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严猜测着两人关系,思索许久都没思绪。
就算让他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李战会是公山学的师父。
毕竟李战比公山学大不了几岁。
李战闻言公山学,这才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陈严:“对了,严哥,你刚刚是准备说什么?”
“其实是我爷爷回来了,我想带你去见见他。”
话落,李战和公山学的表情变得十分复杂。
“……陈哥,其实我……”
“等等,你误会了!我原本的意思是我爷爷是一个武痴,一辈子都在练武,年轻时练功路子太杂,以至于很早就不能练武,偏偏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见一次让他震撼的武术。”
陈严边说边叹了口气,自责道:“偏偏我的实力不行,连他老人家这个愿望都实现不了……”
“其实我当时去比武台上是想请凯伦帮忙的,谁知让我遇到了你,李战,你是我见过武术之中最厉害的!所以我想请你一起去,完成他老人家的心愿。”
李战没立即回答,但陈严知道他不会拒绝。
通过这段时间的试探,他知道李战是个孝子,不会拒绝这种老人家一辈子的要求。
李战没拒绝也没答应,反而直接道:“我的武术并不是最好的。”
他还记得系统说这世上有能伤他的人。
那自然也有实力和他差不多甚至超过他的人!
“李战,你太谦虚了。以你的年纪有这种成就已经算是难得一见,比你更厉害的都是些老怪物,我也根本请不到他们……”
陈严笑着说,心里却充满了妒忌。
他从小就被周遭的人奉为难得的天才,自己也这样认为,所以他做事任性妄为,甚至就因为师父偏心,直接离开师门。
他从小到大因为自己的天赋,觉得其他人都是废物,自己是最厉害的。
遇到李战前他还是这样认为的,即使李战在比武台上脱颖而出,他也不认为李战很厉害。
毕竟凯伦在他眼里就是个废物,而上次的交手让他明白。
李战的实力真的超过了他!
他绝对不能容许有人超过他,尤其是李战的年龄比他小。
一想到李战替代他成为最年少的天才,他就嫉妒的发狂。
“……就当我对你的请求,我实在不希望爷爷遗憾终身。”陈严恳求道。
李战连忙解释道:“我不是故意推迟,只是担心自己会让你爷爷失望,如果你觉得没问题,我当然义不容辞。”
“你实在太谦虚了。”陈严道。
他又接着说了时间,表示到时候自己过来接李战。
李战自然不无不可,又闲聊了几句,陈严就以有事离开了书店。
他怕自己再待下去,脸上就会露出情绪,到时候一切都完了!
陈严离开了几分钟后,公山学皱眉开口:“师父,我总感觉这人不怀好意。”
李战愣了几秒,奇怪道:“你怎么会这样认为?陈哥虽然话不多,不过我感觉他人还不错。”
公山学眉头紧皱,纠结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怪怪的,总感觉哪里有些违和。”
“是吗?”李战若有所思,他最开始见陈严时的确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违和,后来相处久了,那股违和似乎消失了。
可是照学学的说话,那股违和并没有消失,只是他看不见了。
这又是为什么?
李战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
公山学见李战一脸苦恼,顿时有些愧疚,认为自己的话让李战为难了。
顿时改口道:“师父,其实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看错了?”李战偏头。
“嗯,这不是常有的事吗?毕竟总有看错的时候。”公山学道。
李战沉默了几秒,想起了自己最开始看时的违和感。
难不成自己其实也看错了?
要不然为什么后面相处就没有了?
想不出来,李战也难得再纠结。
公山学的月假只有两天,第二天他准备回家时,公山彤来了电话。
“师父!”公山学快步来到正在整理书架的李战面前。
“怎么了?”李战随手把高成文送过来的书摆在书架上,头也不回地问。
“我爷爷今天想请你吃顿饭,问你有没有时间?”公山学忐忑道。
李战放书的动作一顿,扫了一眼公山学,思索两秒点头:“行。”
“太好了,我这就给我爷爷回电话!”公山学激动地掏出手机回拨了过去。
两个小时后,两人坐上公山彤派人过来接送的车里。
公山学有些激动又有些忐忑,激动是这可是师父第一次去自己家做客!
忐忑则是怕自己家做的不好,让师父失望。
“放轻松,只是去吃顿饭而已。”李战不忍道。
“嗯……”公山学嘴上答应,身体还是僵直。
李战见此,无奈地叹了口气。
公山彤在别墅的厨房里手忙脚乱的指挥。
专门的厨师嘴上答应着公山彤,手里却有条不紊地按照着自己的想法做事。
公山彤也不懂这些,瞎指挥一通就离开了。
他一直想找个机会感谢李战对公山学的照顾。
但是李战太神秘了,他摸不清李战喜欢什么。
再加上在公山学的嘴里李战淡泊名利,高人风范,他也不能送那些俗物。
思来想去,只能请李战来吃顿饭,具体爱好,只能在饭桌上在试探了。
“老爷,有人来了!”
打扫的园丁看见别墅门外停着一辆不认识的豪车,立刻飞奔来到公山彤面前。
“学学他们这么快就到了?”公山彤探身往外看。
“老爷,应该不是孙少爷,是不认识的豪车。”园丁道。
“不是学学?那是谁?”公山彤边说边往外走。
不管是谁,既然来到家门口,他这个做主人的,自然要去招呼。
这想法直到公山彤看见豪车时还没有改变。
而当他看见豪车上的人时,顿时把那想法抛至脑后。
要不是良好的教养克制着,公山彤的拳头就招呼到了对方的脸上。
“你来干什么?”公山彤语气不好道。
他特地离开豪车两米远,一副生怕被脏东西沾上的态度。