
李战伸手一拉,胖子的衣领就被他牢牢抓住,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没用。
金波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就要趁机偷溜。
李战飞起就是一脚,直踹在金波的脚弯上。
金波膝盖一疼,双腿一曲,就跪在了地上。
“就算你给我跪下也没用。”李战见状不客气的嘲讽。
立刻收到金波杀人的目光一枚。
一手一个,李战拖着两个一米八接近两百斤的胖子往义诊的地方走去。
还没走进,就听到了关于他的议论。
跟他一起去的人背对着他,绘声绘色的讲着金波的检查报告,还有他的脸色。
“我看那医生就是个骗子没跑了!”
“没错没错,亏我这么相信他,还专门排他这队!”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小伙子看着怪整齐的,没想到是个骗子!”
“唉,谁说不是呢,现在的年轻人啊……”
也有人为李战抱不平。
“检查错了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倒觉得这医生不像是骗子。”
“对啊,要真是骗子,他也不敢来这些义诊啊!”
“而且人家也没理由骗我们啊?我们看病也没给钱。”
跟李战一起的人则是意味不明道:“谁知道他心底怎么想的,反正我觉得他就是骗子没跑了……”
李战见他越说越起劲,连别人给他的眼色也不看,幽幽道:“既然你觉得我是骗子,那麻烦你去别处排队,不要在这里挡路。”
那人脸上一红,接着理直气壮地转身:“我说的又没错,你本来就错……怎么有两个金波!”
李战没理他,把金波和他哥扔了过去,面对其他人解释道:“脑子有肿瘤的是金波他哥,我最开始的检查的人,而真正检查的是金波。”
“没想到是这样!”
“还有这种办法……”
“这金波和他哥也太可恶了!”
人群顿时议论纷纷。
刘辉一直关注着这边情况,见李战回来让学生先帮他看着病人,抬脚朝李战走去。
李战站在金波兄弟两的面前,袁浩站在他的身边。
刘辉听见了李战的对话,质问着两人:“你们为什么要陷害李医生!”
金波兄弟俩不说话。
“老师,不好了!”卫龙也看见了这边情形,地上的两兄弟他也看到了。
刘教授正在给病人开药方,闻言手就一抖,一笔就画了出去。
“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慌张?”刘教授把纸张撕扯掉,重新在下一面写上药方。
卫龙看了一眼面前的病人,在刘教授耳边耳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